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我在古代怒赚一个小目标》 室内茶香更浓,些许热汽升腾,地上摊着的几摊水渍缓慢地扩大领地将杯子碎片拢进来,像是海边凸起的礁石被汹涌的海浪淹没,只是这片室内海洋的流动速度堪比乌龟。
孟云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起身搂住孟云池下落的身子,身后的墨云一左一右及时接住了红叶和青银,倒霉的青鱼无人可依,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地上。
事发突然,三人六目相对,没人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缓过来的林茜赶忙将地上的青鱼扶到座椅上,将她脸上沾到的液体擦了擦。
另外三人也被放在了椅子上。
四人四仰八叉地躺着,像是睡了过去一般,毫无形象。
难道她的奶茶已经香到喝的人都能香晕了吗?
不是自恋,也不是夸张,但万一真是呢?
她还能拿这去做宣传——
西蜀国公主喝了她做的奶茶竟然被香晕了!
这可是个免费的广告呀!
届时还有孟云泽什么事?
就让他后悔去吧!
哈哈哈哈哈!
沉浸在美梦里的林茜不自觉笑开了花,听见这动静的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残局还摆在地上,现在也没有时间来处理,三人急匆匆地出门迎接这座不知为何而来的大佛。
隔着稍远的距离,看不清来人面上情绪,但步伐沉稳,丝毫未有停顿,直直朝着三人走来。
身后跟着的不必细看也知道是继安公公,还有一位面生的灰衣男子,连带着几个带刀侍卫,整齐划一地在后跟着,看装束不像是王府的人。
“恭迎陛下。”三人齐齐行礼,等待着皇帝的一句“平身”。
那人却连看都不看,越过他们径直跨步进了室内,继安公公和灰衣男子微微欠身便跟了进去,侍卫们则留在门外,同三人作伴。
“这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一道盛怒的吼声从室内袭来,门外的林茜吓的一哆嗦,自觉跟在孟云泽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脑子里的种种想法全留在了原地。
左脚刚跨进门内,一只飞来的瓷杯像是带了瞄准镜似的“砰”地一声碎在她脚边,惊得林茜心里七上八下,抬脚不是,落脚也不是,一时又找不出究竟是哪儿有问题。
难道是因为她屋里现在挺乱?
我天,还不是因为老皇帝踩点踩得比她上早八还准,都没来得及处理呀!
孟云泽顿足低头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东西,确认身后的人没有被伤到,从容不迫地继续前行,在离主座还有几人的距离之外站定。
猜不出皇帝来的目的,惴惴不安的林茜低着头左看右看,一个不小心撞在孟云泽背上,幸而冬天的衣服厚,没来得及呼出的友好问候识相的憋在喉里吞了下去,这才发现墨云并没有跟来,身后空着更让她觉得不安全。
“父皇所问何事?”声音里透着比之前还要冷的寒冰,似乎这样的对待是理所当然。
“孟云泽!”皇帝气的胸前一颤一颤,不知道是生什么气,平时极少直呼儿子的姓名,这时却当着几个外人的面叫了出来,“你可知池儿为何晕倒?”
灰衣男子正弯着身分别查看椅上的四位,看样子应该是位御医,只是穿着未免太过朴素,第一眼必定是瞧不出的。
“儿臣不知,”被皇帝一问,孟云泽不免觉得眼下的情况有些蹊跷,为何好好喝着东西,突然晕倒,之前从未见小妹出过这样的情况,老实将情况讲出来,“方才她还在喝林小姐做的奶茶,突然晕倒,还未来得及找医师来看,父皇便到了。”
孟世啸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料想三皇子所说并不为虚,但怒气仍未降下,朝着灰衣男子看去,等着这人给结果。
几人视线齐齐落在御医身上,见这人不慌不忙地将四人一一诊过,回到正中,躬身禀告:“禀陛下,依臣所见,四位均是中毒之象。”
这一句话彻底引燃了皇帝的怒火,锐利的双眼越过孟云泽,将瑟缩着身子的林茜死死盯着,仿佛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而这人现在更是往孟云泽身后躲藏,想要将自己的身形掩盖住,像极了做完坏事逃避惩罚的人。
“苏太医,怎么会是中毒?”这下子倒是孟云泽有些不解了。
如若按照太医所说,四人中毒,不必仔细推敲也能找出四人的共通点就是喝了林茜做的奶茶,自然这下毒的罪名就落到了林茜身上。
可她方才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准备材料,然后一群人回到主厅消磨时间,然后……
是了,她曾自己一个人回到厨房,端着四杯已经洒在地上的奶茶回来。
可真会是她下的毒吗?
