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清算

作品:《攻略病娇世子从拯救开始

    原主本就是个炮灰,书中牵扯柳术的剧情并不多,所有柳凝雪也不知道柳术是个怎么样的人,当听到他给自己写了信时,还是很惊讶的。


    他这般动作,柳凝雪还以为是什么家中急事,不能告知于外人,所以在司灵监的时候不能说,只能写信。


    导致柳凝雪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见没人才敢打开信封,结果信上写着:若四妹愿意,可回家一看,父母亲甚是想念。


    柳凝雪:“……”


    现在她对这位二哥有了第一印象,好面子。


    想罢,她将信封折起放到一边,躺回床上想着,要回柳家吗?


    可她对柳家的人都不熟悉,万一露了马脚怎么办?


    据她所知,原主有三个哥哥,大哥刚出生不久就夭折,二哥成熟稳重,能独当一面,三哥就是个混混,和现代的精神小伙差不多,外加一个姨娘所出的弟弟,除此以外她还有一个大伯。


    不过这个大伯妻妾虽多,子嗣却极为单薄,至今只有一子一女,为正房所出的嫡子。


    柳凝雪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不已,她并不想去柳家,主要是原主已经和柳家闹得很僵了,况且原主父亲柳玠还和李家有来往,有意让大伯女儿,她的堂妹柳凝意去和李家长子结亲。


    那她此时出现不是徒增尴尬吗?


    柳凝雪对此持保留意见,暂时不回应柳术这件事。


    夜深露重,司灵监灯火如初,不减反增。


    无忧拿着档案去找江荨,道:“监副,这是刘子闻这几年的事迹,我让人把能查的都找出来了。”


    江荨接过他手中的档案,道:“好,我知道了。”


    无忧在一旁落座,继续道:“刘子闻的父母亲都因为找他妹妹奔波病重而亡,他曾连中二元,以他的才华,连中三元不成问题,只是可惜。”


    他语气淡淡,透着惋惜之意,江荨道:“他父亲是临安的县丞,按理说前途光明,何至于为一个人而放弃自身大好的前程。”


    无忧听完,摇了摇头,叹声道:“阿荨你不懂情。”


    他声线柔和委婉,温煦多情是他尉迟家子弟的标配,深知他性子的江荨不以为意,只当他又多情多思了,她低头看回手中的档案,看到一半忽觉有些不对劲。


    她道:“你也说刘子闻是外乡人,在上京城毫无根基,他是怎么在短短几年就可以在城里养这么多凶尸?且都是在高门深宅,敬王府有他把持可以理解,但定国公府呢?”


    无忧也心觉不对,道:“你怀疑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江荨道:“定国公府非一般人家,他一个小小的贡生,怎么会能国公府里散发邪气,让国公夫人变怨鬼的?国公夫人生前温善柔和,按理说死后的怨气不足以让她成为怨鬼。”


    无忧道:“那就是有人和他里应外合,这么一来刘子闻如何知道怎么养凶尸,怎么知道黄家村一事,也是有人有意为之。”


    江荨神情变得凝重,问道:“钦天监那边观天象如何?”


    无忧道:“天象无异,想来这次的死难怨气不多,处理的及时,没让怨气散出去,形成邪祟。”


    江荨的心安了三分,道:“这几天,你们都幸苦了,明日休沐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日就先到这里,剩下的公文,我会带回家处理。”


    无忧道:“也罢,你也不要太过劳累,注意点身体。”


    江荨扫了他一眼,道:“这点公文,不至于。”


    --


    柳凝雪在家里一觉睡到大天亮,起身梳洗用完早膳时,她问了一句,“世子醒了吗?”


    侍女道:“没有。”


    柳凝雪心下起疑,苍生剑的剑气是凌厉伤人,但也不至于伤得这么重,莫非谢玄淮身上真有邪气什么的?不然苍生剑怎么无端攻击他?


    柳凝雪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王府里是不是有座藏书阁?”


