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第 255 章

作品:《[原神]是博士!我没救了

    【公子】达达利亚,因为一桩二十年悬而未决的案件,被谕示裁定枢机判处有罪丢进了梅洛彼得堡,按达达利亚本人的说法,他甚至还在当庭和那维莱特起了冲突。


    可惜,惜败。


    在知道那维莱特便是水元素龙王的情况下,我对达达利亚大人竟然能够在和那维莱特的交手中全身而退这件事感到由衷的敬佩。


    当然,或许也无法被称作“全身而退”,达达利亚未说明整件事件的全部细节,再者,若真退的了,达达利亚又怎么会进梅洛彼得堡?


    而达达利亚本人,对这个结果相当不满。


    “那个什么什么枢机,竟然说我有罪,少女连环失踪案发生在二十年前,我怎么和这案件有关系?”


    我和达达利亚此时坐在特许食堂的一张桌子,面对面。特许食堂的韦尔赛主管在看到我的时候便过来问我是否有任何需要,我于是要了一壶红茶。


    我为达达利亚倒上一杯推过去,劝慰道:“也许只是谕示裁定枢机坏了。”


    “这玩意儿也是能坏的?”


    “谁知道呢。”我道。


    谕示裁定枢机的本质类似于能量储存器,这是我曾在多托雷那里看到的推测结论。


    至于储存的能量是为了做什么,恐怕也只有那维莱特和那位水神大人才知道了。


    “不过【公子】大人也不必过多担心,枫丹没有权利处置一名至冬的执行官,【仆人】大人那边肯定会尽早联络沫芒宫把您放出去的。”


    “我没有担心。”达达利亚说着,下意识端起我推过去的那杯茶,喝了一口:“嘶……好烫……”


    我默默收回本来想阻止却没来得及的手。


    达达利亚放下杯子:“我到枫丹才知道,【博士】那家伙竟然也在,阿蕾奇诺说【博士】是专程来找你的,又说你进了梅洛彼得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挠了挠脸:“这个……说来话长。”


    达达利亚从我的犹豫中读出不愿透露的意味。


    “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说的时候再说吧。”达达利亚摆了摆手。


    那杯烫嘴的热茶被他放在一边,不再碰一下。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自从我进入梅洛彼得堡之后……”


    达达利亚的话音还未落,便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塔德纳先生。”破烂骨头商店的埃尔瓦徳,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许久不见,塔德纳先生。”


    “你们认识?”达达利亚看着埃尔瓦徳,虽然是询问,但语气中被打断的不悦十分明显。


    “在管理区经营商店地埃尔瓦徳先生,我之前也承受过他的帮助。”我解释道。


    达达利亚的脸色稍霁。


    埃尔瓦徳连连摆手:“塔德纳先生谬赞了,我只是……按公爵大人的命令行事而已。塔德纳先生,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不知道可否……”


    埃尔瓦徳的视线飞快地扫过一眼达达利亚,在接触到那双深沉的、带着一丝警告意味的蓝色眼眸之后又像是烫到了一样飞快地收回。


    “……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转头向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站起来:“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对了,梅洛彼得堡那个,可以打拳赚特许券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来着?”


    “您说的是,拳力斗技场?向前左拐就是。您是要?”


    我有些不太明白达达利亚突然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活动活动筋骨而已,事情办完记得去那里找我,塔德纳。”达达利亚只留下一个挥手的背影。


    我目视那道身影离开,方才移开视线,看向这位突如其来到访的稀客。


    “埃尔瓦徳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还请直接说吧。”


    埃尔瓦徳擦了擦汗,他的脸色不知为何发着一丝惨白。


    “刚才那位先生,我似乎没有见过。塔德纳先生认识?”


    莫名熟悉的问题。


    我笑了笑,观察着埃尔瓦徳的表情:“只是水上见过几面的人,还算认识,没想到也突然进了梅洛彼得堡。埃尔瓦徳先生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情感起兴趣来了?”


    埃尔瓦徳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之前还从未见过除了公爵大人之外,气场那样强的人,一时好奇。”


    埃尔瓦徳在紧张,但无论是问及还是回答达达利亚相关的问题的时候都一副心不在焉,急于结束话题的样子。


    他隐瞒了某件事,只是,和达达利亚无关。


    那是他特地来找我的缘由。


    我点了点头,放轻声音:“埃尔瓦徳先生不是有事找我吗?”


