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娃和陈红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了红着眼眶的江红。


    “人呢?”


    江红流着泪摇头,陈红看到她这表情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不会的,他还这么年轻,不会的……


    “小红,胡杰在哪儿?到底怎么样了?”


    陈红一把抓住她问:“他人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


    “二姨,我不知道,我到处找没看到人,我打他电话了,没人接听。”


    陈红……吓死先人,江红哭着摇头她以为人没了呢。


    原来只是没看见人,而不是人没了。


    可人,人在哪儿去了?


    “会不会是医情太重转到县医院去了?”


    早知道他们就往县医院跑了。


    “你们别急,我去问问。”


    田二娃去问医生,结果一连问了几个医生护士都说不知道。


    还是杨医生路过听到有人找胡杰。


    “你是胡杰的什么人?”


    “我是他舅舅。”


    “噢,你知道胡杰吗?他人在哪儿,他伤怎么样?”


    “多处受伤,鼻梁骨折了……”


    杨医生还想按伤情鉴定报告上的专业术语说几句的,看旁边一个年轻姑娘哭红了眼……啧,胡杰这小子有福气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算了,不吓她们了。


    “人没事儿,这会儿在镇上派出所,你们去那儿找他吧。”


    “多谢你,医生。”


    集体松了一口气!


    不在医院在派出所……好像还是麻烦事儿。


    “要不,打杜哥的电话问问?”


    陈红看向田二娃:“以前听姐说过,镇上派出所所长是杜哥同村的好兄弟,好像是姓李来着。”


    有个熟人好办事儿。


    “行,我打一打。”


    结果杜红兵告诉他们,李红运半年前调区上派出所来了。


    “有什么事儿吗?”


    “杜哥是这样的……”田二娃也是第一次找杜红兵,又有点表述不清楚。


    “你先别急,你们先去派出所,那儿是讲理的地方,如果有什么不公正的待遇再打电话给我。”


    杜红兵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田静说起过田家二房的事儿,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就算了,年轻人还是会处事儿,在原则范围内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派出所里,事情前因后果都弄清楚了。


    带人打人姓何,是肖包的远房表哥,在幸福居小区外面开了一个小饭馆,炒点菜卖点面。


    之前生意还不错,毕竟店少人多。


    结果,陈杰骑了一个三轮车将生意抢走了一大半,后来更是让他的生意缩水到每天只卖几十块钱。


    工地的人都跑他那儿去了,这还得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魁岂能甘心。


    当下找了兄弟,一人七行就砸摊子打人。


    用他的话说:派出所所长是我表哥,只要不被抓住现场就没问题,没人会查的。


    谁知道这一次踢到铁板上了。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兄弟伙们集体在派出所蹲下了。


    原以为搬出表哥可以网开一面,没想到网是他表哥撒下的。


    这一次,他表哥还从重处罚。


    拘留、罚款、赔各种损失,罚得他将小饭馆转让了都不够。


    他忍不住骂娘,结果他表哥还说没有他这号兄弟。


    后来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表哥都惹不起,这一次,完犊子了!


    胡杰刚从派出所出来,江红和舅妈舅舅就匆匆赶来了。


    “你怎么样啊?”


    江红看着鼻青脸肿的胡杰眼泪长流:“你不要吓我。”


    “我没事儿,你别哭。”


    M的,被人揍成这熊样让自己心爱的姑娘看见真是丢脸。


    被人揍都没有难受,但看着这会儿的江红哭,胡杰鼻子发酸,心口都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