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族长家的茶啊。


    马上,他就感觉到了燥热。


    再看那姑娘,两颊潮红,不停的用手撕扯着衣服。


    “忍住,茶里有春药,忍着。”


    慕容凉扔了茶壶,跳上床,按住那姑娘的手:“忍住!”


    那姑娘手被按住,却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慕容凉也觉得燥热。


    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身体,忽的一下就撕开了那姑娘的衣服。


    暴风雨过后。


    慕容凉惶恐的坐在那儿,怔了片刻,忽然“嗷”的一声长嚎,抱住头大声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邻村的邱家,被屠了。


    当年,邱家把那个没了清白的姑娘赶了出来,就再也没了来往。


    不想这次竟然被灭了满门。


    一地的尸体,鲜血从打开的大门里一条条的流出来,如一条条红色的眼泪。


    第三天,从村头传来的声音让村里人都震惊了。


    村子口的贞洁牌坊下,捆着七八个男人,被堵着嘴,最让人不忍看的,他们的娘亲都被脱光了衣服,正被人按着做那等事……花白的头发,满身狼籍,早已半死状态。


    “看着娘亲被奸,心情如何呀?”


    一旁的红衣少年,抱着一柄长剑,斜斜的靠着那贞洁牌坊。


    一旁还有两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关着几个女人和几条狗。


    两个女人吓得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村里人都吓坏了,怔了很久,有人怕了,想跑,却不想刚一动,那把剑就飞过来插在他身前的地上。


    “好好看着,走什么呀,谁要是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红衣少年缓步过去,把剑收了回来。


    “邱迟,他是邱迟!”


    笼子里的一个女人大声叫着。


    众人看向那红衣少年。


    只见那红衣少年一言不发,就靠在那儿看着那些人。


    忽地起身,一挥剑,树上掉下两个人,被捆得紧紧的,堵着嘴。


    那红衣少年用剑轻轻一挑,就割开了绳子,随后只见白光一闪,两声惨叫,只见两团事物血淋淋的飞到半空又落下。


    两个男人立时捂着双腿之间哀嚎。


    笼子里,那狗不停的扑向女人,一个女人哭着喊:“王八蛋,你管不住身下的玩意,干嘛连累我?”


    “是吗?”


    那红衣少年双目喷火:“既然知道是自己的男人不好,为什么还要上门去打那个可怜的女人?骂她是母狗?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母狗。”


    话音刚落,一抬手,剑就飞了出去,将一个要跑的人穿了个透心凉。


    “既然来了,怎么这么快就想走?”


    那红衣少年慢慢走过去,抽出剑。


    阳光从天上照射下来,照到剑身上,返出炫目又刺眼的光芒。


    “今天,谁也走不了。”


    说罢如一只红色的大鸟飞上天空,只见一道道剑光,一道道红色的弧线,在清晨的阳光里,似一道彩虹,迷晕了人眼。


    很多人倒下去,还来不及看清那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那红衣少年头也不回,一步一步的走进村子,一户一户的走过去。


    “已经来得太迟了,已经放纵你们太多年了。”


    他踢开大门,挥舞长剑,然后,再去下一家。


    那红衣少年,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身血红的衣衫,在这个血色清晨里,格外炫目。


    那个胡三,还有那曾被打劫的倒霉蛋儿,倒下去才想明白,原来,只是叫他们回来送死。


    他屠了村。


    离开时,他又去了那个悬崖。


    山间的风,扑楞楞的,很大,吹得耳朵疼。


    悬崖前的的那块大石头上,慕容凉一个人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