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新发现
作品:《欢迎进入狂欢游戏[无限]》 江音希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俊男,世道艰难,粮食珍贵,浪费不得。”
江音希只是一个误入的普通人,她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生死。
她一定要活下去。
猪头人那如铜铃般大小的血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那目光冰冷刺骨,像两把锋利的刀刃,在江音希的身上来回扫视。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空气仿佛都被这令人窒息的注视凝滞。
在雀斑卷毛男眼中,这场景恐怖至极,只觉得自己的san值如决堤的洪水般又狂掉5点,他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惊恐地收回视线,在心中狠狠唾弃自己,发誓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多看一秒就会被这恐怖的气息吞噬。
“嗯,行吧。”
猪头人终于收回了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和脑袋,继续清洗手上那颗已经不新鲜的心脏。
这颗心脏颜色暗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猪头人一边清洗,一边不时地上下打量江音希,那模样就像是在权衡着什么重大的事情,每一次目光的触碰都让江音希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面对无法战胜的怪物,恐惧是人类的本能。
随后,猪头人突然低下头,低声嘟囔了一句:“还是得等主人回来才行。”
这句话虽然音量不大,但在这寂静得近乎死寂的空间里,却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江音希心中猛地一震,眉峰微微挑起,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主人?这只恐怖如斯的怪物竟然还有主人?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猜想,莫不是这猪头人一直不杀他们,就是在等待主人回来,然后一起将他们当作一顿丰盛的大餐?
想到这里,江音希切萝卜块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眉头也紧紧地蹙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暗叫不好,这下可麻烦大了。
一旦那个所谓的主人回来,他们可就真的在劫难逃,必死无疑了。
猪头人将清洗好的心脏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肢体“砰”的一声,重重地丢在江音希的面前,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那笑容比恶魔还要可怖,恶狠狠地说道:“好好做饭,要是做得不好吃,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那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江音希撕成碎片。
江音希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在心中默默咽下恐惧,表面上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话音刚落,猪头人便挺着那硕大无比的肚子,慢悠悠地离开了厨房。
紧接着,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嘈杂声音,那声音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
江音希强忍着内心的恶心,转过眼看向手边那些血腥的东西,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它们推回了水槽里,再也不愿多看一眼。
她谨慎地朝着客厅望去,只见猪头人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厨房。
虽然此刻猪头人看似在专注地看电视,但江音希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猪头人只要微微侧一下眼,就能立刻发现厨房里的情况。
她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绝不能有丝毫的浪费。
猪头人之所以一直容忍她,陪她演这场戏,不过是看在她会做饭,还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
一旦她失去了这个价值,或者露出一丝破绽,猪头人恐怕会立刻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将她和其他人残忍地杀害。
江音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迅速思考对策。
她先给灶台上的铁锅倒满水,然后打开煤气灶,制造出正在做饭的声音,试图营造出她还在厨房忙碌的假象,以此来麻痹猪头人。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越过墙角的三人。
雀斑卷毛男满脸焦急,瞪大了眼睛,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道:“小心。”
江音希微微点头,随后背靠着厨房门口,极为谨慎地向外张望。
这房子的客厅空间狭小,布局十分局促,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有可能被猪头人察觉,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此时,猪头人正在看的电视上播放着极其诡异的画面。
在一片扭曲变形的背景当中,一只螳螂正在疯狂地捕食另一只螳螂。
那血腥的场景,伴随着电视里发出的奇怪音效。
猪头人看着这画面,兴奋地哼哧哼哧叫着。
江音希只瞥了一眼,便赶紧蹲下身子,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向旁边的门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像是踩在刀刃上,神经高度紧张,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猪头人的注意。
好在,猪头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电视里那恐怖的画面中,并没有发现她的行动。
现在,摆在江音希面前的是两道紧闭的门,一道是普通的木门,另一道则是冰冷的铁门。
她心里清楚,这两扇门中必定有一扇通往卧室,而卧室里很可能藏着对他们至关重要的可用物品或者关键的角色线索。
但她也明白,推门的那一刻必定会发出一些声响,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她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一旦选错,后果不堪设想,这是一场真正的生死豪赌。
江音希紧紧盯着两扇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在短暂的思考后,她当机立断做出了选择。
她侧着头,时刻留意着身后猪头人的动静,接着缓缓站起身,将手轻轻放在了门把上。
她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紧牙关,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赌一把!赌这扇门没有锁,赌这扇门足够坚固,就算被发现,也能够抵挡猪头人一段时间。
