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顶替女主白月光后

    没有攻略的闯关冒险游戏,对于游戏菜鸟沈夷之来说,难如登天。


    可沈夷之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一手挥散身侧的虚拟屏幕,目光灼灼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我总觉得,通关之后,会有特殊大礼包。”


    沈翩翩闻言翻了记白眼,什么特殊大礼包,她当牛做马甚至不惜拉自己亲哥来冲业绩,还不是为了可观的薪水加提成,对于她这种底层小员工,能被老板记住名字就不错了,哪敢奢望大礼包。


    沈夷之心意已决,可沈翩翩却仍不放心。


    虽说之前由沈翩翩做系统引导的几个穿书者已经成功离开了小说世界,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毕竟是自己亲哥,沈翩翩不敢也不能出任何差错。


    沈翩翩仍旧不死心,又问了沈夷之一遍:【你确定要继续待在‘化龙’的世界里?】


    沈夷之弯唇点头。


    【剧情走向不再受我控制,主线苟命任务会难上加难,还会出现许多莫名其妙的支线任务,你再好好想想……】


    面对沈翩翩的担忧,沈夷之却不以为意。


    初次穿书时沈翩翩先是说他的任务是苟到大结局,后面又转为攻略女主,现在却又告诉他真正的任务其实是维护主角人设不崩坏。


    沈夷之觉得沈翩翩嘴里没一句实话,哪怕是现在沈翩翩表现出慌乱的样子也无法动摇沈夷之的想法。


    看着沈夷之不为所动的样子,沈翩翩沉默了一会儿,良久良久,沈夷之的脑子里传出一声无奈的轻叹。


    【随便你吧,我不管了。】沈翩翩赌气似地说完却又顿了顿,慢吞吞地补充道:【但你切记,女主水禾的好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就要立即停手。】


    “啊?”


    哪有攻略只攻略到一半的道理,沈夷之闻所未闻。


    沈夷之张了张嘴正要向沈翩翩发问,双耳却倏地响起刺耳的嗡鸣声,强烈的眩晕感猝不及防席卷而来,幽暗的空间内乍起一束强光。


    灵魂仿佛被抽离身体,恍惚之间,沈夷之听到耳边传来母亲的温声软语。


    睁开双眼,熟悉的房屋内饰映入眼帘,沈夷之试着转头,却发觉浑身疼痛难忍,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睛能自如转动。


    原本模糊的五感渐渐回归身体,沈夷之咂摸了一下嘴巴,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顿时从口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靠,谁给我吃什么东西了!”


    沈夷之咒骂一声,强忍着胸口撕裂般的疼痛撑起身子,不住地往床边吐口水。


    平稳的脚步声从门外赶来,沈夷之抬头,将将好与水禾含着水雾的双眼对视,沈夷之怔愣着吞咽了一下,却忘了嘴巴里仍旧苦涩难忍。


    他的面容扭曲,浓眉紧紧拧在一起,唇边却仍旧挂着一抹张扬的笑意。


    沈夷之说不清此刻的感受,只知道再次见到水禾,他心中雀跃。


    水禾三步并作两步挪到沈夷之床边,嘴里嘟囔着:“原来宋暮那厮说的以毒攻毒真的有效。”


    去了一趟石门村后,小蓉告诉水禾她当时并未在手上淬毒,况且出手的是她又不是疯娘。


    小蓉无端化作妖兽后仍旧保持着一部分人族的样子,看起来也只能算得上是半妖,可疯娘却与她全然不同,不仅外表完全变成了可怖的妖兽模样,甚至还完全丧失了理智,彻底沦为一个满眼都是杀戮的妖兽。


    疯娘不记得成为妖兽前发生的所有,却唯独记得她那个惨死腹中的孩子。


    她把小蓉看做是自己的孩子,因此只有片刻清醒的时候才会听从小蓉一个人的命令。


    小蓉告诉水禾,她整个手掌没入沈夷之心口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他体内蕴藏着磅礴的灵力,因此小蓉便以为沈夷之同样是一只妖兽。


    而她那一爪对于不死不灭的妖兽而言,无异于小打小闹。


    可谁知沈夷之竟再也无法苏醒过来。


    从石门村的路上,水禾失魂落魄。


    原因有许多,她还未曾与师父司岳再次相见,稀里糊涂和宋暮那厮有了婚约,就连和司岳长相酷似的沈夷之竟也要离她而去。


    水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渐渐将她包围。


    回到国巫府后,水禾便翻箱倒柜地找宋暮留给她的那颗毒药,尝试了那么多中方式也无法让沈夷之苏醒,眼下唯有这最后一个办法。


    通体雪白的药丸躺在为它量身打造的木盒内,散发着晶莹温润的光泽,似乎是在诱哄着水禾。


    回过神时,水禾已经拿着那颗毒药站在了沈夷之的床前,她的手不住地颤抖,心中某处绵延着说不上的酸楚苦涩。


    容不得犹豫,水禾将那颗药丸送入了沈夷之口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奇迹却并未发生,水禾眼看着沈夷之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缓缓归于死寂。


