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桃花运太旺的村姑

    为让奉兰辞讨厌她,田螺苦思冥想制作了详细的计划,她将计划称作生死大作战。


    如何让奉兰辞讨厌她?当然是做出让他讨厌的事了。


    早上起来,田螺顶着鸡窝头从奉兰辞身边经过,哪怕是傻子,也不由自主注意到她“完美”的发型。


    怕奉兰辞注意不到,田螺还故意停下来,咧开嘴巴,露出八颗牙齿,招呼道:“奉公子,早啊。”


    奉兰辞:“早,田姑娘。”他似乎恍惚了一瞬,旋即目光落在田螺的头发上,犹豫片刻,提醒道,“田姑娘,你的头发......”


    田螺抹了一把额发,饱满的额头全然露出来,她自信满满道:“我的头发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很好看啊。”


    “不需梳理吗?”


    “我就不,怎么,不好看?”田螺佯装没好气道。


    奉兰辞摇首,默不作声,心中疑惑她想作甚。


    与此同时,田螺窃喜,觉得目的达到,遂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厨房去。


    她的步伐极为奇怪,走一步要抖动身体,像是不顾一切要去赴死一般。


    奉兰辞:“田姑娘,你可是脚受伤了?”


    田螺高深莫测道:“你不懂,这是我自创的步伐,用来锻炼体魄。”


    然后田螺走了两步,脑袋上头飞过一只鸟,片刻之后,田螺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她头顶上,她伸手一抹,指腹沾着湿润新鲜的鸟屎。


    田螺望着潇洒离去的鸟儿:“......”


    目及一切的奉兰辞微微弯唇。


    第一次作战以失败告终。


    田螺把头洗干净,顶着湿发去厨房做早饭,她告诉自己,不管怎么说,目的也达到了,在她的猜想里,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邋遢粗鲁的女子,她方才那么努力,肯定让奉兰辞开始讨厌她了。


    念及此,田螺充满力量,再接再厉。


    田螺心情愉悦地做了两碗面,旋即端上桌,她的碗里有很大一个煎蛋,葱花很多,而奉兰辞的面上只有寡淡的青菜叶子,而且汤不多,面有些稠。


    田螺道:“奉公子,不好意思,家里只剩一个鸭蛋了,我得干活,得吃好的,所以鸭蛋归我,只能委屈公子吃点青菜叶子了。”


    奉兰辞:“好,田姑娘是该多吃些。”


    听言,田螺郁闷,他怎么不生气?看来是料下得不够猛。


    田螺端起碗跑到门口,拿起筷子夹面的时候偷偷看奉兰辞,目光期待。


    见他吃下面,田螺登时窃喜。


    当面入口,奉兰辞几不可察蹙眉,面好生咸,以往田螺下的面并不咸,可今天的面却非常咸口。


    奉兰辞以为是田螺不小心放多了盐,然而在察觉到田螺的视线,他便知晓是田螺故意为之。


    因不知她意欲何为,奉兰辞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咽下咸面,继续吃。


    田螺的期待又落空了,以为他会生气,结果他照旧跟无事人似的,经过她的观察,她发现奉兰辞口味清淡,他绝对不喜吃咸口的东西,可眼下......


    是她预感错了?奉兰辞喜欢咸口?不对,田螺想,他面上无波无澜,但心里定是反感。


    田螺舒展眉头,夹起蛋假咬了一口,故意感慨道:“哇,这个蛋真好吃!好香呐。”


    招财闻到香气,小跑着过来,抬起前脚拍田螺的大腿,眼睛放光,伸出,有哈喇子流出来,明显一副嘴馋的模样。


    田螺:“鸭蛋太好吃了,招财,你也想吃吗?”


    招财抻长舌头:“嗷嗷。”


    “看你这么可怜,就给你吃吧。”


    田螺夹着蛋送到招财嘴巴,正当招财要咬的时候,她立马举起筷子,“诶,我不给,蛋就这一个,给你吃了,那我吃啥?”


