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青春飘扬

    听了王云的话,我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不得不佩服她总有这种神奇的本领,能让我从愤怒中解脱出来,重新变得开开心心。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对她隐瞒心事,真的不应该。于是,我鼓起勇气,郑重其事地说:“王云,我想告诉你一些事,今天中午我在走廊等你,记得叫上刘健!” 王云见我一脸严肃,知道事情不简单,便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有惊无险,又到终点!” 刘健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大大咧咧地伸着懒腰。我嘟着小嘴,满脸不满,王云则狠狠地盯着刘健,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事情是这样的,在吃饭之前,当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说出我的心事时,刘健这个 “搅屎棍” 突然提议去学校外面小卖部旁的一家小吃馆,还说特别爱吃那里的小吃,不由分说就拉上我。可怜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敞开心扉,把心事告诉他们,他们却这样让人失望,一点都不理解我的心情!


    “刘健,你这个讨厌鬼!我这个月的零用钱都用光了,都是你!” 王云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像个发怒的小狮子。“什么嘛,又是你说支持去那里吃午饭的。” 刘健厚着脸皮,满不在乎地挺了挺肚子。这一顿饭,吃得最多的是他,钱花得最少的也是他,最悠闲自在的还是他。


    事情的起因是我们到了小卖部时,刘健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王云哄得眉开眼笑。王云一高兴,就豪爽地说:“今天我请客,在这里,你们任点!” 谁能想到,刘健这个家伙居然狮子大开口,一下子点了全店卖得最贵的 —— 杂炒小吃。这道菜是把许多蔬菜混在一起炒,据说很有营养,而且里面的紫背天葵更是美味得让人垂涎三尺,不过价格也贵得离谱,18 块一碟。可怜的王云,这钱相当于她两天的零用钱了。而且她之前还花了 70 多块去买了《浪漫满屋》的影碟和漫画版,所以,这个月她恐怕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王云,不如我把钱还你好了,就当是我们 AA 制好了,不然你这个月都不知道怎么过。” 我心疼地看着王云,真诚地说道。王云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然后斜眼瞟了一下刘健,阴阳怪气地说:“就不像一些人那么冷血!” 刘健一听,好像明白了什么,疑惑地问:“你说我吗?” 王云狡黠地一笑,“哦哦,有人自己对号入座了。” 刘健生气地说:“我其实在耍你的,你看我像冷血的人吗?” 王云用力地点点头,毫不留情地表明她认定刘健就是那样的人。“这是我的钱,我只是想……” 刘健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钱掏出来。“你想什么?” 王云一把接过钱,追问道。


    “我只是想耍耍你这个小白痴。” 刘健坏笑着说。“你说我是小白痴?” 王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不是吗?” 刘健挑衅地反问。“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真亏我老在王颖面前赞你,好了现在我总算认清你的真面目了。”…… 我在一旁看着这对活宝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想他们一定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为了这么点小事居然能吵得不可开交。不过,在我看来,他们这样吵吵闹闹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虽然他们俩总是互不相让,可怜天下没人爱他们这对欢喜冤家)


    我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老天不想让我把自己的悲伤分给我这两个最好的朋友吗?不然为什么我总是没机会把心事说出口呢?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刘健和王云突然都安静了下来。我回过神来,只见刘星正迎面走来。刘健立刻警觉起来,紧紧握着拳头,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刘星神色匆匆,径直走到我面前,说:“王颖,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刘健像一只护崽的刺猬,立刻挡在我身前,说:“王颖,你别过去,他会伤害你的。”“你是谁啊,你又不是她的男朋友,你少管!” 刘星毫不示弱,挑衅地说。“我是她的哥哥,是超越男朋友的!” 刘健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担心他们会真的吵起来,王云也紧张不安地紧紧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害怕。我知道她平生最怕的就是别人打架(当然,除了她自己偶尔和别人拌嘴之外)。我轻轻松开王云的手,走到刘星面前,平静地问:“很重要吗?”“是的!” 刘星的语气很坚定。“好吧,我们到大树下说。” 我指着不远处的大榕树说。“好。” 刘星点头同意。


    我转过身,对刘健和王云说:“刘健,你和王云先回教室吧,我等一下就回去。” 刘健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地说:“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们。”“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还有他不会伤害我的!” 我安慰着刘健,让他放心。


    刘健和王云一起走回教室,我对刘星说:“那我们到那边说吧!”“好!” 刘星跟在我身后。我心里默默想着,如果没有那件残酷的事情发生,我们或许会成为好朋友吧。不过,要是没有那件事,我们可能根本就不会认识。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大榕树下。“王颖,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刘星率先打破沉默。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行!” 刘星神色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问:“你究竟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我心里 “咯噔” 一下,顿时紧张起来,后悔自己刚才答应得太爽快了。我吞吞吐吐地说:“我…… 我…… 我就是王颖呀,还会是谁。” 刘星紧锁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我,说:“我觉得你应该诚实一点,我总感到你跟我哥有关系。”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上次他照顾我的时候,我在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的呢?你不认为我这么的…… 聪明,哦不,应该是诚实,又怎么会说谎呢。呵呵!” 我强装镇定,试图掩饰自己的慌张。可我心里清楚,我一说谎就会露馅,很容易被人看穿。“我说谎的次数比你吃饭还多,你就别骗我了。” 刘星冷冷地说。原来刘星不是那种容易被糊弄的人,我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我是说你为什么变成流氓。” 我直直地盯着刘星,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我真心希望姐姐与他哥哥的事,不要成为他堕落的原因。


