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待到助理向鸿退去。


    费若云轻轻问道。


    “姜凡，你觉得此次军方这么大动干戈去调查此事！”


    “这背后的敌特势力，得达到了哪个层次？”


    姜凡神色一动，摇头道。


    “不知！”


    “但我觉得，至少要比你我的层次要高！”


    “否则的话，不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说到这里，姜凡又骤然想起，当初在海城，抓捕庄博涛过程中，敌特势力快速安排军中高手响应，混淆视听，打伤王野等人的事情。


    “这种情报能力，这种执行能力，远非一般势力可以做到！”


    费若云闻言深感认同。


    “嗯，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多避讳一下身边的人！”


    “在没有结果之前，谁都有可能是幕后势力的一员！”


    姜凡点点头。


    “没错！”


    “这个，我们确实要注意！”


    ......


    三天后。


    东部战区传来消息，老薛已到位。


    姜凡和费若云两人，当即出发前往。


    “首长，是否需要带些人过去？”


    助理向鸿问道。


    姜凡跟费若云相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费若云身后的助理葛青，摆摆手道。


    “不用了！”


    “我们几人过去即可！”


    两天前，他们已经来到军委军事监察司在东部战区的派驻机关。


    这派驻机关中，虽然不及东部战区兵强马壮，但是基本的稽查队士兵还是不少。


    但姜凡并不打算带太多人过去。


    一来，正如此前费若云跟他所说，此次事件调查，背后势力可能盘根错节，大到无法想象，所以不宜大张旗鼓。


    二来，他们来自军委，而且行使监察的权力，就算一个人不带，东部战区的人，也得给面子。


    最重要的是，用姜凡的话讲。


    “我就出自东部战区，难道还能出事情了不成？”


    助理向鸿闻言，这才不再言语。


    ......


    军事监察司的派驻机关，位于南都市区。


    而东部战区总部大院，则位于南都城郊。


    不过两者相距，也就十多公里。


    几人驱车，不过半个小时，便到达目的地。


    姜凡坐在车子上，远远的便看到，在战区大院入口，几名身着军装的老者，正站在那里有说有笑。


    他们的肩膀上，将星熠熠生辉！


    “是郑老他们？”


    姜凡默默嘀咕。


    “除了郑老，还有战区的二号和三号！”


    此时，几人聊天间隙，刚好见到姜凡这辆车的车牌号，当即便迎了过来。


    姜凡提前让助理向鸿停车，然后打开车门，快走两步来到几人跟前。


    “几位首长！”


    “姜凡何德何能，让你们在这里等我！”


    郑国强哈哈一笑，看向东部战区二号和三号。


    “你们看看，我说吧！他肯定得这么叫你们！”


    二号见状笑道。


    “姜副总，虽然你出自咱们东部战区，但你现在是代表军委，来督导我们东部战区工作，我们怎么担得起你这个称呼？”


    “这若是被旁人听了去，恐怕我们东部战区，还得落下个倚老卖老，不懂上下尊卑的名声！”


    二号虽然是在开玩笑，但姜凡知道，他所说，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这事真传了出去，有心人稍稍加工一番，就是麻烦！


    再加上郑国强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姜凡只好笑道。


    “行吧！”


    “那我就不强求了！”


    这时，刚好费若云走了过来。


    姜凡介绍道。


    “这位就是费若云，我们两人共同过来调查那件事！”


    “这两位是我们的助理，向鸿和葛青......”


    郑国强见过费若云，所以没有什么生疏，当即便是问好。


    二号和三号第一次见，对费若云似乎颇为好奇。


    握手之前，客套了一大堆说辞。


    终于流程走完，姜凡看了看四周。


    “这庄博涛，现在是在战区大院羁押？”


    “我们这就去看看吧！”


    郑国强闻言，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这边！”


    几人将姜凡和费若云两人拱在中间，几位东部战区的最高权力人微微错后，竟然隐隐有落后半个身位的意思。


    这惹得姜凡一时有点不太适应。


    不过反观费若云，却是毫无感觉，倒是让姜凡再度刮目相看。


    “不愧是至高家族子弟！”


    “这宠辱不惊的感觉，恐怕就是世家大族的子弟，经过无数的磨炼成长，也不一定能达到！”


    ......


    几人来到审讯室。


    让看守人员把庄博涛从关押室带出来。


    过了半晌，才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身影慢吞吞的走过来。


    “老薛，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迟到！不要迟到！”


    “这军委的首长，都在这里等你十多分钟了，你才过来，像什么话？”


    郑国强无奈看向那道身影说道。


    老薛却是仿若未闻，脚步依旧不紧不慢。


    等来到近前，看也不看姜凡一眼，对着郑国强牢骚道。


    “我说过，再有一周就把那个任务完成了！”


    “你们非得让我提前回来！”


    “就是为了接待军委的首长？”


    听他语气，颇为不满。


    三号首长见状，连忙呵斥。


    “老薛，说什么呢？”


    “这是军委下达下来的命令，必须要尽快完成庄博涛的审讯工作！我们这才把你叫回来！”


    “这跟姜副总和费副总两人可没关系，他们也是过来主持调查！”


    “你真是嘴巴没有把门的！”


    老薛骂骂咧咧。


    “主持调查，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我老头子上？”


    “不过一群人指挥一个人干活，我也习惯了！”


    二号首长顿时尴尬。


    “嘿！你越说还越过分了是吧？”


    “你可知，姜副总，就是当初在东海之上，抓捕庄博涛的人？”


    “若不是他，你甚至连审讯的机会都没有！”


    “人都没说你，你还搁这儿看不起人呢？”


    似乎觉得不过瘾。


    二号继续爆料。


    “当初你不在，姜副总仅凭将星挑战赛第四关意识陷阱的感悟，便制造出部分幻境，从庄博涛口中，询问出部分信息！”


    “就这份才情，你比得上吗你？”


    老薛闻言，许久不曾变化的脸庞，终于动容。


    他抬起头，拨开耷拉在脸上脏乱的卷毛，惊愕的看向姜凡。


    “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