    招财吃了空,眼巴巴望着田螺,嘴里直呜呜嘤嘤。


    田螺笑了一下,见它可怜,又夹着蛋送到招财嘴边,在它要咬时收回来,如此反复几个轮回,招财急得原地转了一圈,似乎是在表示不满,田螺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给你吃。”


    招财依然没吃到,因为田螺又耍它。


    见招财吃不到的样子,田螺笑得贱兮兮,她又说:“好了好了,这次真给——”


    话音戛然而止,盖因招财不上当了,直接率先出击,用力一跳,在够到蛋后,它伸出舌头舔舐煎蛋,顷刻间,蛋上面俱是它的口水。


    目的达到,招财吧唧嘴回味蛋的味道,眼里冒出兴奋。


    四周死寂。


    田螺嘴角抽搐,眼里喷火,奔溃道:“招财,你个王八蛋,这蛋我一口都没吃呢!”


    招财却一脸高兴,汪汪两声,好像是在骂田螺,让你这厮犯贱,活该!


    奉兰辞忍俊不禁。


    末了这蛋是给招财吃了,一双筷子也赔了进去,田螺去厨房拿了双新筷子回来,就不该贪玩,平心静气后,田螺继续自己的计划。


    她夹起面就用力嗦,发出的声音很大,她就不信奉兰辞不会反感恶心!


    田螺嗦了一口的面,两边腮帮子鼓得像球,实在嗦不动了,田螺开始咀嚼,然后尝了一口,她就皱眉,差点把面喷出来。


    天呐,这啥,好咸。


    咋回事?为何她的面也这么咸?


    田螺艰难咀嚼,未久想起所有,哦,她这碗面同奉兰辞的面出自同一锅,害人害到自己头上。


    田螺沉默了。


    这时始终注视奉兰辞收敛愉悦的唇角,轻声问道:“田姑娘,你没事吧?可是呛到了?”


    田螺咽下面,假笑道:“这面太好吃了,奉公子,你说是不是?”


    “田姑娘说得是,这面着实好吃。”


    “那奉公子一定要吃干净,可不能浪费。”大家一起受罪。


    奉兰辞点头,接着两人保持沉默吃着碗里的咸面,奉兰辞吃了一半,喉咙委实干渴,正要倒水喝,不成想桌上的水壶被田螺抢走。


    田螺若无其事倒水,仰头举杯把水一饮而尽:“好喝!”


    奉兰辞又伸手去拿水壶,谁知田螺又抢过去,她一边喝水,一边斜眼打量奉兰辞的神色,欲从他的脸上看到厌恶之色。


    皇天不负有心人,田螺瞥见奉兰辞低头垂眸,从她的视角奉兰辞是抿紧唇角,神色略有不快。


    田螺瞪大眼睛,在心里手舞足蹈,果然她的坚持没有白费,奉兰辞终于忍不住怒形于色了。


    可她却不知,奉兰辞只是在忍笑罢了,她真的很可爱。奉兰辞似乎有些明白田螺反常的原因了。


    等他再抬头,就撞见田螺自顾自偷笑,眼睛眯成一条弯弯的月牙,灵动俏皮,牙齿露出来,有一抹绿很是醒目,头顶立着一簇呆毛,让人很想抚平。


    奉兰辞心痒,手也痒,忍不住提起手,想了想不动声色放下,纤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干净的桌面。


    吃完早饭,奉兰辞说他来洗碗,田螺立马同意了,转而去拿扁担和桶去打水,准备去菜地浇菜。


    一桶水打上来,清澈的水面微微荡漾,里面倒映出她的容貌,眼睛很亮,皮肤黄黑,嘴唇水润,五官单看平平,但合在一起看,却有种勃勃生机的韵味。


    她冲着水里的自己一笑,然后就看到自己门牙上极为显眼的绿色葱花。


    田螺面无表情用舌头舔掉葱花:“......”奉兰辞不会全看到了吧?


