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皇城中(一)

作品:《望弥

    京城的繁华远超过封州,看得何弥都花了眼。


    何弥感叹道:“老天啊,不愧是首都。”


    突然她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有点饿了。”何弥挠头,“我们吃点什么啊。”


    自从到了繁华地段萧珩就不辟谷了,吃得都快是她的两倍了,看得何弥瞠目结舌。


    萧珩道:“听师姐说过这里有家酒楼,十分出名。”


    “那就吃这个!”何弥翻翻小包数钱,“我们的钱应该够吧。”


    这一路走来捉妖捉鬼倒是挣了点钱,但是吃喝住宿都要花钱,二人还都是条件艰苦的地方可以凑活,但是一有条件就会对自己好点的性格。


    钱自然没剩多少……


    “师姐有在酒楼存钱,特意告诉我们一定要都去吃。”


    “这就是啃老吗。”何弥步伐加快,“那很幸福了。”


    他们没要雅间,而且坐在大厅中,只因八卦实在有趣。


    一蓝衣人道:“你们听说了吗,这敬安公主的新驸马刚死就又被赐婚了。”


    另一桌人听到他这么说,小声附和道:“这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谁不知道?”


    那蓝衣男子继续道:“啧啧啧,上面也真是迫不及待,都说这公主命中克……”


    同桌人赶紧打断:“好了好了,别说了。”


    “无稽之谈,自己命薄还怪别人身上。”何弥白了他们一眼,她最讨厌这种说法,男人的命真是好杀的很,订个婚就能把他们克死。


    她说完蓦然反应过来,“嘶”自己之前是个唯物主义者自然这么想,但是经历了这些鬼鬼神神的,是不是……


    她甩甩自己的头,把这迷信的想法甩了出去。


    男人听了不乐意了:“命薄还能三个人都命薄?我看啊就是……”


    突然,一个眉目英气的女子手持宝剑,径直向他们走了过来,顷刻间说话那人舌头已经落地。


    “啊!”


    伴着凄厉的尖叫声,吃饭的人瞬间散开,只有萧珩和何弥坐在原位。


    何弥一低头正好看到地上舌头,她默默转回来接着吃饭。


    那女子朗声道:“胆敢对公主不敬就是这个下场。”


    她看着人们战战兢兢颇为满意,然后走过来对何弥道:“公主请您去雅间。”


    “啊?”何弥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


    她看向萧珩,眼神求助。


    这可咋整?


    萧珩伸出两根手指,示意她,你能打你怕什么。


    何弥这才恍然清醒,刚才自己真是被这皇权的架势吓住了。


    “哦,那走吧。”


    “公主,人到了。”女官行了一礼然后退至旁边。


    敬安公主只带了一个女官,穿着朴素的常服,身旁还放着帷帽,怪不得没被看出来她在这。


    敬安公主看着眼前的女孩面容姣好,一身青绿,头上没有一点装饰,就简单的编了两个辫子。


    见到她还一声不吭。


    大眼瞪小眼一会儿,空气十分安静。


    何弥实在感觉奇怪,她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因为帮你说话那没什么的,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吃饭了。”


    敬安公主闻言捂着嘴笑了。


    旁边女官提醒道:“还不对公主行礼。”


    ……该死的封建社会,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让她行个礼?


    感谢上天给她倚仗让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走出去。


    何弥转身要走,那女官拔剑拦了过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何弥虽然武学基本功不行,剑招也只学了劈砍,但是反应速度十分的快。


    她一伸手灵剑凭空出现,一下劈断了女官手中的剑。


    女官顿时愣住。


    敬安公主失声道:“你是修士?!”


    她不过看着这小姑娘有趣,想叫上来与她一同吃个饭,没想到竟然是……


    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就非要看人家呆在那里的样子,没赶紧让人坐下,竟然弄成这样。


    “嗯嗯。”


    敬安公主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真是冒犯了。”


    这变脸速度可真快。


    “快坐,本来就是看您有趣想找您一同用膳,方才眼拙了……”


    何弥看着一桌菜还是坐下了:“没事没事……”


    老天,这仗势欺人的感觉确实不错,她还能保持住本心吗。


    何弥正吃着饭,敬安公主突然道:“他们都说我克夫,残暴不仁,您怎么觉得。”


    “刚才说的你不都听到了。”


    “残暴不仁呢?”


    “是刚才割他舌头吗?”何弥问道,“我觉得他这种喜欢造谣、搬弄是非的人活该受到惩罚,而且惩罚的也很合理啊,也没要他性命。”


    敬安公主闻言笑了:“那如果我说,那三人都是因为我不想成婚,找人杀的呢。”


    何弥闻言愣住,这就属于乱杀无辜了吧。


    她有点不寒而栗。


    “父皇赐婚我可拒绝不了啊,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何弥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心中两个小人不断打架。


    “她是坏人!为了自己乱杀无辜!”


