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宝葫芦

作品:《弃常

    这天底下,是有一种女人,男人见了走不动道儿。


    窝儿,都挪不了。


    眼瞅着,公子操袅袅婷婷,颤颤摇摇,极致妖艳地走上前来。


    朱大少,的小腹,忽然产生了一股热力!


    当时想说一句话,岂不知,一张嘴,那热力就变成了一种酥麻~~


    还想迎上前两步,这时候,酥麻感,就已经延伸至了胯部以下~~


    要知道,要知道,这一肿赶脚朱大少活到一十有七,才是平生第一次经历:“四少~~四少~~”


    准确地说,是公子操开启了朱大少的青豆:“怎不说话,你这呆瓜~~”


    “啊?”


    悲剧,再一次重演,公子操对朱大少视若不见,带着一股香风,径自走到了莫虚面前:“我这样子,你喜欢吗?”


    “我……”


    “四少,你瘦了,清减了许多~~”


    “不是,你……”


    “我知,我知,知你此时,不欲与我相认,可是四少……”


    “等下!”莫虚大叫一声,退后两步:“听我说!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好吧,你说。”


    “第一,我不是胡四少。”


    “哦。”


    “第二,我真的不是。”


    “还有呢?第三?”ωww.xSZWω㈧.NēΤ


    “第三,我可以肯定,你认错人了。”


    “四少,你好幽默~~”


    “不是……”


    “这样的话,你曾对我说过千遍万遍,四少,你骗不过我。”


    “……”


    “一个的容貌可以改变,不能改变的是一颗真心,就像当年,那一支毒箭刺中了阿操的胸,哧啦!”


    自不必说,当下扯开衣襟,酥胸半露:“你为阿操点穴逼毒,又亲自用口为我吸出毒汁,从那时起,我便……”


    胸口是有,一道伤疤:“四少!四少!”


    莫虚,正人君子,当下掉头便跑:“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胡四少!我真的……”


    只余公子操,怔立当场,泫然欲滴:“四少,四少,你若不欲相见,你又何必出现,如若一缕秋风,将那春水吹皱~~”


    “喂!”好在还有朱大少。


    当时公子操,只觉袖口一动,就听:“他,不是胡四少。”


    公子操一惊,扭臻首,转玉颈,落美眸,便就见到了一个小胖和尚,一脸认真地说:“我,才是胡四少!”


    另一方面。


    “这究竟,又是一种神马状况?”


    “为什么,公子操变成了公主操?为什么?为什么?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很简单,男扮女装呗!”


    “尼玛,这还男扮女装?这还男扮女装?你瞅瞅那胸,那家,从背后都瞅见了,那一个屁股蛋子就得有原先公子操的俩大……”


    “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挥刀自宫。”


    “……”


    “有可能,但没必要,公子操没有挥刀自宫的理由,完全没有!”


    “理由就是,胡四少。”


    “不错!现如今,我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当年胡四少会失踪?为什么?”


    “就是因为,胡四少委实无法接受公子操这样别致的感情,逼不得已,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了逃避。”


    “所以,公子操伤心欲绝,万念俱灰,在了无生趣的情况之下,才选择了挥刀自宫。”


    “错!公子操剑术通神,要挥也是挥剑,挥剑自宫!”


    “正如此,当公子操变成了公主操,胡四少也就有了接受公子操的理由,由此,这一段陈年孽恋终于修成正果,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不男不女……”


    “不对啊,这,既然如此,那么胡四少今日见到公子操,为什么掉头就跑?”


    “公子操,公主操,啊哟!不好!这整整过去了二十年,莫非,莫非胡四少也改变了口味?”


    “也就是说,胡四少余情未了,爱火重燃,这一次重出江湖,就是为了找到公子操,再续前缘?”


    “结果公子操找到了,却变成了公主操,原本经由这二十年的矛盾煎熬,胡四少已经做好了接受公子操的心理准备,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公子操直接选择了挥刀自宫……”


    “又错!挥剑!”


    “是,挥剑自宫,关键公子操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普天之下公子操只有一个,而公主操却有无数,是以胡四少无法接受公子操变成了公主操的事实,惊恐之下,落荒而逃。”


    “……”


    “……”


    “难道还得二十年?”


    “关键再过二百年,公主操也变不回去了,这——”


    “所以公子操说,一个的容貌可以改变,不能改变的是一颗真心,公子操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操深爱着胡四少。”


    “……”


    “……”


    “……”


    “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个凄美到了凄厉的爱情故事!”


    “应该说是,凄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人突然,纵声长笑:“果然,妖孽!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白眉鹰王:“三师叔!三师叔!三师叔醒了!“


    赤脚大仙,翻身坐起,擦了一把嘴,哈哈大笑道:“原是如此,无怪乎那妖僧一泥将我打落水中,险些废掉我百年多的修行!”


    说话爬将起身,愤怒指点:“那小妖僧,本就是胡四少与公子操二人诞下的孽种,你看!你看!”


    众人隔老远,赶忙定睛看——


    果见那小妖僧正与公子操拉拉扯扯,神态亲昵,生似慈母爱儿颠倒一双:“胡四少……胡四少……就是我!就是我!”


    原来如此。


    胡四少的三哥,是胡三贵。


    赤脚大仙与胡三贵捉对厮杀,作为亲侄儿,那小妖僧必然帮他三大:“不是吧?”


    赤脚大仙,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胡四少,公子操,二人诞下的孽种,何大脚,你有没有搞错?”


