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脏猛缩的是,那女子的右臂衣袖空空荡荡,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轻飘飘地晃动。


    这是谁?


    是有人易容成了她的样子?


    不……不对。


    秦绵绵的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那种源自血脉的熟悉感,那种仿佛在照镜子般的诡异感觉,都在告诉她一个她无法接受的答案。


    ——眼前这个恶毒到让她战栗的人,就是她自己。这怎么可能?!


    秦绵绵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面的女子说话了。


    “醒了?”秦月娘轻笑出声,嗓音柔媚,却透着彻骨的寒意,“醒了正好,接下来有好戏看,可别错过了。”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姚祁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毫无反应的身体。


    “这个男人,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吧?”秦月娘的目光重新落回秦绵绵脸上,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宝,“你说,如果我当着你的面,把他一片一片地剐了,你会不会很痛苦?”


    秦绵绵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尽全力想要挣扎,想要嘶喊,可身体却像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除了眼珠能转动,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不……不要!


    秦月娘看到了她眼中的哀求与惊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从姚祁的靴筒里搜出一柄锋利的**,十分满意地将**在指尖转了一圈。


    冰冷的刃光反射着蜡烛的光,在秦绵绵眼中划过。


    “别急,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我会让你……好好欣赏,好好痛苦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猛地抬手,**便狠狠刺入了姚祁的左肩。


    “噗嗤——”


    血花溅起。


    姚祁的身躯猛地一颤,剧痛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半分。


    他同样无法动弹,甚至连闷哼都发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有着秦绵绵面容的女人,又看向不远处瞪大眼睛的秦绵绵。


    他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悔恨和歉意。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回来晚了一步。


    他心痛自己非但没能保护好她,反而让她亲眼目睹这地狱般的景象。


    今日他可能要毙命于此了,他不怕死,但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救不了她。


    他想开口对她说声抱歉,却也做不到。


    他只能一瞬都不停地望着她,仿佛眼神能说尽他对她的千言万语。


    而秦绵绵也只能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眼前遭受痛苦的折磨,却什么都做不了。


    秦月娘似乎很享受他们这种无声的对视,她拔出**,又在姚祁的大腿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嗤——


    鲜血汩汩而出,很快染红了地面。


    下一秒,胸口又是一刀。


    下一刀是脸颊,而且是他完好俊朗的那半边脸。


    下一刀是他骨节分明的手。


    下一刀挑断了他的脚筋……


    ……


    虐杀就这样在秦绵绵的眼前无声地展开。


    姚祁的身体因剧痛而抽搐,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秦绵绵。


    他紧锁眉头,目光痛苦。


    身体上的痛对他来说仿佛还并不重要,他更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切。


    他即便要死,也不想死在她痛苦的目光之下。


    这简直是对他最重的惩罚。


    而偏偏对他实施这惩罚的,是一张有着和她一样面容的女子。


    姚祁意识模糊之际,甚至分不清到底眼前的人是秦绵绵,还是一刀一刀割裂自己的这个人是她。


    她们简直像到好似是同一个人。


    可她们却完全不一样。


    秦绵绵魂魄缺失,她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却很想在这个乱世做出一番事情,救赎于水深火热之中挣扎的百姓。


    而对自己下手的这个女子,她简直就是恶的化身。


    她好像没有心一般,她的恶意几乎要从身体之中溢出来。


    仿佛让别人痛苦,就是她在这世间的唯一乐趣。


    她们一个如同天使,一个仿佛恶魔。


    可偏偏,她们又好像同一个人。


    姚祁就在这震惊又奇异的痛苦之中,意识慢慢涣散。


    鲜血,已将小小的客栈房间染遍。


    入目一片血红。


    而秦绵绵已看不清。


    只因她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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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温热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片血红。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那每一刀,割在姚祁身上,却更像是割在她的心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姚祁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看着他眼中的光彩逐渐黯淡,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这种绝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对面,享受着虐杀快感的秦月娘笑容愈发灿烂。


    她一边欣赏着姚祁痛苦扭曲的身形,一边同时欣赏着秦绵绵崩溃的神情。


    她那从心底满溢的恶毒如此付诸行动,还得到了这样的反馈,让她十分的满意。


    最后,她终于举起**,对准了姚祁的心口。


    “跟你的男人说永别吧。”她笑着,轻声对秦绵绵说。


    秦绵绵紧咬牙关,不能呼吸。


    她想救姚祁,可她做不到。


    她好痛。


    这一瞬,秦月娘的目的达到了,她痛了。


    痛到了极致!


    秦月娘狞笑着,她也得意到了极致,然而就在**即将刺下的瞬间。


    她的心口忽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痛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仿佛与地上那个流泪的女人产生了某种共鸣。


    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愕然地看向秦绵绵,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为什么?


    为什么看见她流泪,自己的心会这么痛?


    这不该是复仇的快感吗?


    这不该是摧毁裴应见所爱的极致喜悦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为什么,她会和她一起痛?


    愤怒与困惑瞬间席卷了她。


    秦月娘死死地瞪着秦绵绵,仿佛要将她看穿。


    半晌,她突然狠狠将**捅进了姚祁的心窝。


    而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一般,在姚祁断气的那一刻,她心中的那种痛苦的感觉也到达了顶峰。


    秦月娘一瞬不瞬地盯着秦绵绵。


    她似乎知道了,那是来自于她的痛苦。


    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