来到这个充满恐怖与未知的地方,江音希别无选择,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扭动门把,轻轻一推。
门缓缓打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迅速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然后关上门,站在门后,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门外电视的动静。等到电视声变大,掩盖住她的动作声音时,她才缓缓地扭动门锁。
“咔哒”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铁门锁上了。江音希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猫眼,江音希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只见猪头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她这才转过身,开始仔细环视整个房间。
幸运的是,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江音希看着床头墙壁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心中确定自己找对了房间。
婚纱照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修身喜服,头上别着一朵鲜艳的大红花,然而她的眼底却满是忧愁,捧着鲜花,无力地靠在新郎的肩头上。
而新郎则满脸笑容,笑得肆无忌惮,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娇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应该就是向香花和王俊男。
卧室的空间同样不大,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扇衣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江音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在床头柜里翻找。
她的动作迅速而又急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在床头柜里,她找到了一只已经被摔断的口红、一只钢笔、小半页不知名的纸张、一支早已枯萎的玫瑰花,还有一根看起来十分诡异的鞭子。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他们急需的通讯设备之类的东西。
她没有放弃,又接着翻找衣柜,甚至将整张床上的被子都掀了下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一遍,可依旧一无所获,再也没有找到别的有用东西。
江音希看着从床头柜里翻出来的这些物品,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她拿起那小半页不知名的纸张,仔细端详。
这页纸明显是从某样东西上撕下来的,上面只有三个字“恭喜向”。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根本无法从中看出任何有用的线索,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和无奈。
江音希站在原地,垂着眼睫,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突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弯下腰,往床底看去。
在昏暗的床底深处,一双惊恐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江音希:“......”
床底下藏着一个人,不,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
江音希小心翼翼地将尸体从床底捞了出来,仔细地打量着。
这是一具小孩子的尸体,从孩子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死的时候正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眼睛瞪得极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这也是这个房子里,她看到的唯二有脸的尸体,第一具挂在大门上,死状凄惨。
进大门的地板上那些杂乱无章的肢体,从数量上来看,受害者不止一个人,然而奇怪的是,那些人的头颅却不知去向,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带走了。
这一切都表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
小男孩的尸体呈现出跪趴的姿势,江音希推测,他死前一定是躲在床底下,亲眼目睹了一些极其恐怖的事情,才会留下如此惊恐的表情。
从他的穿着来看,这小男孩生前应该备受宠爱,衣物材质上乘,做工精细。
江音希心中暗自思索,他很可能就是向香花和王俊男的孩子。
他为什么会死在床底?
死之前他看见了什么?
江音希将疑惑留在心底。
她再次环视了一圈卧室,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急需的东西却一件也没有找到。
难道这个副本真的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他们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成为猪头人和它主人的盘中餐吗?
不,不可能!江音希在心中坚定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她相信,再诡异、再危险的地方,也一定有破解的办法,不可能一个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一定还有什么线索是她没有发现的。
突然,江音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顿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道诡异的视线正在紧紧地盯着她,如影随形,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道视线若有若无,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仿佛是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在默默地窥视着她。
江音希警惕地凝起双眼,缓缓抬起头,看向挂在墙壁上的结婚照。
就在这时,她清楚地看到,新郎的眼珠子竟然慢慢地转了过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这诡异的一幕让江音希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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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房子里不仅有恐怖的怪物,还闹鬼不成?
江音希毫不畏惧地站在墙壁上的婚纱照正前方,直直地望着照片中笑得肆意的新郎。
一秒,三秒,五秒。
她似乎能感觉到新郎扬起的嘴角都快要僵住了,仿佛被她的注视看穿了一切伪装。
江音希冷冷地说道:“我都看见了,别装了。”
那声音坚定而又充满力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照片里的新郎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紧接着,照片里的新郎再次转动着眼珠子,那动作急促而又急切,似乎在拼命地向江音希示意着什么。
江音希心中一动,问道:“你在提示我什么?”
