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寮的人将那女人抓了回去,并且对着看热闹的人说:“各位,这可是屈家大奶奶,有兴趣的都来捧个场。”


    说完就回去了。


    人群之中的慕容凉微微一笑,掏出一袋银子,对着楼上一扔:“不要让她死了,也不要让她闲着,没人的时候,就去街上找乞丐。”


    楼上一个头戴大花的女人接了银子,欢天喜地的说:“公子放心!”


    慕容凉跃进了屈家,屈家的少爷正在头痛。


    慕容凉剑光一过,只见一抹腥红喷了出来,那屈家的少爷就睁着双眼倒了下去。


    “真是苍天有眼,我还当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呢。”


    慕容凉一手执剑,一手拿着一大包药,这可是她从那娼寮老鸨子处买的。


    听说,厉害着呢。


    慕容凉很容易就将药下到了族长和严氏的茶里。


    然后就去了村头闲汉聚集的地方。


    众人见他一袭大红衣衫,村里可没人这般穿,便与他聊天。


    慕容凉道:“我是外乡的,来找族长。”


    “说着拿出一大串钱,谁能带我去,我就给他这个。”


    众人一见立刻来了精神,都抢着要引他去。


    “都去都去,只要去的人,都有,好不好?”


    众人见他这般好说话,就开开心心的领他前去。


    待到进了门,只见那条老狗赤条条的,压在严氏身上,连床也来不及上,就在地上,那柜子也没推回去,只有那幅画还挂在那儿。


    众人大吃一惊。看了半天,方看清那下面的女人是得了贞洁牌坊的严氏。


    慕容凉出来叫了一个丫头:“去叫你们小姐,族长叫她。”


    那人应了一声就去了。


    慕容凉复又进来,将那幅画取下,露出了那个洞口。


    众人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多年来,一个得了贞洁牌坊的寡妇和族长通奸。


    “严氏这毒妇,不只如此,还亲手毒死了她的丈夫。”慕容凉道。


    “什么?”


    这群人里就有严氏夫家的人,立刻上去撕打严氏,并嚷着叫人去报了官。


    门口,站着那族长家的女儿。


    慕容凉道:“还不过去,那是你的亲生父母啊,那可不是你干妈,是你亲妈,不信去问问。”


    众人炸锅了。


    原来,竟是严氏生的,众人看看,可不就是像严氏吗?


    以前一直说亲戚家抱来的。


    众人议论纷纷,此时的族长也已经清醒了,第一句就骂严氏,说她守不住,给自己下了药。


    众人道:“那地道也是严氏挖的不成?”


    那严氏一脸惨白。


    发髻早已被抓乱,脸上有着清晰的手指印。


    慕容凉对着那小姐一笑:“原来,你也是个野种。”


    官府很快来人了,带走了严氏。


    众人也散了,只有族长,一个人坐在地上。


    那姑娘一直哭。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凉冷笑一声。


    “你哭什么?有个女子,她是被人强行污了清白,你的父亲是如何待她的?又是如何待她的孩子的?”


    “骂她下贱,说她的孩子是野种,那么你呢?不也是个野种?比我更不堪,不是吗?你的亲娘,毒害了自己的丈夫,与你亲爹通奸,生了你这个野种,居然还有贞洁牌坊,居然还没被抓去浸猪笼,安然活到了今天,凭什么?”


    “你胡说,你才是野种。”姑娘哭道。


    “对,没错,我就是野种,不知你,可还记得我?”


    那姑娘看了看他,“莫不是邱迟?”


    “哈哈,你果然记得。”


    “我们同样是野种,我从出生就挨打挨骂,就因为我是个野种,你呢,却被当成大小姐,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