    刘星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好,我当你是朋友,我告诉你。我以前是个优等生,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我轻轻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刘星接着说道:“我在我哥死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果然是因为星文。我的心猛地一揪,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涌上心头。也许影茗和星文的爱情,给他们身边的人带来的伤害,远不止身体上的疼痛,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心灵创伤,而刘星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我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之中,刘星看着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刘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不想有人伤害到我身边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总受伤害。” 我抬起头,望着高大的刘星,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更多的是我内心深处的抗拒,我不想轻易地给出安慰,因为我知道,那些安慰的话语不过是自欺欺人,无法真正抚平他内心的伤痛,我也不想让自己在这件事上假装心安理得。


    “你为什么不安慰我?难道你也认为我是这么的一个人吗?” 刘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是的,不过我跟你一样。” 我语气平淡,内心却波涛汹涌。刘星笑了笑,说:“你跟我怎么一样了?我看你好像是让人开心的小女生,我是从你朋友那里发现的。”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今天的刘星怎么如此反常?说话如此温和,让人忍不住想要对他倾诉心声。可是我害怕,一旦说出我的身份,必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怎么会对我这么温柔?还把我当朋友,你……” 我满脸狐疑地问道。刘星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我哥的女朋友的妹妹。” 我的心猛地一沉,暗自惊呼:“WY GOD!我要对他说实话吗?” 我故作镇定,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觉得的呢?” 刘星说:“因为很早之前我见过你,发现你跟影茗很相似,名字也很相似,都有一个‘茗’字,虽然她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优秀,比你…… 哎,太多了。”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拿我和姐姐比较,简直就是个榆木脑袋!


    “如果像你这么说我跟她是不相似的啦!” 我没好气地反驳道。刘星摇摇头,说:“你错了,虽然你是比她差,但是你跟她的样子很相像。”“是吗?那就糟糕了。” 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刘星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什么意思?”“因为如果你恨影茗的话,我不就是替罪羔羊?”


    刘星笑了笑,说:“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我告诉你我压根就不恨她,我反而觉得她是个救星,因为她救了我哥,她让我哥找回原来的自己。不过星星就……” 我紧紧地盯着刘星,追问道:“星星怎么啦?”“星星她在哥哥的丧礼上承诺过一定会找出害死他的人,后来才发现影茗也走了,我觉得她应该能放下这个包袱吧!”


    我突然想起星星说过她不恨影茗,而且还说刘星才是恨影茗的那个人。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兄妹俩在谋划着什么?不,不会的,星星对我那么友好,那么真诚,她没有理由骗我。可是刘星又为什么要骗我呢?我绞尽脑汁,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到底谁才是那个骗子?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难道他们都猜到我是影茗的妹妹了?他们是想保护我,还是想找我报仇?我感到无比的迷茫和无助,我该怎么办?我又该相信谁呢?


    “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刘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惊恐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星星……” 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内心的恐惧让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我还是先逃,不,应该是走,我还有事。” 刘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头示意。


    整个下午我都沉浸在这比政治辨析题还复杂的 “辨析题” 中,心乱如麻,自然地,下午的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王云找过我几次,关切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强颜欢笑,一言不发。我不想让她看出我的不安,不想把自己的烦恼带给她。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独自一人在回家的路上徘徊,心中满是苦涩。为什么我会遭遇这样的事情?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知不觉间,我竟来到了回家的一条捷径 —— 一个胡同里。只要穿过这个胡同,再向外走两分钟左右就能到家了。


    我茫然地走进胡同,里面一片死寂。陈旧的屋子,平坦而又狭小的小路,曾经王云和我到过这里。记得那时她曾说:“阳光无法把这里征服,因为这里阳光无法发挥它的长处。” 我想,阳光也有无奈的时候,即使它拥有无穷的力量。就像一个人,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轻易征服别人的心,无法让别人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坦诚相待,也许这两者之间有着相似的无奈吧。


    “嗵嗵!” 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令人不安的声音,像是木棒敲击路面的声音。我心中一惊,突然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但又不敢确定,毕竟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毫无经验。我的直觉告诉我,必须赶快到人多的地方去,因为这里实在太不安全了。


    我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我不敢跑,生怕打草惊蛇,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那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我隐约听到了呼吸声,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一刻都不敢停下来。在转进大街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掠过眼前。我下意识地想要向来的路跑,可是当我准备逃跑的时候,身后又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天啊,怎么会有两个庞然大物耸立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是会动的,简直太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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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了!