照片里的新郎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不停地转动着眼睛,试图传达某种信息。
江音希紧紧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脚,缓缓走了过去。在新郎的“注视”下,她双手伸向婚纱照,握住相框,用力一抬。
“啪”的一声,一张小照片和一张纸条从相框后面掉了出来。
江音希连忙拿起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照。
出现在婚纱照上满眼忧愁的女人,此刻绑着麻花辫,双手交叉,一脸娇羞地望着镜头,而她的身边是一个戴着眼镜、长相儒雅的英俊男人。
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婚纱照上的女人判若两人。
江音希翻转照片,在照片的背后写着:“追寻一生热爱,自由,自我。”
看着这几个字,江音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抬起眼,看向照片中的新郎,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三角恋?”
听到这句话,照片中的新郎转动的眼珠子突然僵住了,仿佛被这三个字击中了要害,证实了江音希的猜测。
江音希又捡起床上的纸条,缓缓掀开一看。
“我好后悔!我好后悔!我好后悔!如果一切能重来,我的生活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纸条上的字黑字加粗,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江音希猜测,这应该是向香花写下的纸条,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她对现在生活的极度不满和深深的后悔。
江音希看着照片中幸福笑着的两人,脑海中那些零碎的信息逐渐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胆的可能性。
向香花与王俊男的婚姻或许始于强迫,从婚纱照上向香花那忧愁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是自愿嫁给王俊男的。
在这个落后的乡村,很多家庭都喜欢早早地将女儿嫁出去,以换取高昂的彩礼。
很明显,向香花在嫁给王俊男之前,应该还有一个倾心相爱的对象,也就是她的初恋,照片中的那个儒雅男人。
江音希低声呢喃道:“你是一个刚劳作完从山坡上下来,准备回家给亲爱的一家人做饭的妇人,结婚以来,向香花过得并不好,山坡上劳作回来还要给一家人做饭,门口的那堆肢体可能就是这一家人吧。向香花因为上山劳作反而逃过了一劫。”
“可是,”江音希抬眼望向照片中“看”过来的新郎,心中的疑惑更重了,“这与凶手有什么关系呢?”
照片中的人无法说话,江音希也无法判断,它是不是门口挂着的那个脑袋的灵魂附在了照片上面。
江音希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仇杀,还是,情杀?”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未知的真相让她感到无比头疼,她最讨厌思考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尤其是涉及到感情的桥段,不是狗血至极,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客厅里的怪物猪头人武力值高得离谱,他们现在找不到通讯设备,屋内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趁手武器,就算有,恐怕面对猪头人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抵挡它的攻击。
卧室内有一扇窗户,然而却装上了坚固的防盗网,想要从窗户逃生似乎也不太可能。
江音希将结婚照立在面前,冷冷地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知道些什么?”
她希望能从照片中的“新郎”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新郎的眼睛开始疯狂地转动,整张脸也变得扭曲起来,仿佛在拼命挣扎,眼神中逐渐充满了惊恐,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咔滋咔滋!咔滋咔滋!”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指甲刮门声,那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恶鬼嚎叫,让人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照片上的新郎眼珠子瞬间停止了转动,又开始装死,仿佛在躲避着什么。
江音希猛地转过头,看向门背。
“咔滋咔滋咔滋咔滋!”
门背开始剧烈晃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显然,门外的东西正在疯狂撞门,似乎想要冲破这道门,将她吞噬。
过了一会儿,门忽然安静了下来,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江音希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走去,将一只眼睛贴在猫眼上,朝外看去。
“啊!”她差点惊叫出声,因为她正正对上一颗巨大的眼珠子。
那是一颗猩红色的眼珠子,充满了诡异和恐怖,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突然,眼珠子转了一下,紧接着,门外传来了猪头人兴奋的笑声,那笑声尖锐而又疯狂,是胜利的宣告:“我看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