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涵,左边左边。”


    “哎哟哟,我的乖孙孙哟,你左边那条鱼不是冒出头来喝水了吗,快抓啊。”


    ……


    不仅仅直播间热闹,田坎上更热闹,高志远和张海等一群老头儿站在田坎上看得更是着急上火,大嗓门直吼。


    “算了算了,这些孙子真是不如我们。”


    “爷爷,您说光说不练是假把式,要不您下来捉鱼呗。”


    几个小孩都不服气,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么多人,多么多水,怎么摸鱼?


    ”就是,爷爷,您说小时候你也摸过鱼的。“


    “要不,我们也去玩玩儿?”


    高志远问张海李军几人。


    “可以啊,比一比。”


    “比一比 。”


    高志远将自己的外套往杜红英手上一塞,撸起袖子挽起裤脚就往田里跳。


    “哎,你今天穿的是白衬衣啊。”


    杜红英没眼看了,快七十岁的人了,还要下田和小孩一起摸鱼。


    最关键的是,听说今天老谢他们几人要来,特意在镜子前收掇了半天,换上了一件新的白衬衣,发誓要把老谢这几个老伙计比下去的,这会儿直接跳进了稻田里,得,这件白衬衣报废!


    “让他玩儿。”


    赵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儿子跳下田乐呵呵道:“小时候肯定没玩儿过。”


    杜红英……您老是不是有什么 误会?


    您那宝贝儿子小时候可是通安村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带着大小伙伴上树掏鸟蛋,下河摸螃蟹,田里的泥鳅黄鳝青蛙没有哪一样能逃得过他的摧残。


    “志远,你左边有一条鱼。”


    “志远,你右边,右边那条肯定大。”


    老爷子声音还蛮大。


    陈经理原本指挥着小杨她们直播田里的小孩,听到了老爷子激动的喊声突发奇想:将镜头对准了老爷子和高志远。


    “什么情况?怎么变成了一群老头儿在田里摸鱼?”


    “事实证明,男人不管哪个年纪都爱摸鱼。”


    “坐着轮椅的老人有八九十岁了吧。”


    “报料报料,我知道,他有一百零二岁了,是岈屿养老山庄最年长的老人。”


    “是个老革命,打过鬼子的。”


    “是不是那个写过几本回忆录的老人,我买了全套他的书。”


    “一百零二岁了,还这么有精神,确定过眼神,我是甘拜下风。”


    “是啊,打仗我不行,活也活不赢。”


    “我今年三十二岁,整天都感觉没精神,腰酸背疼腿抽筋,回到家就想瘫着,根本不想说一句话。”


    “老人口中的志远是谁?”


    “他儿子,也快七十岁了吧。”


    “我的个天啊,求老天让我活到他儿子那年纪就行了。”


    “这一家子修的是什么仙?百岁的爹七十岁的儿,还能一个在田里摸鱼一个在田坎上喊。”


    “羡慕哭了,我今年三十六岁,我爸已经去了天堂。”


    “多少人子欲养而亲不在啊,他们不仅能活到六七十岁,而且还有爸爸可喊,这种幸福,我这个孤儿是羡慕不来的。”


    “别羡慕了,你家有钱?你要有钱,你也可以做到这样的。”


    “怎么说?”


    “那老爷子身后站着的护工是岈屿山庄的护工,能住山庄养老的人非富即贵,还能单独请护工一个月的开支五位数起步。”


    “那我还真活不起,我月薪三千,还不配变老。”


    “对啊,我们这种三千的牛马怎么能和人家有钱人比。”


    “楼上的,他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他们祖上和他们自己拼出来的。”


    “你又知道了。”


    “你是不是眼瞎啊,人家都说了,这是老革命,是爬过雪山走过草地打过鬼子的,他再多的钱都是应该的,我们不嫉妒不羡慕,而且还应该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