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西表岛的方向也亮起来了。竹富岛的方向也亮起来了。与那国岛的方向也亮起来了。


    整个八重山列岛的海面上,同时升起了成千上万发烟花。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把半边天空染得五彩斑斓。


    除了给石垣岛的花火大会捐款,捐赠烟花,**还跑遍了附近的几个岛屿。


    每到一处,都是同样的说辞:本公司致力于振兴离岛文化,愿意赞助今年的花火大会,希望各岛能在同一天晚上举办,形成规模效应,吸引更多游客,促进本地经济发展。


    没有一个岛拒绝。


    钱是好东西,有人愿意出钱让他们多放烟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于是,花火大会的晚上,从石垣岛到西表岛,从竹富岛到与那国岛,整个八重山列岛的海面上,将同时升起几千发烟花。


    到时候,**声会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海域。


    不管钓岛发出什么动静,都会被淹没在那片震耳欲聋的轰鸣里。


    ——


    洞口前,**蹲下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瓦斯喷灯,对着水泥墙的边缘开始加热。这是他从东京特意弄来的,据说能把水泥烧到上千度,让它变得酥脆。


    赵振国则拿起电镐,插上电源,试了试,发电机早就在旁边准备好了,柴油加满,一切正常。


    除了这些,他们还有两台大功率电镐、三根钢钎、四把大锤、一台小型发电机、两盏强光工作灯,还有切割用的角磨机和金刚石锯片。


    “开始吧。”赵振国说。


    他抄起电镐,对准水泥墙的边缘,狠狠按了下去。


    “突突突突——”


    电镐的震动从手臂传遍全身,水泥碎块四处飞溅。那声音在洞穴里回荡,但出了洞口,就被漫天的烟花炸响吞没了。


    他干了五分钟,换**上。


    两个人轮番上阵,电镐的突突声、锤子的敲击声、钢钎撬动碎块的嘎吱声,混成一片。


    半个小时后,那层水泥墙上出现了一个半米见方的洞。


    赵振国关掉电镐,喘着粗气,用手电往洞里照了照。


    洞穴比他预想的要深。手电光束照进去,只能看见五六米远,再往里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了。


    “洞口是封住了但里面……”他皱了皱眉“里面可能还有东西。”


    **凑过来看了看:“你是说机关?”


    “不知道。”赵振国摇摇头“沈家当年能把东西藏在这儿不会只封一道水泥墙。万一里面还有什么……”


    他没说完但**明白了。


    “先探路。”他说。


    赵振国点点头拿起一根长竹竿那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三米多长顶端绑着一盏小灯。他把竹竿伸进洞里慢慢往前探。


    竹竿往前伸了两米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三米还没有到顶。


    “我先进。”**说。


    他刚要往洞里钻赵振国忽然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


    **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他。


    赵振国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了?”**问。


    赵振国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划着往洞口里扔了进去。


    火柴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落进洞里的黑暗中。


    两个人盯着那点火光。


    火柴落在地上没有灭。


    它继续燃烧着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直到燃尽变成一小撮灰烬。


    “空气是好的可以进。”


    **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


    “你从哪儿学的这个?”


    “书里。”赵振国笑道。


    一本叫做《鬼吹灯》的书讲的是摸金校尉倒斗的事。书里说那种封闭了几十年的古墓


    这个洞封了几十年赵振国怕里面空气不好才这么试了试。


    **深吸一口气侧身钻进那个洞口。


    洞壁很粗糙是天然形成的岩石上面长满了苔藓和地衣又湿又滑。他一只手撑着洞壁一只手握着手电一点一点往里挪。


    五米十米十五米——


    洞穴忽然开阔起来。


    他站直身子举起手电四处照了照。


    这是一个天然的岩洞大约有三十多平方米顶部有三四米高。


    洞壁上有


    些地方有明显的开凿痕迹是人工拓宽过的。


    手电的光束扫过洞穴深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堆着东西。


    好几个大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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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快!”他朝洞口喊了一声“进来!有东西!”


    赵振国很快钻了进来走到他身边看到那些木箱也愣住了。


    一共六个木箱。木头很厚实虽然老旧但没有腐烂。箱角包着铁皮铁皮已经生锈但依然结实。每个箱盖上都刻着一个字:


    “沈”


    “打开看看。”赵振国说。


    他们找了一根钢钎撬开第一个箱盖。


    手电光照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金条。


    黄澄澄的在手电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大约十几公分长上面还刻着字——赵振国拿起一根凑近了看上面印着“中央造币厂”。


    大黄鱼民国旧制1斤=16两约312.5克。


    一根两根三根……粗略数过去这一箱至少有一千根。


    赵振国放下金条撬开第二个箱子。


    这个箱子里不是金条是各种金器。金碗、金盘、金佛像、金镯子……密密麻麻塞满了整个箱子。有些器物上镶着宝石在手电光下闪闪发光。


    这东西大眼看去工艺就跟故宫的差不多不用说全是文物。


    第三个箱子撬开。


    里面一件件瓷器用稻草和绸布裹得严严实实。赵振国小心翼翼地解开一个包裹露出一只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釉色温润胎体轻薄一看就是官窑精品。


    他又解开一个包裹是一只汝窑天青釉洗。那雨过天青的颜色在手电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美得让人屏息。


    “这是……”**虽然不懂瓷器但也被那釉色震撼了。


    不得不说**的眼光非常好。


    上辈子


    赵振国记得汝窑为北宋宫廷烧造御用瓷器前前后后不过二十年传世品少得可怜。全球有据可查的完整汝窑公认的不过八十多件。


    可眼前这个箱子里目之所及至少包着三十件。


    第四个箱子是玉器。大大小小的玉佛、玉璧、玉如意有些一看就是古物包浆温润雕工精湛。


    第五个箱子是瓷器和字画。瓷器用绸布包着字画卷成筒状外面裹着油纸。


    赵振国轻轻打开最上面的一幅展开一角。


    是一幅山水纸本水墨气势磅礴。落款处盖着几方印章最显眼的那方是:


    “石渠宝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