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第 229 章
作品:《[原神]是博士!我没救了》 托阿蕾奇诺大人的福,我在枫丹不费吹灰之力地拥有了一个能暂且容身的地方,就在枫丹廷,借由壁炉之家的庇护获得的假身份能让我在这里安稳地居住一段时间。
至少在被多托雷找上门来之前都很安稳。
愚人众的事情到此也算解决,【仆人】大人在愚人众的风评上佳,能在【仆人】大人手下做事绝对不是一件坏事——这种事情想必那些愚人众也都能明白。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布置我新的住处,最主要的,自然是把卡维送我的咖啡机(艾尔海森合资版)放到最合适的地方,然后采购咖啡豆,枫丹的咖啡豆品质自然不必多说。
然后在路上遇到了林尼和琳妮特兄妹。
我顺手打了个招呼。
林尼正在给街上的孩子表演卡牌魔术,各式的卡牌在他的手中翻飞,眼花缭乱。
见到我,林尼从栏杆上跳下来。
“塔德纳大人!”
“日安,林尼,琳妮特。”
“大人是在采购吗?”林尼的视线落在我臂弯上挂着的口袋上。
“采购可是搬到新的地方开启一段新生活的必备环节。”我笑着:“对了,既然碰到了你们,正好把这个给你们,也好不用再专程去找一趟。”
说着,我从采购的口袋里拿出一包干货摊常见的小鱼干。
大概是闻到了海的味道,罗瑟兰从林尼的身后冒出。
林尼弯腰将罗瑟兰从地上捞起来:“真是的,刚刚才跑没影,塔德纳大人以来就立刻出现了。”
被谴责的罗瑟兰“喵”地叫了一声,眼睛则是一直盯着我……
手里的小鱼干。
我将小鱼干往左移,罗瑟兰的眼睛也往左看,我又将小鱼干往上移动,罗瑟兰便抬起头,直勾勾看着,然后又“喵”了一声。
“我就姑且认为真的是我的个人魅力吸引了罗瑟兰,而不是小鱼干吧。”我叹气,上前一步将小鱼干放在掌心,罗瑟兰低头便从我的掌心将那小鱼干叼走。
林尼轻笑了一声:“至少塔德纳大人可以相信,您对林尼而言绝对是比小鱼干更重要的。”
那双绚烂梦幻的紫眸灼灼地向上追寻着我。
我的手一抖,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林尼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塔德纳大人?”
“不,没事……”是我太敏感了吧。
我如此在心中劝慰自己,面上保持平静:“只是东西太重了,拎的时间太长所有手臂有些酸。”
林尼恍然:“原来是这样。我来帮您把东西拎回去吧。”
“不,不用……”
“只是顺手之劳而已,而且塔德纳大人的住处离这里也并不远。”林尼三两步走近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伸手把袋子拿走。
随即,他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睁大眼睛无辜地问我:“塔德纳大人不会是不欢迎我去您家吧?”
