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这才叫初吻!

作品:《予君长欢颜

    她才注意到几个人脸色不正常的红晕,杜欢颜坐在地上捂着脸,纪如愿直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留下个红彤彤的耳朵。


    淑妃只思考了一瞬,便有了自己的想法,闷声一笑道:“行啦,刚经历了这么大事,差点就被拆散了,如今见了面心里激动也正常,只是下次记得关门。”她转而又敛了神色,语气严肃道:“阿若,下次记得在外面问一声再进。”


    “奴婢明白。”


    “行了,看来如愿情况挺不错的,我就不耽误你们两个了,阿若你也随我出来吧。”说着就带着阿若走出屋外,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淑妃娘娘她完全,理解,错了啊!杜欢颜欲哭无泪,还把门关了,这更不正常了!


    她望了望身旁,正好和抬头的纪如愿对上神色,两人又同时慌忙移开眼,最终还是杜欢颜打破了沉默。


    “阿愿,你听我说,我刚才真的不知道有勺子,我,我怕你渴,一时心急,急中生智才……”感觉越解释越乱,杜欢颜无力望天。


    良久后,杜欢颜听到他“嗯”了一声,刚准备放下心,又听见他道:


    “其实我知道那里有勺子。”


    “你知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让我……”用嘴喂你。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说着:“在大殿上时,父皇同我说,要让我出使甘州历练,又说要将你赐给二哥做侧妃,我那时好害怕,我怕我离开了,你会不会被他们暗中谋害。赐婚只是个幌子,容国新帝登基,不过是想将你当作筹码,换取两国和睦。二哥他……他很不尊重你,我气不过,才打了他,父皇便要将我押下去领罚。他向来只会拉偏架,我不得他宠爱,他便任由他人欺负我。


    可是阿颜,你该怎么办呢,你被赐婚,被困在这深宫中,你的哥哥姐姐们又该怎么办呢。所以啊,我就想拼一把,我告诉父皇,我们有了夫妻之实,为了颜面他也断不会再赐婚给你和二哥了。可他不信我,他命人将我拖下去,要一直打到我求饶为止。你知道吗,我几次都要晕过去了,可我害怕,我害怕一旦放任自己晕过去,或是承受不住求饶出声,就会让你彻底落入他们的阴谋之中。我其实怕死了,我怕我死了,就没人救你了。所以当时你挡在我面前,我其实可高兴了,哪怕死前能见到你,我也愿意了。阿颜,我好想你。”


    说到最后,他已是染了哭腔。杜欢颜愣愣地听完,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说了这么多,生呀死呀的我不爱听,把我想得这般孤立无援。说你傻真是说对了,既然怕自己死了,没人救我,你怎么都不服软的,保住自己性命再寻救我的法子,也好过我们两个一同做那亡命鸳鸯。”


    “我觉得,我多撑一会儿,兴许父皇就会心软了,愿意成全我们了呢!”纪如愿反扣住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着:“你就会说我傻,你怎么都不说想我?”


    “你还来劲了是吧,刚才那个勺子的事你还没说明白呢,别想着插科打诨过去!”


    纪如愿望着她,轻轻微笑,眸中宛若星辰,“是我不好,故意不告诉阿颜,想要阿颜多亲亲我,我认错,阿颜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吧!”


    杜欢颜的脸再次烧红,故意撇开他的手:“不要,你这错认得都不诚心,我才不跟坏心眼的好。”


    “可我还想再亲近阿颜,这可怎么办呀?”他故意耷拉起脸,眼睛也立马黯淡无光,还发出些抽泣声:“我可没有坏心眼,我说得可是实话。”偏生他还硬撑着身子去够她的手,模样好不可怜。


    杜欢颜瞧他这样子也是软了心,轻轻凑近,在他期待的神色中,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等你伤好了再说。”


    修养了近半个月,这期间倒是多了许多好消息。


    一是皇帝下旨,依旧要纪如愿出使甘州,这便是原谅他先前所为,仍要历练培养他了,想来皇帝也不愿放弃这个文武兼具的儿子。


    二是皇帝终于放弃了将他二人拆散,只是还下了个死命令,纪如愿想娶她可以,只能做妾,别的一概没商量。纪如愿一开始还觉得欣喜,听了这个要求一下子又丧气起来,要不是杜欢颜拦着,他估计还得再闯一次宫殿,然后再挨一顿打。


    “你真是傻,再惹你父皇生气,看谁还能来救你!”杜欢颜气不打一出来,又不能伤他,只能从言语上击退他。


    “可是阿颜,这样太委屈你了,我不愿如此。”


    杜欢颜有些好笑,“你要保住我,不让我嫁与他人,现在又怕委屈了我不愿我做妾,就不怕又把我赐婚给别人?”


