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女魔头捡到绿茶小狗后

    朝月节开始,府里也随之热闹了起来。


    尤其是朝月节当晚,对于明沅芷来说,有着另外的意义。


    府内各处都放满了荷花,小的种植在缸内,大的有些插在花瓶中,府内各种都能闻到荷花的香气。


    朝月节是月中月亮最圆的那一天,这一天,所有人都会放下劳作,迎着月光饮酒作乐。


    含安早就带着府上的人将整个府邸都打扮好,挂上好看的灯笼,灯笼在夜晚发出柔和的光,点缀了夜晚的黑暗。


    为了助兴,明含安还请来颇为好评的杂耍堂,在前厅的宴席上,杂耍舞刀弄剑、喷火跳高,好不热闹。


    前院热闹非凡,明含安已经开始豪气地与赵掌柜对饮。


    整个宴会却不见明沅芷的身影。


    夏淮清拉住海棠询问,海棠对夏淮清行礼后答道:“大当家一向不参加朝月节的宴会。”


    “咦?”夏淮清轻咦了一声,对海棠行礼感谢。


    这几日应当是证实了他的身份,除了翠竹和明含安之外,府内其他人对他的态度都正常了许多。


    今晚是个宴会,他们二当家都已经开始对饮,很快就有人想要与夏淮清喝酒。


    奈何夏淮清身边生人勿近的气场太强,府内其他掌柜开口几次都没有将话说出口。


    没有明沅芷,夏淮清顿时对宴会失去了兴趣。明沅芷应当是很看重这个节日,白天的时候都在提及,就连出门都要等到朝月节结束之后,为什么却从来不参加朝月节的宴会?


    明沅芷并没有离开宅邸。


    明沅芷坐在屋顶上,身旁摆着酒壶,还有几粒花生米。


    今年含安劝她半天,想要她来参加宴会,她还是拒绝了。


    于是含安就按照往年的习惯,在这里给她摆上了酒壶和两个酒杯。酒壶里依旧是她最喜欢的梅子酿。


    这里是个好位置,正好能看到前厅的宴会,听到前面热闹和叫好的声音,能够感受到前厅热闹的氛围,又不会完全沉浸其中。


    月光洋洋洒洒落在屋顶上,明沅芷就这样处于热闹与冷寂的交界处,仿佛与月光融为一体。


    月亮逐渐攀升至头顶,酒过三巡,明沅芷也放任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


    意识有些恍惚之间,她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往下看,夏淮清站在屋檐下仰头望着她。


    明沅芷看到夏淮清,嘴角扬起点点笑容,身周的孤寂都消散了几分。


    夏淮清飞身上屋顶,一脸担忧地看着明沅芷。


    明沅芷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奇怪,但是她并不打算过多解释。


    “坐。”明沅芷拍了拍自己的身侧。


    茶杯和茶壶都放在她的左侧,于是夏淮清在明沅芷的右侧坐了下来。


    明沅芷撑着脸望着夏淮清,喝醉酒之后的她,反而没有了平日的稳重,盯着夏淮清的脸直白道,“你可真好看。”


    夏淮清脸颊一红,明沅芷眼中一直有对他相貌的惊艳,但像这样直白的夸赞,还是第一次。


    夏淮清看着明沅芷,轻声呢喃,“那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明沅芷拿起酒壶往杯内倒着酒,刚饮两口,想到夏淮清连酒都没有,便将手中的酒碗塞到夏淮清手中,摇摇晃晃地抓了一把花生塞到他手中。


    她身侧明明还有另一个倒满酒的酒碗,那个酒碗就放在那里,明沅芷并未移动,而是将自己喝过的酒碗给了夏淮清,身边的酒碗仿佛在等着一个不知何时回来的客人。


    夏淮清端过酒碗一饮而尽。


    “好喝吗?”明沅芷脸颊因醉酒飘上一抹绯红,屋顶的风微微吹动她的发丝,发丝轻抚明沅芷的脸颊。


    “好喝。”夏淮清喉结微动。


    明沅芷低头轻笑:“这可是酿了好几年的酒,自然好喝。”


    她拿起酒壶,在夏淮清面前晃了晃,酒壶的壶嘴处散发出梅子的香气。


    夏淮清将酒碗放回明沅芷手中,接过酒壶,给已见醉态的明沅芷又倒了一碗。


    一颗梅子咕噜噜从酒壶滚到了碗中。


    明沅芷动作一滞。


    夏淮清听到明沅芷开口的声音。


    “江铃最喜欢吃的就是梅子,但是她身体不好,不能多吃。”


    夏淮清的动作一顿,目光拂过身旁没人动过的酒杯。在明宅这些日子,他基本上将明宅的人见了一个遍,明沅芷在,刘含安也跟在她身边,唯独没见到江铃。


    “我本以为,只要我能找到宋百草,解了江铃的毒,她就一定会好起来。”


