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顶替女主白月光后

    只需将女主的好感度提升到60,这种程度既不会让沈夷之感到回家之路遥遥无期,也不会令他毫无游戏体验。


    系统更改后的任务的确符合沈夷之心中对难度适中的想象。


    沈夷之张了张嘴还想再问系统一些有关攻略女主的小技巧,譬如女主爱吃的,爱玩的,可话还未说出口,却听系统用生硬的机械音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


    【宿主,咱们抓紧时间,我这就送您到女主身边。】


    啊?


    沈夷之木讷地抬头望天,此时月黑风高,风雪交加,现在出现在女主身边,很难不让人误会他居心叵测啊喂!


    然而系统那方已然开始发力,沈夷之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抽离感。


    再睁开双眼时,簌簌的风声不绝如耳,皎洁的明月仿佛触手可及,紧接着就是如约而至的失重感。


    沈夷之正从高高的天际往下坠落。


    他有合理的理由怀疑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存在于原小说剧情中,而是那个天杀的系统故意报复。


    仍在下坠的沈夷之默默闭上了双眼,他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若是能活着逃回现实世界,他一定要喊市场监管局来好好查一查这什么劳什子穿书体验馆。


    还有那个系统,沈夷之决定逃出穿书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投诉它。


    尽管沈夷之不敢低头查看自己坠落到了什么位置,但四周赫然出现的树杈提醒着他,他和地面的距离已然十分接近,只怕再有几秒,沈夷之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沈夷之双手合十,心中前所未有的虔诚。


    信徒沈夷之,愿一生荤素搭配,祈求自己不要死得太难看。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沈夷之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但他不敢贸然睁眼,只怕又是系统戏耍他。


    “师尊……”


    谁?


    沈夷之以为自己幻听,想象中的死亡之前的走马灯并未发生,剧痛的感觉也并未如约而至,难道是他死得太快,连该有的流程都省略了?


    他决定大着胆子睁开眼看看阴曹地府究竟长什么样子。


    沈夷之慎之又慎地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隙,却望见一双此生他所见过最美的双眼。


    熠熠红烛映着水禾的脸,像是一朵洁白的梨花,纤尘不染,清新绝俗,迷蒙的眼中似乎藏着水露。


    只是那眉间含着轻愁,眼中蕴着惊喜与诧异。


    沈夷之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正整个人仰躺在陌生女子的怀中。


    忙挣扎着起身,站定后,沈夷之赧然抬头,却见那女子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她眼眶湿润,眼尾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沈夷之何曾见过这个场面,他手忙脚乱,先是不自在地摸了两把自己的脸,而后又无所适从地围着那女子绕了两圈。


    她是见了沈夷之的脸后才有这么大的反应,老实说,有那么一瞬,就连沈夷之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丑得惨绝人寰才吓到了这位姑娘。


    沈夷之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她:“姑娘……你没事吧?”


    面无表情的水禾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眼前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曾是她日思夜想都想再见一面的脸,而今毫无防备地再次出现在眼前,水禾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攒了千言万语想说给司岳听。


    她想告诉司岳,他亲手在清清山种下的花她悉心照料,而今都已经花团锦簇;她想告诉他,她潜心修炼,如今离化龙只差一步;她还想对他说,他能回来,她很欣喜。


    说不尽道不完的话一齐涌到嘴边,水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任飘忽的风雪落满她的肩头。


    “姑娘,姑娘?”


    “你叫我什么?”水禾回过神来,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沈夷之张嘴正要解释,水禾却蓦地一步上前,冰凉的手指攀上沈夷之的双手,力度之大令他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也无法挣脱。


    水禾的灵力虽被腕上的紫玉镯禁锢,但她身为妖兽,即便是失去灵力也要比寻常人族强些。


    她紧紧握住沈夷之的腕子,在探清他的身份后,水禾原本清亮的眸子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眼前的“司岳”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妖兽,而是毫无灵力的普通人族。


    水禾此时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司岳”出现得过于突然,以至于水禾一时之间惊喜得忘乎所以,甚至连正常思考也忘却了。