    纪如愿紧张着要说些什么,被杜欢颜打断,她接着道:“不过是暂时的,我也不在乎这些,况且呀,本来就说好了要你赘到容国去,所以在这做妾不算数,这样想可好?”


    “可是……”


    “别可是了,”她再次打断他,“你要出使甘州,总不能将我独自留在这虞国皇宫中吧?可你若不娶我,又如何带我同去?”


    “你要同我一起去甘州?”纪如愿终于抢到她说话的间隙,语速极快地询问。


    “原来你没想要带我一起去啊?”杜欢颜震惊无比。


    “不是不管你的意思,只是阿颜,留在宫中,还有淑妃娘娘照拂着你,甘州是苦寒之地,你是公主,跟着我怕是要吃好多苦。”


    我是公主,你不还是皇子吗,杜欢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纪如愿,你瞧不起我呀,你可别忘了,我还是你师父呢,骑射剑术皆在你之上,吃点苦算得了什么,况且……”她收起笑颜,神情严肃道:“我已经给淑妃娘娘添了很多麻烦了,不该一直躲在她身后,我们也应该去闯荡一番,不是吗?”


    他突然收起忧虑的神情,望着她扬唇一笑,眉目清朗,仿若雨过天晴,“好,阿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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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有你陪着我,再苦都算不得什么。”


    杜欢颜一转眼睛,悟出些事来,一下瞪圆了嘴巴,“好啊纪如愿,你刚才其实是在诓我吧,就想让我亲口说出来要陪着你,早知道我就该顺着你说留在这宫里,看你到时候找谁后悔去!”


    他轻摇下头,仍是笑着,道:“不会后悔的,阿颜愿意留在这里受人庇护,我也会高兴,阿颜不用受罪了;你说要和我同去,我只会更高兴,阿颜舍不得我,阿颜心里有我。”


    杜欢颜被他这一通说辞搞得面红耳赤,这个人怎么就能扯到心里有没有他这事上来呢,厚脸皮!


    “我可不光是为了你,甘州与虞国接壤,此番前去,我也是想再打探些姐姐们的消息,那捷报上说得含含糊糊的,我一直都没信。”


    “嗯,我知道,所以我也会帮阿颜的。”他仍是温和地望着她。


    留在杜欢颜以为这话题揭过去了时,纪如愿忽地俯下身子,他比杜欢颜高许多,这会儿几乎弯了大半个身子,才能和她平视。


    “阿颜,我的伤已经好多了。”声音轻轻柔柔的,一不留神就散在了风里,偏偏杜欢颜听得一清二楚,她却故意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反问道:“是啊,你伤好了,那又如何?”


    你才是坏心眼的。纪如愿无奈地想。他只得再摆出同那日一般无二的可怜姿态,握过她的手,声似哀求:“阿颜,我好想你。”


    这一声乞求,便是让杜欢颜再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只是这样面对面的还是太过羞耻,她想了想,决定让两人错开些,又不想让喉中泻出颤声让眼前人看出自己的羞涩,沉了嗓音,谁成想一开口用力过猛,“阿愿,蹲下。”简洁,明了,严肃,像训狗。她又想一头扎进随便哪里了。


    谁料纪如愿只微微一怔,便又舒展了眉眼,扬起个温柔的笑,听话的蹲下。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自己也要蹲下,那不是更奇怪了吗?可是说都说了,人家也照做了,再打退堂鼓就显得自己太怂了。


    否决了两人一起蹲着的想法,再思量一番,她便只俯下了身,捧住面前少年人的脸,随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缓缓向下移动,又是一个吻落在鼻尖。


    她微微退开些,想着差不多行了吧,面前人却仍是直直地望着她,面色带春,眼眸带笑。她心一横,干脆闭上眼睛,任由着感觉带着自己向前去。


    一片柔软打在心头,少年人轻轻抬起头,回应着心上人的温柔。


    到底还是太害羞了,杜欢颜只微微在他唇上停了一瞬便慌忙起身,嘴里胡乱念叨着“好了好了我要去看看院外大鹅今日有没有下鸡蛋诶呀好忙啊好忙啊一会儿见”就一溜烟的跑走了。纪如愿也是一阵无奈,分明刚才还一板一眼地给他分析为何要娶自己,如今却又害羞成这样。


    心思忽地飘到远处,甘州啊,也许会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