孟云泽有些怀疑,但并不确定。
对于小妹,他是了解的,同周围的人都友善相处,加上她深受父皇母后的宠爱,天性纯真烂漫,应当不会有人故意害她。
至于林茜,这一两个月的相处,出于第一眼的印象,他不觉得这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在皇宫的那十多天,他并不了解,如果是这人城府极深,善于隐藏,导致他错付信任,让小妹遭此一劫,他又该如何面对小妹呢?
孟云泽转头看向林茜,心绪复杂难言,那眼里带着怀疑、受伤和种种不愿。
像是要再做一番确认,或者是为自己的疑心找一个出口,收回看向林茜的目光,对太医冷冷吩咐道:“太医,查一下毒是否来自地上这东西。”指着地上参杂着陶瓷碎片的奶白。
“我真没有!”被孟云泽这样陌生的眼神看过,林茜只觉得内心滴血般的隐隐作痛。
她承认,自己平日和他相处算不上推心置腹,因着她需要保留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也绝对算不上针锋相对,更甚于要害他的妹妹。
这次孟云池还专门来给她送礼物,加之两人在宫里的相处,以她的秉性,她又怎么会伤害对方还死不承认呢?
看向孟云泽,又看向继安,又看向太医,嘴里无声嚅嗫着什么,却无法给出自己没有下毒的证据——
因为她确实曾一个人回到厨房去准备芋泥,也曾亲手将这四杯奶茶递给四位目前尚未清醒的人。
一旁的太医按照孟云泽的指示拿出银针在地上测过,不过眨眼间,银针发黑。
林茜不敢相信地凑近,抓住太医捏着银针的手,亲眼确认那银针上确确实实的呈现着黑色,心里猛地一沉,浑身像是感觉到冷意一般颤抖着,几次张口却讲不出半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孟世啸挥挥手,太医便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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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走过去给皇帝确认,孟云泽也靠上去查看。
两人一同将视线投向林茜,聚光灯一般将她困住,使她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见此情形,太医知趣的缓缓开口:“启禀陛下,这毒可解,需要连服三日汤药便可痊愈,容臣先去准备药材煎煮,尽早服下避免毒性深入。”
皇帝挥挥手,放他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跪下!”
“扑通”一声,林茜无力支撑地双膝跪地,一阵钻骨的疼痛从膝盖蔓延至心口,痛的她只能断断续续的喘息。
“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很是笃定的语气,孟世啸已十分确信林茜就是那下毒之人。
“回禀陛下,真不是我下的毒!”自肺中吐出一口郁结之气企图保持冷静,林茜嘶哑着奋力发声,像是夏蝉在做最后的挣扎。
“奶茶是你做的,太医查验奶茶确实有毒,这还不够吗?”
孟云泽怒不可遏地大吼宣告她的罪行,将她打入冰冷的地狱。
不久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正厅,一时间如炼狱一般,反复磋磨着林茜的心,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磨成粉末再一把扬了,从此世上再无此人。
“……”林茜有口难言,百般思索下灵光一现,直起了腰,反问道:“可陛下和三王爷可有证据证明这毒是我下的?”
这倒把两人问住,众人沉默着。
林茜继续争辩:“既无证据,也无证人,二位怎么能够如此确认下毒的便是我呢?”
四人正好晕倒,地上的水迹正好还没收拾,皇帝正好来的太是时候。
一切问题都集中到这个“正好”究竟是为什么能够卡得如此精准。
这世上有许多故事都是因为一连串的偶然凑在一起而产生。
诸如她和孟云泽的相遇、这四杯奶茶被下了毒……
或许“偶然”并非偶然,而是故意。
“陛下又如何来的如此及时?”见坐着的人没有回答,林茜再次为自己争取机会:“请陛下明察!”
“……”孟世啸看着孟云泽,对方无奈摇头。见林茜如此强求,迫于手上没有证据,也无法凭空降罪,孟云池又还未清醒,只好暂且答应下来:“好!”
“泽儿,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既是发生在你府上的事,自然由你来查明严惩。”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看向林茜,不容商量的补充道:“在查清楚究竟是谁下毒之前,林茜关至地牢。”
林茜心中一喜,不管如何,有没有下毒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至少还有机会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不过这机会在孟云泽手上,她身在牢狱之中只能坐以待毙。
“谢陛下!”伏在地上听着脚步声渐近渐远,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准备将林茜带走。
林茜宽心的笑了笑,表示自己还有几句话想同三王爷说,需要他们稍等片刻。
见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并且这室内出口就在他们身后,就是插翅也难飞,领头的侍卫点了点头。
“孟云泽,”林茜走近,沉静地将想到的疑点一一点出,末了又加了句:“若公主与我相处得不融洽,她怎么会专门跑一趟送我这枚白玉呢?”
她将怀中温热的白玉按到孟云泽手上,放松又期待地舒心一笑,转身朝侍卫们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