    侍女道:“是有一座。”


    敬王好歹也是名震一时的修道之人,府里定有藏书万千,定能从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柳凝雪想了想,道:“我要去一趟藏书阁。”


    王府的藏书阁离谢玄淮的倚竹院很近,书阁临水而建,隔着一条河,对岸便是倚竹院了。


    柳凝雪站在书阁门前,朝院子望去,只见院子里的屋子藏匿于数竹之中,竹影绰绰,让人难以看清院子里的情形。


    柳凝雪不禁在心里想,这些竹子是多少年没修了,倚竹院成如今这般模样,并不是谢玄淮的什么癖好或是有意为之,他就是懒得修,经过了这么多次刺杀,他也不会轻易请人进倚竹院。


    柳凝雪收回目光,看向阁楼大门,她将手轻轻放上去,岂料刚一碰到门边,书阁就激起一道阵法,震得她退后了一步。


    柳凝雪极为不解地看着眼前的门,道:“这这么回事啊?门上有阵法。”


    柳凝雪又试着将手放上去探,果然又激起了那道阵法。


    敬王府的藏书阁有阵法限制。


    她将手按在上面并未移开,门上就一直显示着那道阵法,阵法是常见的八卦阵,泛着金色的光芒,是一个防御机制,并没有伤人的倾向。


    柳凝雪收回手,绕着回廊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座藏书阁,看来今天她是进不去的了,要想进去,还得要问一下谢玄淮。


    但依照谢玄淮的性子,大概是不欢迎她进去的。


    柳凝雪颇为丧气地往回走,也在此时,一直藏匿在暗处的影卫离开了原地朝倚竹院而去。


    旁晚的时候,谢玄淮才从床上昏睡中悠悠转醒,他平躺在床上,幽深黢黑的眸子盯着床幔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下属从门外走了进来,单膝跪下,拱手对他道:“世子,她今日去了藏书阁。”


    “她”自然指的是柳凝雪,谢玄淮眼眸微动,问他:“我睡了多久?”


    下属道:“两日有余。”


    谢玄淮坐起身来,此时的他感觉头疼得要炸裂,苍生剑针对邪祟,他又总学那些邪门歪道,难免邪气沾身,只是没想到苍生剑对他较那些邪祟更为敏感。


    下属道:“世子,苍生剑随主,此前江荨便已对世子多有意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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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又有剑灵针对,只怕之后的路不好走。”


    谢玄淮嗤笑一声,道:“她算什么?”


    话落,谢玄淮下床,自行将衣服穿上,下属犹豫了一下,又道:“属下有一事不明,世子当时明明可以杀了刘子闻,既消除了王府多年的危险,还可以将他手中的铃铛抢来,世子为何……”


    谢玄淮冷声道:“我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下属立即低头认错,道:“是,下属知错。”


    谢玄淮不免想起当时的情景,刘子闻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对他说自己对柳凝雪下了毒,还说解药就藏在这几十近百的凶尸中。


    刘子闻道:“一刻钟,世子,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你当然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可那就来不及替你的世子妃找解药了。”


    谢玄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念头就是杀了刘子闻,可他转念一想,柳凝雪身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了,她要死了,他去找谁要答案,况且她于他还有用。


    他低头轻蔑地看了刘子闻一眼,道:“下次你可没那么幸运了。”


    --


    谢玄淮回过神来,道:“她现在在哪里?”


    下属道:“在她自己的房间待着。”


    谢玄淮眸色沉了沉,问:“怨灵弓有消息了吗?”


    下属道:“还未。”


    谢玄淮瞥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有怨灵弓的消息了再来找我。”


    下属:“是。”


    --


    柳凝雪坐在屋里深思着,之前因为上京邪祟作乱,为了安全着想就没有回门,后面又出了那么多乱子,就更没有时间去理这件事了,这些柳家的人都可以理解,但现在呢?


    她真的可以不回去吗?会不会被别人戳脊梁骨啊?


    柳凝雪平生最烦的就是处理人际关系了,这种东西又乱又难缠。


    算了,还是回去一趟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正烦恼着,谢玄淮忽然走了进来,他脚步无声无息,像阿飘一样,柳凝雪思考到一半,莫名地感觉脖子凉凉的,她不禁抬手摸了摸脖子,一转头,赫然对上了谢玄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哇啊啊啊!!!鬼啊!”


    柳凝雪一声尖叫,被吓得身形不稳,身子一扭向旁边倒去,谢玄淮反应迅速,伸手一横,将她拦住了,再把她扳回正位。


    他不悦地蹙起剑眉,道:“你叫什么?”


    柳凝雪气得牙痒痒,自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人身后,吓得别人不道歉不说,还责怪别人乱叫!


    柳凝雪越想越气,藏在衣袖下的手渐渐握紧,但一看到谢玄淮面色不虞的脸,她又忍住了,问他:“你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谢玄淮盯着她道:“柳小姐,这么快就忘记你自己的约定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经他这么一提,柳凝雪哪里还没想起来,她身体微微一颤,眼睛轻轻偏向一边,不去看谢玄淮渐渐沉下来的脸。


    他冷笑说:“柳小姐,你该不会真的……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