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不一样的感觉

作品:《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夜夜宠

    “可是……”那契丹士兵不情愿。


    说好的,待统领们尽兴之后,会轮到他们的。


    他们这些汉子长时间带兵打仗,早就需要纾解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能甘心?


    “还不快去?”那统领给了士兵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契丹士兵立刻心领神会,转忧为喜。


    “是,卑职这就去。”


    李清婉看他们眉来眼去,便知道这是又开始耍心眼子了。


    若是他们死活不交人,就说人自己不见了,即使是告到耶律烈跟前,也没有用。


    她可不觉得耶律烈会向着他们这些俘虏。


    毕竟,在他们眼中,俘虏的性命轻如草芥。


    “我跟你们一起去。”


    有契丹士兵想要阻拦李清婉的去路。


    她的手只是碰了那个士兵一下,那个壮硕的士兵便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在场的契丹士兵又惊又惧。


    “把人带回来之后,我自会救他。”李清婉说道。


    没人再敢阻拦李清婉的去路。


    而李清婉也没有真的要去。


    身为俘虏,人家让你去哪儿就得去哪儿,在军营中随意走动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去也是白去。


    李清婉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要握住一个契丹士兵的性命,省得他们再耍花招。


    那统领不悦道:“把人带来。”


    耶律烈治军严明,且关心将士,若是有士兵死亡,必定会惊动耶律烈,到时候他们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自己潜藏在军中的身份也会暴露。


    不可因小失大。


    那个领命的契丹士兵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悻悻地离开了。


    不多时,营帐的毡布便被掀开。


    魏如歌被推搡着进来。


    她虽然眼圈哭肿了,头发有些凌乱,但是衣衫整齐,身上未见伤痕。


    不是被欺凌过的模样。


    魏丞相夫人,哭着抱住自己那捧在心尖上的独生女儿。


    契丹统领冰冷地看着李清婉,“现在可以救人了吧?”


    李清婉蹲身,在那个昏倒的士兵身上敲了一下。


    那个士兵慢慢睁开眼睛,被其他士兵给扶了起来。


    统领盯着李清婉,冷声威胁,“你最好老实些。”


    言罢,带着一众士兵出去了,原先当监工的三个契丹士兵则叫嚣着。


    “快去干活,敢偷懒,当心鞭子!!”


    三人却没有人敢阻拦李清婉。


    她会医术,与王爷的关系不清不楚,还是不要得罪了。


    俘虏们坐下继续编织鞋子。


    魏丞相拉着妻女要给李清婉下跪。


    李清婉和李睿赶忙将他们扶了起来。


    魏学渊老泪纵横。


    “多谢公主,多谢陛下,微臣结草衔环也要报答您们的大恩大德。”


    李睿扶着他的胳膊,叹息,“汴京被攻下了,这里不再有君臣。”


    魏学渊泣不成声。


    李清婉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魏学渊是朝中难得的忠臣。


    为了国家和百姓,他冒死也要谏言。


    他为代国可以说投入了一辈子的心血,却眼睁睁地看着都城被攻破,代国灭亡。


    一场风波之后,营帐中的俘虏低头编织草鞋,营帐中弥漫着前途未卜的忧伤和恐惧。


    李清婉轻声安抚十三岁的弟弟李钰和十岁的妹妹李清辞。


    李睿夫妇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大女儿。


    她也只有十七岁,瘦弱的肩膀却承担了太多不该她承担的。


    李睿除了心疼还有自责。


    她早该听大女儿的话,不应该为了虚假的兄弟情,登上皇位,害得全家被俘。


    安抚好弟弟妹妹,李清婉看着李睿夫妇,低声说道:“耶律烈愿意跟我做交易,昨夜我没有回来,是给人看病去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愈发低起来。


    李睿夫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徐静澜说道:“苦了你了……”


    话刚说了一半,便有契丹士兵凶巴巴地说道:“别说话!!快干活儿!!!”


    就在这时,营帐的毡布被掀开,耶律烈的近卫巴特尔走了进来。


    见王爷身边的红人来了,三个契丹士兵赶忙围了过去,曲臂行礼。


    “参见将军。”


    巴特尔命令道:“王爷有命,以后代国皇帝皇后太子公主单独一个营帐,不必做工。”


    一个契丹士兵愣了一下,很快下达命令,“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带他们去别的营帐去。”


    低声啜泣声响起。


    李清婉看了过去,魏如歌正掩面哭泣。


    经过昨夜的事情,她定然是吓坏了。


    李清婉走到巴特尔跟前,“将军,魏丞相年迈,他们一家能不能跟我们一个营帐?”


    巴特尔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走了出去。


    只片刻的功夫,李清婉一行人就被带到别的营帐里。


    而且还不必做工。


    李睿疑惑,“婉婉,这是怎么回事?”


    李清婉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除了静观其变,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只是耶律烈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


    是打定主意要拿她当幌子了?


    又或者是为了那场交易——让她成为他的人。


    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实在是猜不透。


    天大亮之后,军队继续行进。


    入夜安营扎寨。


    每到晚上,李清婉都会在巴特尔的带领下来到病患所在的营帐,给病患诊脉。


    治疗的第一天,病患们出现了咳血的现象。


    契丹军医对李清婉颇多非议。


    “我看你这不是在给病患治病,而是在害他们。”


    “你这是在给我们添乱。”


    “庸医是会害死人的,会遭天谴的!”


    他们实在不明白,咳血是病情加重之兆。为什么还要用这个汉人给病人诊治。


    甚至有军医大着胆子告到耶律烈跟前。


    耶律烈当晚便来到了病患的营帐,掀开帘子往里看。


    李清婉正给病患喂汤药。


    一个士兵扶着,她来喂。


    丝毫不嫌弃那些生了脓疮,浑身是秽物的病人。


    耶律烈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并不是一朵被人细心供养的娇花。


    接下来的三天,李清婉每晚都会给病人诊治,然后修改药方,亲自给病患喂药。


    到了第五天,病情出现了转机。


    有些病人已然痊愈。


    一些重症的病人也能坐起来,能够进食了。


    病人只要能够进食,就说明,身体要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