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过账,就以我现在的工资,哪怕 不吃不喝想要在京市买一套房子估计着都得干一辈子,更不要说养家糊口养妻儿老小,我应该没那本事。”党明元道:“我原本就是一个孤儿,传宗接代这种任务好像也不一定要完成。”


    “我给不了舒宁姐安逸舒适的生活,就算我们相互有意最后都会被柴米油盐酱醋茶所搅和,到时候会出现很多很多的问题,到时候一份美好的感情会被闹得面目全非。”


    “罗叔叔,我掂量过自己的几斤几两,所以,我不敢在舒宁姐面前出现,我也知道,舒宁姐对我应该也是有感情的,所以,我们……只能说是有缘无份吧。”


    “你这孩子,你要是对舒宁没感情,我是什么都不说了,既然你都知道你俩相互倾心相互爱慕,怎么就不能抛开一些世俗的东西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未来呢?”


    “有未来吗?”


    党明元摇了摇头:“我这个人表面上看大大咧咧的,其实,罗叔叔,我给您说,我很敏感,我不愿意做上门女婿,不愿意攀附您们。”


    得,这话就等于是切断了两人之间的红线了。


    “那,如果舒宁愿意跟着你过清苦的日子呢?”


    罗成再次降低标准。


    “我也不愿意。她身体不好,过不了清苦日子,如果跟我过苦日子,甚至连去餐厅吃一顿饭都要看价格,我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


    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爱好不是占有,而是成全,是看她幸福。


    “以舒宁姐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很好的夫家,门当户对的,过上好日子,我就不要给她添乱了。”党明元道:“罗叔叔,你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男人,您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情。”


    罗成……屁,老子当年也靠媳妇儿买房养家来着,只要你对她好点,只要你自己努力挣不就行了?


    当然,这话他现在不宜说。


    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盘算这小子说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文菊在厨房里听着心里一声叹息。


    真正是强扭的瓜不甜啊。


    这个小伙儿内心每天敏感,娘家条件比他强太多,他心里会有负担的。


    要是他是京市人……文菊绝对不是嫌弃他是外地人,只要是觉得本市人有那么一些优势存在的。


    “说起,今年京市户口好像又有什么新的政策……”


    罗成也不愿意再谈这事儿了,就又随意的切换了了话题。


    文菊正在切菜,一走神,冷不丁的将手指切了个口子。


    “老罗,快给我拿一张创可贴。 ”文菊连忙喊。


    “呀,你手伤了?”罗成连忙起身,党明元也很担心:“文妈妈,要不上医院包扎一下?”


    “不用不用。”文菊觉得问题不大,但是血一直在滴。


    “不行,都上医院,上医院。”罗成拿了创可贴回来看到后也道:“赶紧的上医院,这伤口可不小。”


    罗成和党明元的坚持 下,文菊不得已只能跟着他俩上了医院。


    还挂了急诊科。


    “我就说没什么事儿呢,你们非要上医院,这伤口还没有我小时候干活的时候受的伤严重。”


    文菊一边看着小护士包扎一边说。


    “文妈妈,您这伤口创伤面积很大了,得上医院消毒……”


    话还没说完,包扎的小护士抬头看了一眼党明元。


    “表哥,你怎么在这儿?”


    表哥?


    小护士的称呼将三人都惊讶了。


    “小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文菊心想,是不是小伙儿长得太好,这小姑娘就用这种方法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