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是不知道,我姑姑的师傅是御厨后人,就是以前宫里给皇帝做饭的人。”


    “那还真是巧了,我是御医的后人。”吴启明乐了:“我爷爷,我太爷爷都是御医。”


    杜红英……指不定吴家的御医和沈家御厨在深宫大院里还有交集呢。


    只不过,那些老人都作古了,他们的故事也带进了棺材里。


    余下的子孙后代谁也不知他们曾经有过多么辉煌的历史,人生有过多么高光的时刻。


    所以,人生匆匆而过,百年弹指一挥间,百年之后谁又记得谁啊?


    现在开开心心的活着才是真。


    乐乐为了开心点,直接带着吴启明去了药材厂去了。


    这一下,田静更是什么都管不了了。


    初六田静回学校上班去了,这些年一直在接手高三,一直上大课,以那样的模式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自己的儿女管不了,管别人的儿女倒也省心。


    正月初六,杜红英带着老太太、周贵芳和兰英郑雅丽一起去云雾山村参加顾波的婚宴。


    “不知道的还当我们是当老虎的。”


    周贵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们和顾波不沾亲不带故的。


    “二姨,您能去小波肯定很高兴,那孩子挺厉害的。”


    去参加婚宴,请如去隔壁罗家吃满月酒一样,送一个礼就去吃一顿也不失礼。


    最主要的是,顾波的身世和自己奔出来一个光明的前途的事儿杜红英也给她们说了,这样的孩子让人很佩服。


    听说云雾山的发展情况,她们也想去参观参观,看看杜红英又在那边造福了一方的情况。


    司机开车到云雾山山脚下的时候,杜红英感慨万千。


    “那年和爹他们一起来挖兰草花的时候这条路还是机耕道。”杜红英道:“我之前还想着如果路太难走了都不敢让小丽来。”


    太颠簸了把她孙子给颠出来了才是大麻烦。


    “这条路三年前就修了。”陈冬梅道:“那年你爹和游乡长喝了不少的酒,你又管了闲事儿……”


    现在的陈冬梅,每走一个地方就会想起老头子,物是人非,时过境迁……


    “说起管闲事儿,那个万平好像就是顾波的媳妇呢。”


    杜红英很想印证一下。


    “顾府有喜,宾客车辆请往左边行驶。”


    刚下车,就见到了一个招牌,然后,往左边的公路两边每隔一米就插了一个红气球。


    “这样子喜庆,又能认路。”老太太道:“顾波想得周到。”


    一路上,看到不少的村民。


    “你们也是吃顾师傅的喜酒的哇?”


    “是啊,你们也是哇。”


    “是的是的,你们是他啥亲戚?”


    “听说顾师傅爹娘都没有了,顾家就只有一个姑姑和叔公呀。”


    “我是他姨婆。”


    “噢,听顾师傅说过,他到我们云雾村来还是他姨婆家的表姨安排的,顾师傅可感激他表姨了。”


    村民们一口一个顾师傅,杜红英只当是尊敬的一种称呼。


    结果,没想到这些男男女女真的是顾波的徒弟。


    “我们只要愿意学去找他,他就手把手的教我们,教了我们就自己做竹篾,公司回收出口,这些年,靠着这门手艺我们的日子总算好起来了。”


    “是啊,感谢顾师傅, 他一点儿也不藏私,谁去求学手艺他都教。”


    “那是一个好人。”


    ……


    杜红英都没想到,顾波在云雾山村的口碑这么好。


    “顾波以前不是云雾山村的人,他在这儿也有房子了啊?”


    陈冬梅有点担心顾波会是万家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