    明沅芷盯着碗中的梅子,像是在对夏淮清诉说,也像是对自己自言自语。


    “一开始宋百草一点梅子都不让江铃吃,那时候江铃就偷偷让我给她带些梅子味糕点,含安那鼻子鬼精鬼精的,一点味道都会被立刻发现,然后就被两人狂骂一顿。”明沅芷低头笑了笑。


    夏淮清安静陪伴在明沅芷身旁,看着她的笑逐渐变得苦涩。


    “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宋百草,江铃的身体就不会亏空成这样,就不至于解毒后依旧身体危在旦夕。如果我能找到那些草药,江铃也不至于会放弃自己。”


    明沅芷抬头望向整座宅子:“你知道吗?这个地方还是江铃选的,她实在不想让我们再为了她而奔波,想让我们三人有个安身之所。”


    “三年前明宅修成那一天,江铃和我就在这个屋顶,饮完了一壶壶梅子酒。之后每年的今天我都在想,如果我能做的更好一些,是不是一切还有转机。”


    夏淮清覆住明沅芷的手:“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前院宴会的声音逐渐变小,隐隐听到一丝丝竹管乐的声音顺着风传来过来。


    明沅芷将碗中酒再次一饮而尽,“江铃说要让我们忘了她,之后努力的生活。但是我怎么能忘得掉。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发生。师父中毒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非要做这些事,如果我能早些发现,请宋百草来给师父治病,是不是就不需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教会我礼义廉耻的宗门,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夏淮清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没有办法,也没有义务要护着所有人,人心善变,这不是你的过错。”


    明沅芷眼神有着些许迷离,她嘴中喃喃:“可是毕竟我是姐姐啊,我会护着你们的。”


    所以你就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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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一直困在这个壳子里吗?将所有的一切都算做自己的责任。夏淮清抚上她额间的发丝,将鬓角散落的发丝挽至而后。


    感觉耳边有些痒,明沅芷伸手触碰自己的耳背,手却被夏淮清抓住,对上了夏淮清的眼睛。


    夏淮清的眼神她看不懂,本就醉酒迷糊,现在更是读不懂眼神中的意思。


    “罢了罢了,江铃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不开心的。走,随我去找一坛好酒,我知道翠竹将好酒藏在了哪里,我们去开了它!”明沅芷将手从夏淮清的手中抽出,语气轻松,将刚刚倾吐的一切揭过。


    仿佛刚刚的痛苦和疑问,随着话语消散在风中。


    明沅芷带着夏淮清,绕过宴会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听着明含安醉酒后逞强的哭泣,在地下翻到了一坛好酒。


    明沅芷偷偷将酒坛子抱在怀中,弓着腰对夏淮清说:“小心一点,不要翠竹给看到了,我们偷偷回屋喝。”


    一碗梅子酒,夏淮清并没有醉意,他接过明沅芷怀中的酒坛,跟着明沅芷的动作,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屋内。


    明沅芷又从厨房顺了两副酒杯,偷偷摸摸地回屋内。


    两人彻夜共饮。


    ----


    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


    翠竹已经开始带领丫鬟小厮收拾昨晚的残局。


    明含安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一阵头疼。


    海棠适时端进来一碗醒酒汤,明含安喝下后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长姐呢?”明含安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问道。


    海棠回道:“宗主还没起呢。想来也是昨夜宿醉,所以醒的晚了些。”


    “这样,那我一会儿去叫她。”明含安心中想,朝月节过了,也不知道长姐怎么打算的,什么时候和那个小子出门。


    走出房门,明含安飞身上屋顶,将屋顶上的梅子酒壶和酒碗拿下,想要交给在底下的小丫鬟。


    明含安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酒壶中还有小半壶,“就喝了半壶,长姐怎么醉成这样?”


    梅子酒并不醉人,尤其是长姐武功高,不需片刻便能清醒,往年就算一壶酒喝完,长姐也从未晚起过。


    宿醉引发的头疼阻碍着明含安的思考,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人。


    直到明含安午饭都吃完了,明沅芷还没出来,明含安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夏淮清呢?他昨晚不会和长姐在一起吧?


    明含安走到明沅芷的卧房门前,发现卧房房门紧闭,从屋内上了锁,无法打开。


    明含安无法,只得敲门道:“长姐,你醒了吗?”


    半响,屋内传出明沅芷略带沙哑的声音:“唔,醒了。”


    “长姐你没事吧?夏淮清在你屋内吗?”明含安语气有些焦急。


    屋内的床上,两人衣服交缠在一起,明沅芷的衣服倒是整整齐齐穿在身上,但是身旁的夏淮清衣领大开衣衫不整,头靠在明沅芷颈肩,也是宿醉未醒的样子。


    听到明沅芷的声音后,夏淮清悠悠转醒,刚想开口,被明沅芷一把捂住嘴。


    “没有,屋内就我一个人。我马上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