    水禾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不知何时涌出的眼泪夺眶而出,沿着她的脸颊一滴一滴砸在沈夷之的胸口,将他雪白的中衣濡湿。


    老实说,水禾不知道她是以何种身份对沈夷之流泪。


    友人,算不上,更遑论家人和爱人。


    可水禾的眼泪却像断了线一般掉个不停,她是个冷血妖兽,向来不知眼泪为何物。


    这是水禾漫长的蛟生中第二次流泪,回想起第一次痛哭流涕的场景,还记得那是水禾亲眼看着白衣如仙的司岳在她眼前化作虚无缥缈的烟尘。


    攥不住,留不下。


    一如现在静静躺在她面前的沈夷之,人族与不死不灭的妖兽相比,终究还是过于脆弱。


    望着沈夷之唇边干涸的浅褐色药渍,她想着,司岳说过人族最重礼节,该让沈夷之走得干干净净才是。


    水禾为沈夷之换掉沾了她泪水的衣服,又亲自去打了盆热水。


    端着水盆回来的路上水禾脚步虚浮,隐隐约约听到房内传来起身的动静,水禾的心里顿时揪在了一处。


    她希望是沈夷之醒来,又怕是房内的小厮收拾发出的声响。


    一步两步,离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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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水禾迟疑着踏过门槛,一瞬间便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眸。


    那一刻,水禾感到心里升腾起难以言喻的狂喜,犹如一阵阵炫目的焰火在心中炸开。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水禾手里仍端着滚烫的热水,望着一直对她笑的沈夷之,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你别看着我傻笑。”


    沈夷之却故意摆出无赖的样子,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水禾,一言不发,高高扬起的嘴角始终都不曾落下去。


    直看得水禾恼了,眉间染上挥之不去的愁云,她往前一步,一抬手就要往沈夷之身上招呼。


    “嘶——”


    沈夷之一手捂着胸口,眉头紧锁,倒吸一口气的样子吓得水禾的目光忽地变得柔和,原本举到一半的手蓦地一转,扶住了沈夷之的肩头。


    “你怎么了?可是伤口还疼得厉害?”


    沈夷之端起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模样,宛如一朵绝世白莲花,他轻咬嘴唇,捂着胸口的伤不住地喊疼。


    【哥,你有呕吐袋吗……】脑子里沈翩翩的声音忽地响起,她不住地发出干呕的声音,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沈夷之的绿茶做派,【别演了,我想吐!】


    沈夷之额角的青筋难以抑制地跳了跳,抬眼,水禾依旧关切地守在他的左右,沈夷之不想因为和沈翩翩斗嘴打破这温情的时刻,便强忍着没有回嘴。


    没有得到沈夷之的回应,沈翩翩自讨没趣,恰好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提醒她又有新的穿书者加入,只好暂时放下沈夷之这边的事情,转头去忙工作去了。


    没了沈翩翩吐槽,沈夷之本以为能趁热打铁抓紧机会能提升一些水禾对他的好感度,才一张嘴,却被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打断了。


    “大人,宋大人拜访。”


    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沈夷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招人烦的身影跟着绯儿晃了进来。


    宋暮今日穿得是件锦鲤红的长衫,他看见沈夷之好端端地坐在水禾身边的样子似乎并不诧异,像是为恭贺沈夷之苏醒才特意穿得这么喜庆。


    可沈夷之看到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水禾同样一脸漠然地望向来者,连起身相迎也懒得,“宋大人来得正是时候。”


    宋暮听出水禾话里有话,嘴角噙笑,语气淡然:“确实正是时候,看来国巫大人是已经把药喂给沈公子了。”


    沈夷之闻言一脸懵地望向水禾,什么药,他这个当事人怎么毫不知情?


    “多亏了你的药,我该谢谢你才是。”


    “不必言谢,为国巫大人排忧解难是我分内之事。”


    ……


    沈夷之夹在二人中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两人今日说话的氛围不对劲,似乎夹枪带棒,又似乎疏远淡漠。


    正要开口问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听宋暮笑着向水禾躬身,道:“家母得知王上为你我二人指婚之事,特派宋某邀请国巫大人府上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