    “她也是被逼无奈吗!谁让那个皇帝赐婚的!”


    “那被她杀的人就不惨吗!”


    何弥好奇问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给你赐婚。”


    “我嫁了人他才好从我手中接过母后留给我的东西啊。”


    何弥乌黑的眼仁盯着她:“跟我说这些干嘛。”


    敬安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她道:“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父皇这次让我嫁给国师,他估计想国师耐克东西他就到手了,不耐克也解决了自己的一个心腹大患。可是单凭我自己杀不了国师,我又不想……”


    “国师的地位应该很高吧,他不能拒绝吗?”


    敬安叹气道:“他不想拒绝啊。”


    何弥筷子放下:“那你不会想让我杀国师吧?”


    “对。”


    “那你是有点疯了,我才什么境界,你们国师给什么境界。”


    “听人说国师好像是什么归一……”


    “再见,不会打,打不过。”何弥果断道,“打得过我也不会帮你的,我不会乱杀无辜,你去找别人吧。”


    敬安道:“你的心中很有正义感,可是你我同是女子,你……”


    何弥打断道:“我只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也没有绝对的好坏,你要去杀皇帝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杀其他人我无法苟同,我心中有我的做事准则。”


    她说完也吃不下去了,利索地下楼离去。


    女官道:“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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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派人盯着……”


    敬安挥手打断:“算了,瞒不过他们。”


    何弥下楼之后就拉着萧珩吐槽,她将方才的事都与萧珩说了一遍。


    “国师……?”何弥瞪大眼睛,她机器人一般转过头看向萧珩,“他就是你说的练剑师傅?”


    “嗯。”


    何弥震惊地看着他,小声嘀咕道:“怎么这么巧……”


    “是同门师兄。”


    何弥问道:“那要告诉他吗?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公主手下也没有能杀了他的人。”


    “告诉吧。”


    “那也是,万一真成亲了晚上睡一个被窝还是好杀的。”


    萧珩被自己口水呛到,脸、耳尖红得彻底:“咳咳。”


    何弥嘿嘿笑他:“这么纯情啊。”


    两人一路畅通进了国师府,这国师面容清丽,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三人坐在一桌聊到这些。


    姜怀挥了挥手道:“无事,这装婚事注定成不了,我接受不过遵循天命罢了。”


    “你不是剑修吗?”


    “离开师门后又学了其他的。”


    何弥不解地问道:“人的命真的是天注定吗?”


    姜怀没把话说死:“我觉得是这样的。”


    何弥以前不太信这些,但现在这个情况她问道:“那你能看看我的命是什么样的吗?”


    半晌,姜怀惊讶道:“你的命格我竟然窥探不到一点。”


    萧珩:“她是异世之人。”


    姜怀倏而站起,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了……”


    “那难怪我看不到你的命格。”姜怀释然道,“我差点以为是我功力不够呢。”


    “天命派你来到这,肯定有……”


    “让我来这逆天改命吗?”


    姜怀闻言笑了:“天命都是定下的,哪有什么逆天改命。”


    “像我这种凡人修仙不就是逆天改命吗?”


    “哦?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你原本的命就是当凡人而不是成仙呢。”


    何弥懵懵懂懂,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姜怀又道:“换句话讲,你以为你在逆天改命吗,你怎么知道改命之后“命”不是上天给你的真正的“命”。”


    何弥听到这番话心中激起大片波澜,老天啊,她之前的人生信条好像崩塌了。


    萧珩看她又陷入迷茫:“先不说这些了,把你的剑给师兄看看,好炼个剑鞘。”


    “嘶。”


    姜怀虽然听他们说了这把剑的来历,但实际看到还是忍不住兴奋。


    “有种上古神兵的感觉。”


    他刚想伸手去摸就被萧珩拦住:“别碰,这把剑只有何弥自己可以碰。”


    “对对对,别人一碰皮肉瞬间变白了。”


    姜怀就这样观摩半天道:“我的功力还不足以炼制这把剑的剑鞘,时间也不会有人可以炼制出这把剑的剑鞘。”


    何弥低落道:“好吧——”


    萧珩安慰她:“说明你的剑真的很好。”


    “你说得对!”


    姜怀调侃道:“哦呦,小师弟竟然都会轻言细语安慰人了。”


    萧珩冷着脸看着他:“师兄,我的剑你可以开始炼了吗。”


    “那当然啦!不过就是你要遭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