我:“……”
我感受到深深的无力,只能回答:“不……没有……”
“那就好。”那双清澈的眼睛又高兴地笑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琳妮特在旁边如此道。
林尼:“好,我送完塔德纳大人会尽快回去的。”
琳妮特点头,转身果断离开,不带半分的留念。
于是便只剩下我和林尼两个人。
当然,如果算的话,大概还有罗瑟兰一只猫。
“那我们走吧,塔德纳大人。”林尼的眼睛闪亮,高兴地拎着袋子走在前面。
他对我如今的住处所在的位置甚至比我还要清楚,以至于让我猜测安排我住的地方的愚人众不会就是林尼吧。
职位和身份也很合适……
我跟在后面,同罗瑟兰并排走着。
罗瑟兰看着脚程不快,两条小短腿慢悠悠地跟着,但竟然速度同我们不相上下,偶尔还会跳到前面的林尼肩上,林尼会很温柔地伸手虚虚一扶,以免罗瑟兰跌落。
我看着林尼的背影,心中也难免感慨:还真是长大了,现在连拿捏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之前便有听闻阿蕾奇诺是想将未来的壁炉之家托付给林尼的,这样看,林尼也着实具有掌管这样一处重要组织的潜力。
说不定,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林尼成为执行官?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挑挑眉,脑海中也回想起从前那些成为执行官后变化巨大的后辈。
在愚人众这么多年,执行官的位置又不是一尘不变,我自然也见过许多优秀的后辈成为执行官的例子,不过那其中的一些人,在成长之后反而变得不太可爱,想来,执行官的职位也是沉重得足以改变一个人性格的位置。
只希望林尼不会这样。
我如此想道。
回住处的路不远,很快就能看到那扇蓝色的门,以及,门前的不速之客。
高瘦的黑发男人转身,如同与阔别多年的好友再次重逢般欢欣雀跃。
“啊,我的好大人,好久不见!您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精神焕发,这真令我高兴。”
不速之客正是机械师,与上次相见比较,机械师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仍旧是那副装扮,前额厚重的刘海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肩膀上停留的机械鸟,那双红色的鸟目是机械师如今真正的“眼睛”。
那双鸟目泛着冰冷的红光,同机械师夸张激昂的语气相比格格不入。
林尼向前半步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机械师。
“塔德纳大人?”
“不,没事,只是旧识的朋友而已。”我拍了拍林尼的肩膀,示意其退下。
“可是……”
“这是您找的新男友?”机械师蹭蹭两步走上来,弯下腰打量着林尼,像是打量一件难能可见的稀世之宝。
林尼:“……”
他咬着牙,耳根后泛上一层薄红。
“当然,我绝对不是反对!我早就觉得您该多看看外面的人了,老话说得好,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您说对吧?所以,对于您焕发新春这件事我绝对支持!一万个支持!”
“……你发什么癫?”我搭着林尼的肩膀把手足无措的大魔术师推到身后,然后一巴掌拍走机械师。
“没有那种事。想死我可以把你的位置直接告诉多托雷。”
机械师这下不敢乱说话了:“哪里哪里,我跟您开玩笑呢,这不是好不容易重逢想活跃一下气氛……”
我没搭理机械师的胡言乱语。这家伙离开须弥后竟然是来了枫丹,且我才刚到枫丹不久这家伙就找上了门来。要知道我的信息和住处如今都由阿蕾奇诺处理过,机械师这家伙竟然有办法探查到壁炉之家的消息。
来者不善,我决定让林尼先行离开。
“既然已经到了,林尼,你先回去吧。”
林尼看起来还是对机械师不放心:“塔德纳大人!这家伙来历不明,您单独面对实在是太危险了……”
“林尼。”我略放重语气打断林尼的话语。
林尼戛然而止地闭上嘴。
机械师的视线在我和林尼之间巡视着,意味深长。
最终,林尼还是拗不过我的决定,将我的采购袋放在门口后离开。
机械师的笑意沉沉:“我的好大人,您可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
“免了,我对这句话过敏。”我从门口的地上拎起袋子,然后推开门,转头:“不进来吗?你来找我的事情应该总不好在大街上谈。”
“哎,您这可冤枉我了,我与大人之间的关系堂堂正正,如何不能见光呢?”
“我要关门了。”
“诶,好大人,别啊,等等我!”
