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二章

作品:《月斜碧纱窗

    一屉蟹黄汤包,一碗白粥,再加上一小碟腌制的酸辣大头菜。


    这样的早食对于向来秉承“以饥为饱”的薛大夫来说已算是颇为丰盛。大少爷已退烧三日,昨天神智便已清醒许多,没有再发烧的迹象,也能进食了。虽然吃不下多少,但比起前几日的状况,却是好得太多太多。


    薛大夫用筷子轻轻捅开汤包的薄皮,将里面鲜美的汤汁吮尽,才开始慢腾腾地吃起来。折腾了几日,他这把老骨头总算可以松口气,也有时间可以安心的好好吃些东西。


    还未吃完,便看见刚从墨离园出来的南宫礼平满面春风地走进来。


    不等薛大夫开口,南宫礼平便作了个长揖,一揖到地。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薛大夫一叠声道,连忙扶起,“二少爷快快请起。”


    “大哥此番可谓是凶险异常,多亏了有薛大夫您在,不然……我真是不敢想象。”南宫礼平起身落坐,情不自禁地叹息笑道。


    “二少爷言重了,老夫实在不敢居功。”薛大夫回想起过去的这些天,“幸亏大少爷吉人天相,还是撑过来了……不容易啊!”他摇头叹气。


    “他醒过来了便好,今早好歹喝了半碗燕窝粥,也没有再呕。”南宫礼平忽想起一事,正色道,“大哥方才还问起宁姑娘,我和他说宁姑娘因师门有事,已经回去了。我瞧他的模样半信半疑的,并不十分相信,待会若问起您,您可记得替我圆一圆。”


    薛大夫闻言,沉吟片刻,才道:“按理老夫不该多嘴,但是我瞧大少爷倒真是将那姑娘放在心上了。那些天里,宁姑娘陪着大少爷,我看大少爷也是真心欢喜。”


    “您说的我何尝不知道,但那姑娘始终是江湖中人……我倒不是看不起她的身份,但她确是惹了不少麻烦,还带累大哥受了伤。”南宫礼平自然是以大哥安全为首。


    听南宫礼平这么说,薛大夫也就不再多言了,毕竟,这已超出他应该操心的范围了。


    又略坐了一会,南宫礼平便被总管叫走,说是外头有人找。薛大夫用过早食,便往墨离园这边来为南宫若虚把脉。


    “虽然滑而无力,但总算还平稳。”薛大夫哈哈一笑,轻松安慰他,“好生养几日便好了,不用着急。”


    南宫若虚半倚在床上,明知道薛大夫是在哄他,也不说破。


    “这几日辛苦您了。我这身子不争气,带累你们也跟着受苦。”


    “大少爷说得哪里话,这本是老夫的分内之事,您只管放宽心养病。昨日收到飞鸽传信,说是七叶槐花已有些许眉目,您说是不是好消息?”


    “是不是礼平又派了人去,”他叹口气,“早说过莫再做这劳民伤财之事,他怎么就是不听。那七叶槐花找了六、七年,若是真有,早就得了。想是些无事之人杜撰出来欺哄世人罢了。”


    “二少爷也是心疼您。那七叶槐花虽说是个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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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老夫也曾听先师提过,想来应是确有其物的。眼下有了好消息,说不得年内就得了,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您说的是。”南宫若虚淡淡一笑,不忍拂他好意。


    窗外风卷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倒像踏在落叶上的脚步声一般。他不由得往门口方向望去,纱幔轻轻摆动,并无人进来……


    她向来落地无声,若真是她,又怎么会有脚步声呢。南宫若虚自嘲一笑,收回目光。


    “宁姑娘因何故离去,您可知道?”他问薛大夫。


    “听说是师门有事,急匆匆地就走了,老夫也不是很明白。”


    “她……什么时候走的?”


    “她走了大概有十来天了吧。”


    “十来天?”南宫若虚愣住,喃喃自语道,“她走了这么久了。”


    薛大夫低头把袖子理了又理,偷眼溜他。


    “她,可曾说过何时会回来?”南宫若虚低低问道。


    “这个,她未曾对老夫说过。不过,老夫看她对您甚是关心,想必办完了事便会回来看您。”


    闻言,南宫若虚怅然一笑,不再说话。


    原来她已走了有十来日,这么说那夜,不过自己的一个梦罢了。


    低低柔柔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还有……他不自觉地用手背抚上脸颊,上面柔软的触感仿佛犹存。


    只是,怎么又会有那般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