    霎时间,水禾五指成抓狠狠掐住沈夷之纤细的脖颈。


    司岳是她心中不可触碰的白月光,水禾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顶替他的面容和身份。


    沈夷之的脸顿时吓得惨白,水禾钳制在他脖颈的手并不紧,甚至还贴心地给他留了些呼吸的空间,但沈夷之能感受到她停留皮肤上的指尖纤长而尖利。


    只要他说错一句话,水禾锐利的利爪便能够轻易地划破他的脖子。


    “姑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啊。”


    水禾丝毫不理会沈夷之的窘迫,她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这张与司岳何其相似的脸,企图能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出乎水禾意料的是,从耳后到细枝末节处,这张脸依旧毫无破绽,甚至连鼻尖的小痣都和司岳如出一辙。


    不止是相像,简直是和司岳长得一摸一样。


    水禾想,定然是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妖兽化形时无意中找了司岳的画像作为依照,这才将司岳的面容一点不差的复刻了一遍。


    可转念一想,她又才探查过这人的气息,浑身毫无半点灵力的迹象,应当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


    水禾想不通世上还有什么原因能令两个毫无关系的人长得如此相像。


    冰冷的手缓缓离开沈夷之的脖子,沈夷之吓得惨白的脸渐渐恢复了些血色,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麻木的双腿,试图让自己的样子显得不那么尴尬局促。


    晚风穿过廊坊,吹进四面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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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月台,冻得沈夷之缩了缩脖子,“女侠……我无意叨扰,能否饶我一命放我离开……”


    水禾却旁若无人地越过沈夷之,端起桌案边的瓷杯,冷着脸反问他:“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梅山宗?”


    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沈夷之站在皑皑白雪之中,看着一脸漠然的水禾急得额角冒汗。


    “我说我是穿书来的,你信不信?”


    ……


    【宿主你白痴啊,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自爆了???】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啸叫声。


    沈夷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穿书又不是他自己的本意,只要能保命,别说自爆了,让他给眼前这个女人洗衣做饭都可以。


    状况外的水禾却歪了歪脑袋,“穿书,那是什么?”


    天下之大,妖兽的族群种类数不胜数,若是有水禾所不知的妖兽族群也是理所应当,但水禾知道这人并非妖兽,想必是他有意胡诌蒙骗。


    “穿书就是现实世界的人穿越到某部小说里,成为书里的人。”


    话音才落,却见水禾的脸蓦地变黑,她固然知道沈夷之在胡言乱语,却并不知道他的口中竟会说出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来。


    还不待水禾言语,沈夷之却继续补充道:“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蜀南沈氏的公子,蜀南沈氏知道吧,就是那个富得流油的氏族大家……”


    若是从前,水禾定然不知晓这些名字背后的家世背景,但自水禾来到梅山宗之后,永巍教习水禾国巫礼节的同时,还要她谨记容国所有的权贵。


    水禾背得滚瓜烂熟,她知道蜀南沈氏乃容国大族,其现任家主沈知逸身为开国元老之一,倍受尊崇,其受民爱戴程度极高,却在某日下朝后突然向君王请辞告老还乡。


    沈知逸与夫人育有一独子,其子沈夷之养尊处优,嚣张跋扈,乃是容国纨绔之首,却与容国君王之妹,容国最尊贵的郡桃公主结有姻亲。


    只是水禾依然不能理解,为何蜀南沈氏的小公子会夜半出现在梅山宗,他又为何会和司岳长得如此相像?


    究竟是不是蜀南沈氏之子,由见多识广的梅山宗长老永巍一见便知。


    沈夷之那方仍在喋喋不休,水禾却倏地从软塌上站起,她一把抓住沈夷之的衣领,不由分说地便拽着他往永巍的住处领。


    沈夷之知道自己挣脱不开这个怪力少女的束缚,便也老老实实地跟着她走。


    水禾见他这般乖顺,自觉松开了他的衣袖,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白茫茫的霜雪之中,凄清的月色铺在雪上,像是被撒了层细小的星辰,散发出细碎的光芒。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穿书体验过于倒霉,沈夷之跟在水禾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鸟不拉屎的梅山宗,这里这么大,要怎么找到那个攻略对象啊?”


    “鸟不拉屎的梅山宗?”水禾挑眉。


    沈夷之惊觉自己失言,正要解释,却被水禾倏地打断了。


    水禾闷声道:“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