    “你们是谁呀?我可不认识你们呀,你们是不是认错人啦?” 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 “两座大山”,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我们认识你就行的了,王颖,你真是见识少呀你,竟敢得罪我们大哥,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


    “你妈的,跟她说这么多干吗呢?打她一顿吧,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大哥本色。” 我身后的那个家伙恶狠狠地说道。大哥?我平日里确实会得罪不少人,但我从来没有和 “□□” 打过交道,怎么会得罪所谓的 “大哥” 呢?


    “你们要打我也要跟我说清楚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的‘大哥’又是谁?你们总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被打吧。”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信息。


    “对不起,我们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不如你让我们打一顿后再问好不好?” 其中一个看似比较有礼貌的家伙说道。我灵机一动,说道:“像你这么有礼貌的人怎么会当坏人的呢?你说是不是被人强迫的呀?”


    另一个家伙一听,顿时不高兴了:“你的意思说我强迫他了?可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啊,无理取闹,打了你再说。” 说着,他便开始向我逼近。我惊慌失措,大声喊道:“我会叫的,别过来,我警告你啊,我真的会叫的哦!”“你会叫?你叫什么?你就叫啊,这里除了我们三个外没有人了,谁会来救你,你就试试吧!”


    “大哥,老爷不是说只带人回去的吗?” 那个有礼貌的家伙提醒道。


    “好像是哦,可是 ,我想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我见状,立刻威胁道:“你是谁呀,你要敢动我一根汗毛,你就死定了,我一定会告诉你家老爷,到时你要不就被骂,要不嘛,哼哼,就被解雇!”


    “我们走吧。” 还是那个有礼貌的家伙帮这个野蛮人解了围,不然的话,我想他一定会下不来台。


    “去哪里?我…… 我能知道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去到就知道了。” 这家伙真是惜字如金,冷得像块冰。


    我无奈地随他们走出胡同,来到大街旁的一辆小轿车前。这两个家伙分别上了车,当然,是把我硬塞进了车子里。


    那个有礼貌的家伙负责开车,而那个野蛮的家伙嘛,哎,真是倒霉透顶,他竟然坐在乘客位上,更要命的是,他还坐在我的旁边,说是防止我逃跑。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坐近一点你就惨了,我最会弄人的了,你小心一点哦!” 我故作凶狠地说道。可这家伙根本不理会我,只是望着窗外的风景,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空气。我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我真的这么没有吸引力,连这么一个 “有人性没异性” 的冷血动物都吸引不了?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胡同里那 “嗵嗵” 的声音,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司机哥哥(叫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我想问一下你,刚才你们在‘埋伏’我时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啦?” 我根本没看见他们手里拿着木棒,很明显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揍我的意思,而且那种声音在我被 “逮捕” 后就停止了。


    “埋伏?你以为你是谁呀?埋伏你简直是浪费国家的人力。” 身边的那个家伙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是雷打也不会理会我的呢,你还会说话呢。”“哼!” 司机笑了笑说:“你别这样,他不是那种冷漠的人,不过今天他可能看见什么了。”


    “是吗?”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有些过分,于是想要道歉:“すみません”(意为:对不起)


    “是跟我说吗?我还以为你是雷打也不会向我道歉的呢,你还会道歉呢。” 这家伙竟然重复我的话来羞辱我,我气得差点吐血。


    “你怎么知道我说什么的?” 我疑惑地问道。


    “我在日本长大的,当然知道啦,我不是笨的。”


    “那豪然也是吗?”


    “不,我不是,我是这边长大的,不过我到过日本住过一阵子。”


    沉默了几分钟后,豪然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啦?怎么会有人跟踪你的。”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不是你们跟踪我吗?真是的,还问我.”


    “我说,除了我们外还有些人在跟踪你,而且来者不善哦!”


    “其实我知道的,但是我也想不到,平时我是很少接触这些人的.” 我无奈地说道。


    “我想你确实是没有得罪别人,但是有时太多的秘密会给你惹来灾难的.” 豪然温柔地说。“可是她还是个小孩子.” 宇文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的?我真有点不习惯.” 我说。“我是很温柔的,只不过看见你后就变得这个样子了,你说你的‘魅力’真是不可挡啊!” 司机大哥略带责备地说:“宇文,别这样啦,她又没有犯着你,你就别这么……”“行了,我们说回正题吧,刚才我们在等你的时候发现有人要‘找’你!”


    “找我?什么意思啊。如果要找我的话,那就光明正大的找我啊,用不着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满心疑惑地说道。


    “我看我这辈子不会再遇上比你更笨的人的了,而且是女孩,怎么这么可爱啊?” 宇文笑着说。可爱?怎么别人老是用 “可爱” 来形容我,难不成我真的有那么 “可爱”?


    “谢谢你这么赞我,虽然我真的是蛮可爱的,不过我还是很谦虚的,要是你愿意,我能雇你做我的保镖,月薪嘛,我说了算!” 我故意花痴般地说道。


    “你是不是发烧啊,干吗保护你,我才不想把我的才能埋没在你这个人上呢。你以为你真的是可爱啊,你懂不懂什么叫拆词啊,可爱的意思呢就是‘可怜天下没人爱’,你别以为我说你可爱!” 宇文毫不留情地反驳道。我顿时愣住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说我可爱,怎么一下子又变了?


    “诶,刚才你不是说我很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