一段时间不见,机械师还是那个机械师,油嘴滑舌。
但一些事实不会更改,就比如机械师杀了Theta切片,同时,他也说过想要杀我。
或者,“会杀我”。
机械师的家人都死于多托雷的实验。
哦,其实也不算多托雷的实验,但实验室是【博士】的,实验也是【博士】应允的,管他是【博士】的切片也好,还是信仰【博士】疯狂理论的那群蠢货拥趸干的,这笔账无论如何多托雷也脱不了干系。
当然,我也脱不了干系。
尽管多托雷手底下的实验室那么多,实验室每天进行的实验不计其数,就算是我也绝不会记得住今日经受签下许可的实验单上的受害者姓甚名谁。
机械师进门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摆弄着房子里的一切。窗台上自搬进来便有的花,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的杯具,以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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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着那套我刚买来的、很喜欢的杯具旁包装紧致的茶包。
来自阿蕾奇诺的馈赠,而【仆人】大人的馈赠又来自于某位远在至冬的【富人】老爷。
按照阿蕾奇诺的原话:
“反正潘塔罗涅那家伙送来就是给你喝的,数量不少,我也消耗不完,既然如此,这些你就拿去吧。不喜欢的话也可以直接扔河里。放心,你现在不在愚人众,潘塔罗涅想找你麻烦也没机会。”
暂且不论“把不喜欢喝的茶”扔进枫丹的水域是否合法,我本人其实也并不是那种会把别人的馈赠扔掉的人。
无论如何,他人的馈赠都是一份心意。虽然偶尔可能是坏的心意。
于是我决定把这份茶包拿回来放在柜子里,就当它从来没出现过。
幸好新住处的柜子空间足够大,能够供给我如此挥霍。
我将手里今日份采购的东西都暂且放到沙发上,然后从柜子里存放的纸袋里取出一份从须弥带来的咖啡豆,研磨后放入卡维和艾尔海森赠送的咖啡机里。
至于机械师,我把那份潘塔罗涅送来的茶叶打开给他沏了一杯。
热气升腾的茶被放在机械师面前。
机械师看了看我手中的咖啡,然后看看自己的茶,不满地叫唤:“太不公平了,好大人!我也想喝咖啡!”
我冷静地道:“那份茶叶可是第九席的【富人】大人送的。”
机械师:“可这明明就是您不爱喝所以才扔给我消耗的!”
无法反驳!
因为事实如此。
我不是很心虚地抿了口咖啡,回味醇厚。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您又岔开话题!”机械师有些不满:“算了,您一直都这样。看似好脾气,笑眯眯的,其实谁的话都不听。”
“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的?”
机械师轻笑:“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耐心,和那位大人一样。有时候还真想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和多托雷一样没耐心?
我觉得机械师完全就是在胡言乱语,恐怕是杀完Theta切片后被病毒入侵大脑现在已经彻底没救了。
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胡扯,完全没有一丁点逻辑的句子?
“……别拿我和多托雷比。”机械师的话让我如梗塞喉,连咖啡都喝不下了。
机械师只是笑。那厚重刘海下的半张脸惨白,毫无血色的嘴唇上扬着,咧出一个弧度。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视线同机械师肩膀上机械鸟猩红的目对上。
“多托雷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有的时候也比得上他。”
“能和博士大人相提并论,那可是很高的评价了。”
“多托雷可是杀了你一家的仇人。”我道。
机械师的气息一顿:“……您还真是,一如既往会破坏气氛。”
倒听不出其他多余的情绪。
“只是懒得听你说些废话。”我摆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同机械师对话,一边仔细观察着机械师的所有反应:“当然,我也是多托雷的共犯。”
“……”
“所以你这次来找我,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对我动手了吗?”
机械师轻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般地无奈:“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与您相识多年,我们不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吗?”
我不为所动:“上次的时候你就应该出手了不是吗?我的身体因为深渊力量的缘故无法正常死亡,唯有在须弥时精神体被抽离身体的时候,那是你唯一可以彻底杀死我的机会。你明明也很清楚,但你放弃了。为什么?”
“说不定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您呢?”
“这是什么新时代的笑话?梅卡尼西恩。”
机械师的表情在我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变得冷漠,嘴唇也完全失却了弧度。
他不再是那副油嘴滑舌的面容,反而变得沉默,变得冷硬,变得陌生。
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半晌,机械师道:“算了……您总是这样。陪我去一个地方吧,好大人。”
我有些警惕:“如果我拒绝呢?”
“我知道一位与深渊有关的人,也能够为您提供那位的行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