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辑突然不说话了。


    “嗨，算了，罗教授，我也是你的粉丝呢，这样吧，你要是确定要刚刚那一套的话……你给我签个名，我给你打九折，行吗？”店员一边说，一边把一张纸推到罗辑面前。


    罗辑考虑了一下，问道：“一个少一折？我觉得我可以一次帮你签十个。”


    “……”


    就在这个时候，店员一抬头，看到了苏晨和老齐。


    “哇！苏晨！”


    店员这么一叫，吓了罗辑一跳。


    罗辑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又把头转了回去。


    店员也顾不上招呼罗辑，将罗辑面前的那张纸直接抽走，往门口跑去。


    “苏晨！你能不能帮我签个名？”店员双手抖动，显得很兴奋。


    “可以，但是能不能多打点折？”苏晨问道。


    “没问题！我的权限是七折，罗教授怎么消费，都是七折！”店员开心地说道。


    “那把你们店长叫来，让苏晨同志也给店长签一个，店长的权限应该更高一点吧。”老齐说道。


    “这……”店员有点尴尬。


    “没事，七折挺好。”苏晨接过纸和笔，在上面签了个名。


    “谢谢苏晨！我很喜欢你的！”


    “我想跟罗辑说说话。”苏晨笑了笑。


    “快请进，我去给你们泡茶。”


    说罢，店员拿着签名就开开心心地去泡茶去了。


    苏晨和老齐走进去，来到了罗辑身旁。


    老齐一巴掌拍在了罗辑的胳膊上。


    “干啥呢你，看到我们还装没看到。打算结婚了也不说？”老齐问道。


    罗辑瞥了老齐一眼，淡淡地说道：“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结婚这种大事，你来个择日不如撞日是吧？”老齐不服气道。


    苏晨就站在一旁看着罗辑，但是罗辑就是故意不看苏晨。


    “你怎么了？闹什么别扭呢？”苏晨问道。


    罗辑没说话，就假装翻动着台子上的产品手册。


    “跟你说话呢。”苏晨说道。


    “没闹别扭。”罗辑说道。


    “罗教授，都这么熟了，就别嘴硬了吧，你闹别扭的情绪在脸上，比路口的红绿灯都好认。”老齐说道，“到底咋回事啊？”


    “傻乎乎的……”罗辑嘀咕了一句。


    “什么？”老齐没听清，将脑袋凑近。


    “说你啊。”罗辑扭头，声音突然提高，“说你，傻乎乎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傻乎乎的我也妹有不承认啊。”老齐说道，“你犯不着为这个生气吧？”


    “我是气你傻乎乎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跟着别人到处溜达。”


    说这句话的时候，罗辑终于瞥了一眼苏晨。


    “啥意思？”老齐问道。


    “就说你傻吧？至于为什么，我就不说了，别人有别人的小秘密，谁知道能不能见人呢……”罗辑继续翻弄面前的产品册。


    “行了，你再翻，就给别人翻掉色了，别人还做不做生意了？”苏晨说道。


    罗辑很小声的“切”了一下。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苏晨说道。


    “行！”罗辑突然干脆的接话了，“我问你，之前我们到底是在哪？”


    “我们在虚拟——”老齐压低声音，“虚拟世界啊。”


    “老齐。”罗辑伸手按了一下老齐的肩膀，“你先别说话，我问他，让他自己回答。”


    说罢，罗辑重新看向苏晨。


    “苏晨，你自己说，我们之前在哪。你再说一下，宋慈，郑和，他们是不是都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老齐愣了一下。


    刚张开嘴想说话，但是想到罗辑刚说的话，又把嘴巴闭上了。


    老齐也看向了苏晨。


    “是虚拟世界，里面的人，都是虚拟的。”苏晨说道。


    罗辑微微点头，喃喃道：“好，苏晨，我要的也就是这个答案。”


    “这——到底咋啦？”老齐忍不住多开口。


    “苏晨，我这辈子，最讨厌被骗了，尤其是被自己人骗！”罗辑盯着苏晨，“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去玩吧，我不奉陪了！”


    “不是！罗教授，你咋说这种话啊？”老齐愣了，“咱们铁三角啊！”


    “老齐，我就说你傻乎乎的。刚刚他的回答说完了，现在我给你说我的结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虚拟世界！”罗辑说道。


    “啊？不是虚拟世界？”老齐张大嘴巴。


    “你被骗了，我也被骗了！你仔细想想他手里的那颗药，那颗棠哥给我们的药！如果是虚拟的，他会在虚拟世界里用？老齐！长点心吧！还有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觉得也是虚拟的吗？”


    “苏晨同志——”老齐也看向了苏晨，“这，到底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