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钱还是要直播带货,我和表哥认真分析过了……”


    “直播带货?带哪些货?”


    “走得最快的是女装。”


    “你这孩子,要搞服装早说啊,咱们家多的是资源。”杜红英笑道:“深市的服装厂搞的是外贸服饰;蓉城的服装厂走的是中高端路线;村里的服装厂走的是大众化路线;再不济,你要传统的有民族特色的,你找郑雅丽呀,她做的是夏布服饰,她是作品产品已经销往了三十一个国家和地区,国际大赛上也屡次拿过奖……”


    希希……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什么都有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如果搞外贸服饰直播的话,在海外生活的经验完全用得上啊。


    搞起来,立即搞起来。


    注册传媒工作室,招兵买马,公司重新开起来了。


    为了拉拢直播间的人气,希希应粉丝们的要求要对杜氏中医馆进行直播。


    “直播我看诊?”


    杜红兵……望闻问切几十年,要面对镜头来干,他有点不习惯。


    突然间想起了一个问题。


    “希希,不是大伯不乐意,而是咱们不能暴露病人的隐私。”


    “不会的,我只把镜头对准您,客户姓名隐私什么的都不会入镜。”


    看着希希那表情,杜红兵一声叹息:“行行行,你要播就播吧。”


    这个侄女从小到大第一次求到自己这个当大伯的帮忙,不帮都说不过去。


    “宝子们,我看到了什么?”


    “杜氏中医馆,今天主播要干啥?”


    “不会带着我们线上问诊吧?”


    “是看那个老中医杜大夫吗?”


    “真的吗,我们可以线上问诊吗?”


    希希连忙发了通告:杜大夫每次的预约号早已满号,没法进行线上问诊。今日只是让大家走进中医馆揭开老中医看诊的神秘面纱。


    诊室里,助理开始叫号,姓名年龄写上,拿了这个单子就去找杜大夫。


    “快看快看,这就是老中医在把脉了。”


    “笑惨,我怎么觉得是故弄玄虚呢。比起电视上演的还差一个白胡须。”


    “换了一只手,把脉时间没超过三十秒。”


    “我掐表算了,刚好十秒。”


    “十秒!十秒能干啥?”


    “所以我说嘛,都是吹得凶。”


    直播间吵翻天,希希看了大伯一眼:幸好他


    “大夫,我最近睡得不好……”看诊的是一个四十二岁的女士:“感觉烦躁,又没精神,吃也吃不下,大夫,我是不是更年期来了?”


    “你更年期好久来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接下来是孕期,产期。”杜红兵道:“你怀脉两个月有余,胎像很稳只不过休息和营养不够,放宽心,少看点手机电视早点休息,睡不着也要躺着……”


    “等等,大夫,你说我怀孕了?”


    “对啊,你自己不知道?你是生过孩子的人了。”


    “我生我儿子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儿……”


    所以,早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我的个天,我那环安了十多年了,就是半年前听我好姐妹说环长肉里面了去取很惨,我赶紧的去取了,没想到……”


    具体怎么怀上的杜大夫表示没兴趣听。


    不过给了一些养胎的建议。


    直播间的人也闹翻了,特别是那种备孕几年的小年轻一直在求地址,求怎么挂这个杜大夫的号。


    “楼上的醒醒吧,杜大夫只是诊断出了喜脉,并不是他治好了的喜脉。”


    “我作证,这个杜大夫治疗不孕不育有一手,我儿子今年一岁了,就是吃了他开的药怀上的。”


    “真的假的,楼上的,你发个毒誓吧。”


    “托,肯定是托,别信。”


    “是啊,真有这么牛,不孕不育医院得关门。”


    “现在是网络时代,隔着网线你知道对面的是人是鬼。”


    “他要真这么厉害,早就忙不赢了,早就名扬大江南北了,还需要上直播间来显摆。”


    “就是,别信,别上当受骗。”


    “楼上的,你不知道只能说你没见识 ,稍微有点见识 的去打听打听,古南万安镇通安村的杜大夫有多牛就知道了。”


    “他是县里最厉害的专家,老中医,他的挂号费现在是一块钱一位。”


    “噗嗤,笑死,你知道我们中医院的专家号挂号费多少吗?五百一个,还拿都拿不到号。一块钱一个的挂号费也能叫专家?”


    “是啊,我们这儿最厉害的专家号也是两百一个,还要找黄牛党。”


    “一两百一个的专家号,这是行情,一块钱一个的专家号,那是笑话。”


    “你们懂什么,来通安村旅游的游客扫码预约挂号不要钱呢。”


    “看看,露出原形了吧,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谁信谁蠢。”


    “没办法,现在人傻钱多的不少,不上当永远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