    谈到这个,埃尔瓦徳深深吸了口气。


    “我确实有事想要请你帮忙,塔德纳先生,这件事,我想了想,全梅洛彼得堡大概也只有你能够办到了。”


    我垂了垂眸:“请说。”


    “塔德纳先生知道,之前杜吉耶倒台,有人找我买杜吉耶和【檐帽会】相关情报的事情。”


    “自然。”


    当时,埃尔瓦徳甚至还试图从我这边买情报来二手倒卖赚差价。


    “我,我鬼迷心窍,我知道的情报不算多,所以当时我又想办法去问了那些前【檐帽会】的成员,用特许券收购了几条情报,然后卖给那个人。但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有问题的啊!”埃尔瓦徳哆嗦着,语速也变得越来越快。


    “今天公爵大人来找我问了这件事情……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塔德纳先生,求求您,帮我在公爵大人面前求求情吧。”


    甚至称呼都变成了敬语。


    我恍然。


    看来是莱欧斯利处理好杜吉耶和投机婆婆的事情,准备着手收拾如埃尔瓦徳之流在当时妄图浑水摸鱼赚一笔就跑的投机倒把之辈了。


    只不过……


    “埃尔瓦徳先生是希望我在公爵大人面前为你开脱吗?可是……”我语气为难:“我只不过是梅洛彼得堡普通的犯人而已,恐怕,就算我真的前去,也动摇不了公爵大人的决定啊。”


    埃尔瓦徳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放手:“塔德纳先生,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啊!您在公爵大人心中的分量,我们可都是有目共睹啊!”


    ?


    什么分量?我怎么不知道?


    埃尔瓦徳还在继续哀求:“塔德纳先生,您就帮我一次吧,以后我商店的利润跟您四,不,六成!怎么样?如果嫌少我还可以加……”


    “……埃尔瓦徳先生,我可以先知道,公爵大人到底是准备怎么罚你的吗?”


    “公爵大人说,要没收我的商店,还要让我在生产区服役二十年啊!”


    那很可怕了。


    难怪埃尔瓦徳走投无路到来找我帮忙。


    我被埃尔瓦徳一路拉到公爵办公室门口,埃尔瓦徳看了眼禁闭的办公室大门,将我推到身前。


    “塔德纳先生,就拜托您了!我只剩下您可以依靠了!”


    门口的两名看守听到这话,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


    “还请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我体面地道。


    总之,在埃尔瓦徳满怀希望的眼神中,我进入了公爵办公室。


    公爵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安静,然而,稍有不同的是,平常空荡的一楼地面,一条向下的旋梯寂静地延伸,看不到最下的光景,只有灯光昏暗得像是择人而噬的入口,以及,空气中隐约能感受到的海水的腥咸。


    我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


    梅洛彼得堡漏水了?


    不对。


    这味道是从下面的空间弥漫上来的,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在原地静默了三秒,出于对莱欧斯利这位公爵本人的尊敬,我抑制住了向下一探究竟的想法。


    我上到二楼,二楼没有人,但有一股红茶的味道。公爵的办公桌上,一份文件敞开,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彰显其主人不久之前仍在此地的事实。


    莱欧斯利不在?


    不,或许该换个方向思考,莱欧斯利本来是在,否则门外的看守不可能不会提前告知我。


    那么,莱欧斯利现在在哪显而易见。


    我再次站到一楼突然出现的向下的旋梯前,稍作犹豫,便踏步上阶梯。


    噔……噔……


    脚步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内,不多会儿,在旋梯的末端,我看见一间巨大的,空荡毫无一物的房间。


    空荡到诡异。


    这里,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更像是……


    我观察着附近,福至心灵,某处隐蔽的机关进入我的视野,启动,脚下的地面开始震颤,机关运作的声音响起,地面在向下沉去。


    空气中,潮湿的海水的味道愈发浓郁。


    伪装成房间,却实际上犹如升降梯一般的机械装置将我运至不知道何处的空间。公爵办公室的地下,被莱欧斯利隐藏起来的秘密……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缩紧,平台停下的一瞬,我听到“咔哒”的声响。


    莱欧斯利,或者说正摆出戒备进攻样子的莱欧斯利,看到我,脸上一向镇定的表情也不免错愕。


    “是你?”莱欧斯利那机械样式,硬邦邦的大拳套熄了光:“我还以为是有不轨之徒闯入了公爵办公室,正准备大展身手呢。”


    莱欧斯利说着,动作自然地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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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攻的姿态,那骇人的拳套也不知是何种精妙的构造,很快就收得无影无踪了。


    “我没在办公室看见您。”我解释了一句,忍不住看向莱欧斯利的拳头。


    那么大的拳套,到底是收在哪里的?


