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咱们走着瞧!

作品:《亡国后,我曾经的小妾是当朝女帝!

    五十万两白银,他竟然真的半天功夫就筹集了?!


    在场所有人,内心无比震撼。


    特别是吴峰,心里更是愤恨不平。


    那些该死的旧国余孽,骨头竟如此之软,就这么轻易地招供了。


    “这不可能!就算严浔等人私藏赃银,也不可能如此之巨。”


    顾平飞仍在做垂死挣扎,大声质问:


    “凌大人,这五十万两到底从何而来,你老实交代,休要蒙骗圣上。”


    “从你家后院搜出来的。”


    凌轩冷笑一声,顾平飞瞬间破防,脸色剧变,大喊道:“你这是信口雌黄,我哪来这么多银子,陛下,这凌轩简直血口喷人。”


    女帝心头娇笑,这家伙,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亏都不肯吃。


    但表面上,女帝却是严肃地道:“凌轩,不可胡言乱语,顾尚书对朝廷忠心耿耿,就算真有贪墨,也绝不可能这么多。”


    “对,对,陛下圣明,微臣就算贪……”


    顾平飞话到嘴边,差点没咬断舌头,什么叫我就算贪墨?


    这一刻,他吓得魂不附体,瞬间跪倒在地,喊冤道:“陛下,微臣一向清廉,绝无任何贪墨之事,微臣……”


    “行了,朕知道你公正廉洁,起来吧!”


    女帝不过是借机敲打,如今朝堂不稳,又有天灾降临,就算真要清算,也不是当下。


    “微臣谢过陛下。”


    顾平飞胆战心惊地站起身,但一时半会却是不敢再去招惹凌轩。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凌轩仅仅一日不到,便能筹集如此之巨的善款,看来此次大灾,我大周百姓有救了。”


    相比于顾平飞的手段,吴雄显然更加高端,果然这一句捧杀之后,吴雄便紧跟着道:


    “不过严浔四人终究算是我定远军的俘虏,所以这五十万两不能算是凌大人筹集的。”


    听到这话,吴峰和顾平飞瞬间眼前一亮,不由得兴奋起来。


    与此同时,女帝绝美的脸上已然露出一丝怒容,这吴雄太过无视她这位帝王了,竟敢当着她的面颠倒黑白。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陛下,臣要弹劾定远将军吴雄、其子吴峰以及兵部尚书顾平飞。”


    凌轩似乎早有所料,当即正气凛然地大声道。


    “说!”


    女帝微微讶异,但她相信凌轩不会无的放矢。


    “吴将军,你口口声声说严浔四人是军中俘虏,可有凭证?”


    凌轩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吴雄。


    吴雄冷冷一笑:“即是俘虏,又何来凭证?”


    “无凭无证,吴将军就敢强攻,你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拥兵自重。”


    凌轩大喝一声,接着道:“陛下,微臣手里有严浔四人死前留下口供,里面清楚记录了四人从未被俘虏,更是从未见过吴峰等人。”


    “陛下若是质疑微臣造假,可从旧国案牍库中找出严浔奏折,对比字迹。”


    大炎国刚灭,许多东西,包括朝中书信、奏折都被暂时收进了案牍库整理,凌轩此举等于是直接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吴雄怎么也没料到,严浔四人不仅吐出了赃银,而且还会留下这样的口供。


    不对,这不是严浔四人软骨头,而是凌轩这人心思太过细致谨慎了。


    谁人能够在那种时候,还特意去让人留下这样一份供词?


    这一刻,吴雄终于变了脸色。


    “陛下,老臣惭愧,竟被下面的人误导,这才偏信,误会了那四人身份,还请陛下责罚。”


    吴雄头一次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这一局,是他败了。


    “吴将军,你既然是被属下误导,那么这属下是谁?你的亲子吴峰,还是另有他人?”


    凌轩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吴雄喘息的机会。


    吴雄知道此时必须有所舍弃,不然凌轩只要提议彻查定远军,那么以凌轩的手段,自己的定远军只会损失更大。


    是以,他毫不犹豫地道:“陛下,微臣是受了定远军偏将吴卓哄骗,臣才误会了凌大人,还请陛下明鉴。”


    “既然如此,锦衣卫即刻前往军中,捉拿偏将吴卓,押入锦衣卫天牢,择日问斩。”


    女帝语气冰冷,心里却是大为畅快。


    一名偏将,虽不至于让吴雄伤筋动骨,却也要肉疼好一阵子了。


    关键此事吴雄是为求自保而出卖手下,不利于他在军中的名声。


    “陛下,臣刚才说了,要弹劾三人,现在吴将军既然已经自证清白,那接下来臣要弹劾兵部尚书顾平飞和校尉吴峰。”


    “两人强闯锦衣卫天牢,是为越权,出言侮辱锦衣卫,是为藐视皇权,意欲强抢犯人,是为谋反。”


    “此三罪,足以抄家灭族,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查办,以振朝纲。”


    凌轩这几句话,句句说得铿锵有力,有理有据。


    女帝心里不禁欢呼雀跃,她已经太久没如此的激动和兴奋了。


    这帮朝臣,大多以吴雄为首,每每上朝,女帝都觉得被无形制约,现在有了凌轩之后,仅凭一己之力,就将他们压得喘不过气。


    “微臣冤枉啊!”


    “臣冤枉啊!”


    顾平飞和吴峰当即就被吓得跪倒在地,万分惊恐地高声喊冤。


    可凌轩哪里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大步上前,厉声质问:“你们有没有带人去过锦衣卫天牢?有没有辱骂锦衣卫副总指挥使姚松?有没有强行掳人?


    “案发当时,二十多名锦衣卫皆是人证。”


    “现场更有你兵部衙役无意落下的官帽,这是物证。”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两人还想狡辩?若是如此,臣恳请陛下下旨,由我亲自捉拿今日擅闯之人,必能水落石出。”


    凌轩这一连串的咄咄逼人,直接摧毁了吴峰和顾平飞的心理防线。


    两人着急忙慌地便磕头喊冤,声泪俱下,无比惶恐。


    “陛下,吴峰和顾平飞皆因老臣之前偏信偏将,所以才犯了跟老臣一样的错误,还请陛下开恩!”


    此时此刻,哪怕是吴雄也不得不再次低头恳求。


    朝堂之上,不管你权势如何,首先都得占理,哪怕是个歪理。


    “既然吴将军下跪求情,那朕便给你们一次机会。”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定远军校尉吴峰撤除校尉一职,降为百夫长,同时收回昭武将军封号。”


    “兵部尚书顾平飞贬为冀州县令,即刻启程赴任,不得有误。”


    女帝冰冷的声音响起,吴峰和顾平飞当即面如考妣,浑身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吴雄老脸更是阴沉到了极点,目光森然地盯着凌轩:“凌大人,你看这处罚还满意吗?”


    “吴将军这话说的,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陛下仁善,这才没有下旨抄家砍头,如果真的下旨,吴将军是乖乖等着砍头呢,还是打算揭竿而起?”


    吴雄眼中杀机暴涨,表情宛若吃人:“凌大人,后面还有一百五十万两等着你筹集,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