1. 第 1 章

作品:《年代文男主的前妻重生了

    月光倾泻而下,卧室衣柜前,陈路遥双手被人紧握着举过头顶。


    男人欺身,热意如潮水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气息交缠间,陈路遥舌根发麻,身体下意识后撤却被衣柜挡住避无可避。


    “躲什么?”


    男人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似命令似哀求,“遥遥,看着我。”


    细碎而羞耻的声音从陈路遥口中溢出,她缓缓抬眸,可是眼中水雾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面前人的眉眼。


    但她能感觉到男人一直盯着她,也因为她的视线而更加情动。


    男人大掌握着她的腰,声音与动作都逐渐难以控制。


    他轻轻埋首在陈路遥的脖颈间,“遥遥,喊我的名字。”


    陈路遥刚要开口,口中的话便已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好不容易结束这缠绵的一吻,男人又紧紧将她拥住。


    “不要……不要了!”


    -


    陈路遥紧紧揪着手边的布料,她猛然睁眼,却瞧见一片蔚蓝的天。


    她又做那个梦了。


    她身体又热又烫,刚才那种浮浮沉沉的感觉好像还未消失。


    “你醒了。”


    耳边传来男人清朗的嗓音,随即眼前光亮被遮住。


    陈路遥眨了眨眼,那从梦里带来的生理性眼泪被她逼落,她看清眼前的青年。


    是他,杨靖文。


    跟她一起下乡的邻居家的哥哥。


    他头上顶着草帽,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肩头还搭着擦汗的毛巾。


    这副农民形象和陈路遥脑子里他身穿军装意气风发的模样重叠,竟莫名让陈路遥有些鼻酸。


    “靖文哥。”


    陈路遥开口,嗓音与梦中的她相差甚远。


    但她很清楚梦里那个她也是自己,是多年以后的成熟的自己。


    陈路遥收回思绪,注意力落在杨靖文的身上。


    青年目光灼灼盯着她,眉头轻轻蹙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疑惑中还夹杂着某种陈路遥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他薄唇轻启,“你喊我什么?”


    陈路遥脑子里蓦地闪过刚才梦里的场景。


    梦里男人说:“喊我的名字。”


    好像。


    会是他吗?


    陈路遥目光下移,从他的唇挪到下巴、喉结、领口,然后她看见一滴汗珠从那领口滚落下去。


    “靖文哥。”


    喊出这个称呼,陈路遥耳根迅速烧了起来。


    杨靖文起身坐在了她的身边,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轻笑一声,自嘲道:“怎么这么喊我?”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陈路遥。


    陈路遥从他那双墨眸里读出了一丝委屈。


    委屈?


    一阵风轻轻吹过,热风裹挟稻香袭来,陈路遥隐约分清了现实与梦境。


    她心里生出愧疚的情绪。


    下乡后她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她梦到了现在以及将来的她。


    每次梦醒她会忘掉梦里的大部分事情,但久而久之也隐约拼凑出一个不怎么完美的未来。


    梦里的情绪如漫天飞絮纠缠在一起包裹住了她的心脏。


    理清此时的情况,她鼻头一酸,也明白了杨靖文刚才问的那句话的意思。


    陈路遥已经很久没叫过他靖文哥了,因为贺宇不喜欢。


    贺宇是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


    她是家中独女,本不需要下乡的,可她一门心思扑在贺宇身上。


    为了贺宇,她不顾家中反对,偷偷填了下乡报名表。


    等父母知道时已经尘埃落定,无从更改。


    虽觉她不懂事,父母还是尽力给她准备下乡物资,想让她在乡下过得舒服一些。


    可她下乡之后,把父母费心帮她准备的东西都用来讨好贺宇了。


    乡下条件恶劣,为了不让贺宇受苦,陈路遥把自己大半的钱票拿去给贺宇换了一个学校老师的工作。


    她默默付出,并没有让贺宇知晓。


    只要看贺宇过得好,她吃糠咽菜也甘之如饴。


    若是贺宇对她也有真心,那她这些苦或许也不算白吃。


    可这些天她在梦里逐渐窥探到他们的未来以及一个血淋淋的现实。


    贺宇不爱她。


    十五岁相遇,他们纠缠十年。


    十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可她却无法融化他那颗心。


    结婚七周年,她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亲耳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叫他爸爸。


    孩子不是他的,陈路遥很清楚,但他却吝啬一个解释。


    他说:“孩子只是叫我爸爸而已,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让他叫你妈妈。”


    可笑。


    她陈路遥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要上赶着给别人的儿子当妈妈?


    伤人的话,梦里的贺宇说过不知凡几。


    “你总是这样小肚鸡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你怎么这么恶毒,能不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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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情心?”


    “她是我好友的妻子,你能别无理取闹吗?”


    如果他的话像是一根根扎在陈路遥心上的刺,陈路遥一颗心恐怕早已经变成了筛子。


    而她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生生将从小对自己好的靖文哥推远,甚至见了面她都绕着他走。


    只因为贺宇说过的一句话。


    “他什么都要跟我争,你怎么老是喜欢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可即便这样,在她遇到困难时,杨靖文也还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陈路遥抬眸望着身侧的人,接下对方递过来的水,她仰头掩饰自己的泪意。


    突然,动作顿住。


    水壶里的水居然是甜的,加了红糖。


    他还记得她喜欢吃糖吗?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陈路遥深吸一口气,“好甜,谢谢你,靖文哥。”


    看到她突然落泪,杨靖文有些慌乱地抬手,只是手指要接触到陈路遥时他又匆匆收了回去。


    他艰难扯唇,玩笑道:“哭什么,一杯糖水而已,至于感动成这样?”


    明明是笑着的,可陈路遥从他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笑意,甚至有些冷。


    当然至于,怎么不至于呢?


    陈路遥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喝过糖水了。


    梦里的她是苦的,没有一丝甜味,自从选择了贺宇,她就选择了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她企图在其中寻找甜蜜,岂不知她自以为的幸福都是自己内心编织的谎言。


    陈路遥抬手擦了擦眼角,低头发现自己身下垫着的是他的衬衣,她越发愧疚。


    “好了,别哭了,我去帮你把贺宇找来。”


    杨靖文轻轻叹息一声,起身要走,陈路遥紧紧抓住他的手。


    下乡半年,他们干的农活不少,指腹间都有了淡淡茧子。


    杨靖文没有松手,手掌轻轻在陈路遥薄茧间摩挲了一下,他神色一黯,眼底翻滚着汹涌的情绪。


    陈路遥没有察觉,只在他动作的瞬间感觉到一阵麻意传到四肢百骸,仿佛令她灵魂也跟着颤栗。


    “你别去。”


    “别去!”她重复一句,眼神坚定。


    杨靖文怔了怔,被她握过的掌心在裤缝轻轻挨了一下。


    “不去领证了吗?”他沉声开口。


    是了。


    今天本该是她和贺宇领证的日子。


    陈路遥眼睛干涩,眨了眨,她笑着摇头。


    “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