    莱欧斯利注意到我的视线,也看向自己的手。


    “塔德纳先生对这个感兴趣?”他惊异地笑起来,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没有。”我收回视线:“我不是故意下来的,这里既然藏着秘密,公爵大人也不让人拦着别让人进来。要是今天闯进来的人不是我,真的是心怀不轨之徒该怎么办?”


    莱欧斯利挑了挑眉:“只有你进公爵办公室不用通报。”


    我:“……”


    莱欧斯利轻笑一声:“还是说,塔德纳先生要做那个心怀不轨之徒?”


    莱欧斯利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


    我低下头。


    “公爵大人倒不如先怀疑一下自己吧。”我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要不是您恐吓埃尔瓦徳先生不仅要没收他的店,还要让他在生产区打二十年零件,埃尔瓦徳先生也不至于吓到病急乱投医来找我在您的面前替他说请了,我也不至于误入不该进入的地方。”


    这话强词夺理,毕竟旋梯放在那里,到底也不是莱欧斯利押着我让我不得不进来的。


    我有些心虚,说话也没什么底气。


    莱欧斯利闻言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我受教了。”


    “埃尔瓦徳先生去找你说情来了?”莱欧斯利的声音压着两分笑意。


    “是。”


    “倒也不算找错人。”


    “?”


    我还没想清莱欧斯利为何突然这么说,莱欧斯利便问我道。


    “想知道公爵办公室的地下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吗?”


    “……被您说是惊天的大秘密的话,我反而要思考是不是拿来诓骗糊弄人的了。”


    “我可不是什么巧言令色之徒。”莱欧斯利笑道:“放心,绝对是一个连水神大人看到都要大惊失色的惊天大秘密。”


    “这岂不是更没办法放心了吗……”


    莱欧斯利似乎真的是要让我见识一下这里藏着的东西是什么,理论上而言,这种等级的机密或许不应该对我一介普通犯人,甚至以前是愚人众的犯人展示的才对。


    无论莱欧斯利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现在,莱欧斯利确确实实疯狂到了要让我开开眼的程度。


    我跟随莱欧斯利的脚步,在一条走廊的尽头,宏阔的房间,犹如巨大阀门的东西占据了巨大的空间,而那红色的仪盘之上,指针不安地颤动着。


    “这是……”


    “听说过枫丹的预言吗?”莱欧斯利的语气十分轻松,甚至过于轻松,像是在谈论一件逸闻一样。


    “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水里,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独自哭泣。”


    “你应该已经见到那名执行官了吧?他牵涉进入的少女连环失踪案,被发现是真凶使用了原始胎海水溶解了那些少女。这个案子在水上引起了恐慌,人人都担心自己也会被胎海水溶解。”


    说到这里,莱欧斯利顿了一下。


    “可是,如果我说,这闸门下面就是原始胎海,且,锁住这里的阀门正在崩溃,塔德纳先生不如猜猜,会引起怎样的震动?”


    我深吸一口气,潮湿的水汽似乎要贯穿我的大脑。


    “枫丹人会吓得疯掉的。”


    “完全正确。”莱欧斯利的眼神平静地仿佛面临灭顶之灾的枫丹人不包括他一样,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在发现闸门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也吓得要死呢,不过,能有塔德纳先生陪我一起面对这个噩耗。嗯,果然好受多了。”


    “我是须弥人,到时候就算胎海水冲出来,溶解的人也没有我,恐怕是没有办法和公爵大人一起赴死了。”


    “原来我的待遇有这么高?”莱欧斯利惊讶地慨叹。


    我冷眼看着莱欧斯利故意夸张的表情和语气,情绪纷杂地在心中躁动。


    “不过放心,即便是公爵也没有那种权利。”莱欧斯利哼笑一声:“不过,有件事情还需要塔德纳先生陪我一起去验证。”


    “什么?”


    我的心里隐约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怀疑胎海水在向海水渗透,为了验证这一点,我打算亲自下水看看。不过,一个人去难免风险过大,要是胎海水浓度过高,把我溶解了该怎么办?所以,必要时刻,还需要请塔德纳先生伸出援手。”


    我震惊地看向莱欧斯利。


    直到此刻,我才不得不认识到一个可能性:莱欧斯利或许比他所展现出来的样子要疯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