    田螺脸蛋发烫,感到羞耻,慌了片刻,她就镇定下来,看到更好,想必他不会喜欢门牙上沾了葱花的女子。


    忙完家里的事,田螺去了陈阿婆家里帮老人家做些活,打了草喂富贵吃,陈阿婆还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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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兰辞的事,想知道她和奉兰辞相处得如何,老人家似乎想撮合她和奉兰辞。


    意识到这一点,田螺赶紧说自己不喜欢奉兰辞。


    陈阿婆:“真的?”


    “比金子还真!”


    陈阿婆呵呵直笑。


    田螺赶紧背着箩筐和招财上山去拾柴择野菜,她不知道,陈阿婆耳背的毛病犯了,把“不喜欢”听成了“喜欢”。


    田螺在山里头待了很久,回家时路过一条小溪,她洗了洗刚摘的果子,坐在溪边吃,招财则是低头咕噜噜喝水。


    吃完果子,田螺觉得这小溪里说不定有鱼、螃蟹之类的,就脱了鞋子,挽起裤脚在溪水里刨石头,一阵功夫下来,螃蟹的影子没看到,但幸运的是田螺在溪里捉到几条鱼,有几条鱼太小了,田螺放了,就留了一条,吃一餐是没问题,她用藤条把鱼串好,准备送给陈阿婆吃。


    老人家牙口不好,吃肉就会塞牙,但鱼肉细嫩,入口即化,不会塞牙。


    起初陈阿婆还不要鱼,说让田螺自己吃,但田螺送完就跑了。


    回到家,田螺看到了陆朔:“陆朔,你怎么来了?”


    陆朔没说话,先帮田螺卸下柴火,才道:“给你送鞋。”


    陆朔把布袋子递给田螺:“你看看合脚吗?”


    田螺笑道:“不用试,肯定合脚,谢了。”


    “你不看看吗?”


    田螺这才拉开布袋子看:“诶,怎么还有一双布鞋?”


    布袋里装了两双鞋,一双草鞋,一双布鞋。


    “我在镇上买的,觉得适合你。”


    田螺拿出布鞋打量,鞋子摸起来很舒服,用的面料不会差,且边缘还有绣花,极为好看。


    她惊叹了,很是欢喜:“真好看,这肯定很贵吧?”


    “你喜欢就好,不贵。”陆朔偏头。


    “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陆朔:“小刀,你若和我讲客气,我会难过,这鞋子就是买来送你的,你若不要,那钱就白花了。”


    田螺:“好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陆朔顿了下,小声道,“小刀,你还好吗?”


    “我很好,不用担心。”田螺知道陆朔在说什么。


    “有事就告诉我。”


    “嗯嗯,对了,这个送你。”田螺从怀里掏出果子,“酸甜的,好吃。”


    陆朔接下果子。


    送陆朔离开后,田螺很高兴,因为收到漂亮的布鞋。怀着好心情转身,猝不及防看到倚在门口的奉兰辞,瞬息之间,田螺收敛笑容,摆出一副冰冷的样子,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冷不丁,奉兰辞道:“田姑娘,陆公子送了什么?”


    田螺下意识要回答是鞋子,可转头改话,装不耐道:“要你管,就不告诉你。”


    奉兰辞没有再问,只是放远目光,若有所思,看来那个叫陆朔的对田螺姑娘有情,只是田姑娘一无所觉。


    晚膳时,田螺依葫芦画瓢,吃饭吃得很大声,而且为表现自己的粗鲁,想着踩凳子吃饭,结果第一脚踩空,她差点连人带碗摔倒,幸好她反应及时,迅速提起第二脚,踏踏实实踩到凳子上。


    田螺松了一口气,端着碗,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复而抖着腿吃饭。


    “田姑娘,还好吗?”奉兰辞道。


    “干嘛?”田螺用小指插着鼻孔,扭头睨过来。


    奉兰辞微怔。


    田螺心里登时窃喜,哈哈哈,这下看你怎么还喜欢我?


    面上田螺抖着腿,小指动了动:“我好得很,吃你的饭!”


    可绕是如此,田螺也没从奉兰辞眼里看出一丝厌恶,所以田螺觉得不够,还得添火。


    那还有啥子办法能让他讨厌她呢?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