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年。”周振邦说,“副部级待遇。六十年代曾担任过某位副国级领导同志的秘书,关系很深。这些年一路提拔,管着全国的计划盘子,手眼通天。”


    赵振国:!!!


    他还没来得及问是哪位领导,周振邦就放出了一个更让他震惊的消息。


    周振邦指着接下来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认识。”


    那一张,是何永年和一个人握手,那个人,赵振国的眼睛眯了起来,居然是顾文渊。


    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顾文渊那张脸,赵振国实在是印象深刻,拍摄地点像是一间私人会所的包间。


    “顾文渊?”赵振国的声音沉了下去。


    “对。”周振邦说,“我们截获的消息,顾文渊从东京发来的密电,通过特殊渠道转到了何永年手里。他们正在找一个人。”


    赵振国的目光一凛。


    “找谁?”


    “万师傅的后人,或者同门师兄弟。他们拿到盒子之后,一直没打开”


    赵振国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德川家的专家们研究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打开?


    “所以他们想找万师傅的后人?”


    “对。有何永年帮他们的忙,查到**是迟早的事情”


    “刘师傅现在在哪儿?”他问。


    “安全。”周振邦说,“你走之后,我就把他转移了。现在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赵振国松了口气。


    “我来这里,可不光是为了告诉你这些,何永年的账本,在港岛。”


    “账本?”


    “对。”周振邦说,“何永年这些年替人办事,收的钱,都藏在港岛。有好几个户头,在汇丰、渣打、还有几家外资银行,存的都是美元、日元、港币。总数折合人民币,超过五百万。”


    赵振国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万,能在京城买下整条胡同,这家伙可够能贪的。


    “何永年这个人,不简单。”周振邦继续说,“他背靠老领导,知道很多内幕。这些年,他利用手里的权力,织了一张很大的网。有商人,有官员,有黑道,还有海外关系。顾文渊找上他,不是偶然。”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何永年的账本,他


    自己记的。每一笔交易每一次收钱和谁见面给了什么情报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振国看着那叠照片心里翻江倒海。


    “何永年被我们抓了。三天前的事。”


    “被抓了?”


    “对。”周振邦说“从他办公室搜出了一些东西够他喝一壶的。但那些东西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证据在这里。”


    “这是何永年自己交代的。他被抓之后为了‘宽大大处理’主动交代了这本账本的存在。那里面不只是他收钱的记录还有他和某些人往来的信件。”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


    “那些信指向一个人何永年当年的老领导。”


    赵振国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


    “对。”周振邦说“账本里有他们之间往来的证据。如果拿到这个账本就能把那个人也揪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下面旺角的夜色:


    “所以这个东西必须拿到手。原件在港岛在一个姓陈的中间人手里。那个姓陈的叫陈永发是何永年的远房亲戚


    他转过身看着赵振国:


    “但这个姓陈的现在很危险。何永年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他手里握着账本等于握着颗定时**。何永年那边的人还有那个‘老领导’的人都会来找他。他必须尽快脱手。”


    “陈永发现在在哪?”赵振国问。


    “我查到了。”周振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赵振国“这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湾仔的一间旧唐楼。他有个相好住在那里是个舞女叫阿珍。何永年被抓的消息我们还瞒着陈永发应该还没来得及转移。”


    赵振国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湾仔道××号三楼。


    “你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就去。”周振邦站起身把帽子重新戴好“这事不能拖拖一天账本就可能落到别人手里。你在这儿等着等我消息。”


    “你一个人去?”赵振国皱起眉头“太危险了。”


    “没事。”周振邦拍拍腰间“带了家伙。”


    赵振国知道劝不住他,只能点点头。


    “小心点。”


    赵振国站在窗前,看着周振邦的身影消失在楼下昏暗的街灯里,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


    他回到桌边,继续吃那碗已经凉了的云吞面,但食不知味。


    脑子里一直在转着那些照片,那些信息。


    外面的街市渐渐安静下来,偶尔有几声狗吠,或者晚归的脚步声。


    他躺下来,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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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好不容易有些睡意,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踉踉跄跄的。


    紧接着,门上响起敲击声。


    不是三短一长,是乱糟糟的,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赵振国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抓起放在床头的枪,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


    “谁?”


    “振……振国……”


    是周振邦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赵振国透过门缝往外开,门外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周振邦靠在门框上,脸色惨白,一只手捂着腹部,指缝里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


    衣服被撕破了,上面全是血迹,脸上也有几道血痕。


    “快……快关门……”周振邦用仅剩的力气说。


    赵振国一把将他扶进屋,反手关上门,锁好。


    他把周振邦扶到床上躺下,打开床头灯,这才看清伤势。


    腹部的伤口很深,还在往外渗血,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赵振国一边问,一边从柜子里翻出毛巾和急救包。


    “陈永发……那个地方……有埋伏……”周振邦断断续续地说,“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人追……我拦住那几个人……打了一架……被捅了一刀……陈永发趁乱跑了……”


    赵振国用毛巾按住伤口,血很快浸透了毛巾。


    “伤到要害没有?”


    “不知道……应该没有……”周振邦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赵振国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是刀伤,在腹部左侧,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必须马上送医院,但现在出去,万一遇到那些人……


    “你告诉我,陈永发往哪个方向跑了?”


    周振邦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他往……往庙街方向跑的……那里人多……容易躲……”


    庙街。夜市,人多,鱼龙混杂。


    赵振国迅速做出判断。


    “你现在不能动,我先给你止血,然后想办法送你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周振邦睁开眼睛,抓住他的手腕,“港岛的医院……要登记……那些人……可能……有眼线……”


    赵振国沉默了。


    他看了看周振邦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


    但去正规医院确实有风险,赵振国只能紧急联系了江家明,把地址和有人受伤的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