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你知道本皇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作品:《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独立虚空,混沌氤氲。


    顾长歌缓缓转过身来。


    熟悉的花裤衩。


    熟悉的狗头。


    不是犬皇又是谁?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瞬。


    犬皇的狗脖子下意识地一缩,眼神开始飘忽,试图掩饰某种心虚。


    ‘完了完了!’


    ‘这小子要是知道我把他女人都传送丢了,不得弄死本皇?’


    ‘不行不行,打死也不说!’


    顾长歌看着这只突然冒出来风骚依旧的死狗。


    原本因寻找药引而微蹙的眉头,竟不由得舒展开来。


    这死狗……总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


    “你这死狗。”


    “不好好护着清秋妹妹他们,怎么瞎传送到我这儿来了?”


    “我记得,我离开时,你们还在第三关那即将崩毁的仙金岛上吧?”


    “清秋他们,哦,对了,还有韩兄可还安好?”


    他一边问,一边心中思忖。


    按理说,这片独立虚空乃是他以鸿蒙元胎为核心,结合自身对空间大道的深刻理解开辟而成。


    其坐标隐匿于无尽虚空夹缝之中,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


    别说普通修士。


    就算是青铜仙殿的背后之人,都极难锁定或闯入。


    这死狗……是怎么进来的?


    还真是有点儿东西。


    犬皇闻声,狗脖子缩得更厉害了。


    显然听出了顾长歌声音中那毫不掩饰的质疑和“秋后算账”的意味。


    但它眼珠子贼溜溜地一转。


    立刻梗起脖子,努力挺起胸膛嘴硬道:


    “什么叫瞎传送?顾小子你懂什么!”


    “本皇那是在……是在进行一项前无古狗,后无来狗的跨界超远距离精准传送!”


    “是在探索空间大道!”


    “偶尔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的坐标偏差,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嘛!”


    它越说越来劲,狗爪子挥舞着。


    “再说了!之前第三关那场面你没看到吗?啊?”


    “柳仙帝和那个什么劳什子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空间乱得跟一锅被打翻的浆糊似的!法则碎片满天飞,时间乱流到处窜!”


    “本皇那阵法虽然精妙绝伦,稳定性超群。”


    “但被那种级别的战斗余波‘轻轻’波及那么一下下。”


    “产生一点点可以理解的传送波动和坐标偏移,能怪本皇吗?啊?”


    “你说说,这能怪本皇吗?!”


    “这分明是天灾嘛!”


    显然这套说辞连它自己都说服不了。


    顾长歌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它胡扯。


    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等到犬皇说得口干舌燥,稍微停顿喘口气的功夫。


    顾长歌身形微微一动。


    一脚踹出。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随意。


    但在犬皇的感知中,这一脚却封锁了它所有闪避的空间。


    “哎哟我操!!”


    下一瞬。


    犬皇只觉得一股巨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它那肥硕多肉的翘臀之上!


    “嗷——!!”


    凄厉的狗叫声响彻虚空!


    犬皇只觉得屁股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整个狗身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


    在空中旋转跳跃闭着眼,完成了七八个高难度的三百六十度转体。


    才如同一个破麻袋般。


    “砰”地一声闷响,狼狈不堪地摔在几十步外的虚空中。


    标准的狗啃泥姿势。


    “疼疼疼疼疼!!”


    犬皇捂着瞬间肿起老高的屁股,一蹦三尺高。


    狗脸上满是惊怒交加,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顾长歌!你干嘛?!”


    “你他娘的干嘛?!”


    “好歹这么久没见了!五年!整整五年啊!”


    “你知道本皇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啊?!”


    “一见面,不问青红皂白,不叙旧情,不把酒言欢,抬脚就踹啊!”


    “还踹得这么狠!”


    “你还是不是人?!”


    “好歹本皇也是你兄弟!”


    “是跟你一起扛过枪、分过赃、看过……咳咳,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


    “你就这么对待兄弟?!”


    “你的良心呢?被我吃了吗?!”


    它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龇牙咧嘴地控诉。


    狗眼里甚至挤出了两滴疑似疼痛的泪水。


    “五年?”


    顾长歌听到这个词,倒是微微一怔。


    他进入时空漩涡,经历种种,感觉时间流逝颇为复杂。


    外界具体过了多久,他并未精确计算。


    但听犬皇这意思,他们俩似乎只来了五年?


    而如玉和凤天师尊她们,则是去到了十万年前?


    时空漩涡内外的流速差异,果然难以常理度之。


    他暂时压下这个时间线上的疑问。


    目光重新锁定瘫在地上装死的犬皇。


    “兄弟?”


    顾长歌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犬兄,你还知道是兄弟啊?”


    他向前踱了一步。


    虽然步伐很轻,却给犬皇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


    “到底怎么回事?”


    “清秋妹妹他们,现在何处?是否安全?”


    “你的传送阵,又是如何‘精准’地找到我这里来的?”


    “是一条好狗,就给我老实交代,别把我当韩兄一样好糊弄,要是说不清楚……”


    他没有说完。


    但目光似有似无地再次扫向了犬皇那刚刚遭受重创的臀部。


    犬皇被顾长歌那平静却仿佛能洞察灵魂的眼神看得心中打了个突。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它知道,顾长歌这次是认真的,糊弄不过去了。


    但“阵道宗师”的尊严和“绝不轻易认错”的狗生信条,让它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它梗着脖子,尽管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这叫艺术!是探索未知的浪漫!”


    “你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毛头小子,你懂不懂这种艺术的美?!嗯?!你懂不懂?!”


    它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在嘀咕。


    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顾长歌。


    “艺术?浪漫?”


    顾长歌重复着这两个词。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犬兄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未落。


    顾长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自原地消失!


    在犬皇的感知中,就像是顾长歌直接从它视线中“抹去”了。


    然后又瞬间在它身侧!


    “我草!又来!”


    犬皇刚捂住屁股。


    只觉得左侧太阳穴附近,一股恶风袭来!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