    “就是,谁生的?谁生的?”


    “不错!”其实赤脚大仙,也是为了找回颜面,当下强硬道:“反正不是胡四少,就是公子操!”


    好吧。


    然后:“二师兄?二师兄?”


    “咦?二哥去了哪里?二哥?二哥?二师兄?二师兄——”


    所有人,向天一指:“天界!”


    赤脚大仙,一时茫然:“什么,天界?飞升了?没道理啊,大师兄还没有飞升,二师,二师,二……”


    也就是,茫然看天,愣在当场。


    天上一黑点。


    又落,又落,变成一个大黑点。


    大黑点,缓缓落下,迎着刺目的阳光,洒下了万道金光:“白眉鹰王!白眉鹰王!”


    说了,不是白眉鹰王:“天地鸿蒙间,惟一葫芦根,长成葫芦仙藤,结有七葫芦——”


    西昆仑,一仙藤,结得紫金红葫芦:“哇噻!”


    近近近,近近近,原是一和尚,弥勒佛造型,身高足丈二,腰系宝葫芦:“菩提老祖!菩提老祖!”


    众人欢呼,热烈欢迎:“应声葫芦!应声葫芦!”


    这个,就太牛逼了,重点说。


    地宝七葫芦之一,就是斩仙飞刀葫芦,陆压道人用过,借用。


    陆压道人,那是什么人物?


    号称: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今年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为一年。


    必须属于,巨牛级别。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还要借用斩仙葫芦,可见斩仙葫芦,又牛掰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逆天地步。


    而紫金红葫芦,太上老君用过。


    和飞刀斩仙葫芦一个级别,先天无上灵宝,为什么千百年来,蓬莱仙山人才凋零,却始终屹立不倒?


    不说多,菩提老祖降落。


    菩提老祖一来,局面立时改观,所有人都恭敬地垂下了双臂,无比自觉地闭上嘴:“师尊——师尊——”


    师尊,在上。


    太高,太胖。


    不过五官端正,也是一脸福相:“大师兄!”


    赤脚大仙就哭了:“你可来了!”


    众弟子也哭,是喜极而泣:“师尊——师父——你听!我!说——”


    另一方面。


    “啥玩意儿?公子操?”


    龙宫之中,多少将眼斜睨:“还很妖?有多妖?”


    莫虚**地像个落汤鸡,脑门儿上面还在冒着冷汗:“公子操,公子操,公子操就是,比你俩加起来都妖!”


    “啪!”离姣拍案而起,忿然出门!


    多少随后,临走冷笑:“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妖~~”


    很快。


    “四少~~四少~~”当多少和离姣,见到了公子操,也是被他吓了一跳:“你不要跑,我是阿操~~”


    分明女孩子。


    不但花容月貌,而且身材火爆,姐儿俩也是傻眼了,面面相觑:“阿操!阿操!”


    当然还有朱大少,朱大少死死抓住了公子操的衣袖,还在急头白脸地解释:“我是四少!我是四少!”


    那么问题就来了。


    莫虚,五官面貌根本就不像胡四少,这一点胡家三兄弟可以证明。


    为什么,公子操,偏偏就认定了他?


    只能说,是感觉。


    感觉对了,也就是了,公子操哭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四少,他才是四少~~”


    莫虚,躲在多少的背后,大声叫道:“我不是胡四少,我是莫虚!”


    “不是他!是我!”朱大少死死抓住公子操的衣袖,认真解释道:“他不是胡四少,我才是胡四少!”


    当时的场面就很乱,还有骊山二十四仙子:“你放手!放手!放开我们少宫主,你这淫僧!流氓!”


    “嗤——”公子操挣扎向前,朱大少用力后扯,于是乎:“嗤啦!”


    公子操扑倒在地,露出雪白的美背,以及粉红色的肚兜:“哎呀~~不好!少宫主!少宫主!这!”


    朱大少手持半幅罗衣,赶忙解释道:“我,内个,不是故意……”


    “滚开!”公子操一声尖叫,双手捂胸,哭道:“四少,四少,你好狠的心,我,我不活了……”


    这时多少回头,冷笑说道:“四少,艳福不浅呐你!”


    莫虚无语。


    离姣上前,手持双刀,望定公子操:“骊山少主,剑以情操,公子操,亮出你的剑!”


    公子操,惨笑道:“情断难续,剑何以操?”


    说话含泪,颤声问道:“四少,四少,阿操再问一句,你认不认阿操?”


    莫虚不敢开口,只能摇头。


    “叭!”阿操的心,终于碎了:“好!好!好!”


    说话含泪扭转娇躯,莲足动处,以一记“乳燕投林”式飞扑向了黑水河:“上邪!!!”


    事实如此,二十年前公子操便已弃剑:“少宫主!少宫主——”


    众女大惊失色,赶忙上去抢救,岂不知这时一道身影电般暴射而去:“阿操!”


    正是朱大少,不能忍顾美人玉殒香消,暴殄天物的事实,便就斜刺里杀出一把扯住了公子操的裙角:“不要!!!”


    “嗤——”公子操挣扎向前,朱大少用力后扯,于是乎:“嗤啦!!”


    公子操扑倒在地,又露出雪白的美腿,以及粉红色的亵裤:“哎呀~~不好!少宫主!少宫主!这!!!”


    朱大少手持整条罗裙,赶忙解释道:“我,内个,真的不是……”


    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