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番外8:江大维VS阿努2
作品:《权力巅峰:从银行职员到封疆大吏》 阿努显然是有些发觉,但又不能肯定。但边走边脱下连帽衫,在一个拐弯的死角,又翻面穿上,此时成了一件颜色、样式完全不同的休闲服。
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突然回头张望,有时还会故意放慢脚步,试图引诱跟踪者暴露。
但江大维应对得游刃有余。对方回头时,他便顺势躲在楼梯转角的平台后,借着应急灯的阴影隐蔽身形;对方放慢脚步时,他就停下脚步,用手机假装接电话,让自己的动静融入环境。
几次试探下来,阿努没发现异常,便加快脚步,朝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但他并没有开车,只是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在博物馆处打了一辆的士车。
江大维看了一眼的士车牌照,也打了一辆的士跟在后面。
一路跟踪,街道两侧的高楼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民房、废品收购站和农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农作物混合的气息。这里已是春江市的城乡结合部,鱼龙混杂,外来人口密集,果然是隐藏临时据点的绝佳位置。
阿努穿过几条坑洼不平的土路,拐进一个没有门牌的小巷,最终走进了一栋略显破败的六层公寓楼。这栋楼外墙斑驳,窗户上大多装着防盗网,部分窗户还贴着报纸,看起来像是长期对外出租的廉价公寓。
江大维此时也脱下外套,穿着一件短袖T恤衫。他走进一梯的楼梯间,听着对方的脚步声,知道对方也是个练家子。心里数着脚步的步数,又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按照步数,和并门声音的方向。
对方是住在“302
江大维四处瞟了一眼,这里没有装监控摄像头。
这里的夜色比市中心来得快,无名巷里的路灯残缺不全,幽暗而昏沉,矮房窗户透出的零星微光。
江大维一直在等待一个悄悄处置对手的机会。
阿努开门出来时,江大维在树荫中看着他走到巷口的深处一个简陋的摊位上,买了一份饭菜,又转身回来。他放弃了再跟踪一天的打算,因为屋内只有一个人。他迅速而无声走到四楼,当听到对方脚步声快到三楼时,就从四楼下来。
当阿努开门的那一刻,也似乎感觉到不对。江大维的气场让他感觉到了危险,刚要把打开的门并上,就感觉后背一麻,连声音也叫不出来。当然,他也不敢发声。然后就被对方一把推进了房间,门又轻轻的关上了。
房间里的景象杂乱不堪,地上堆着快餐盒和空酒瓶、空烟盒。床上放着几件黑色作战服、一部海带手机。
阿努想扑到床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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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枕头下的**,可是全向疲软,竟然使不出一点劲。他感到万分骇然,难道对方有魔法?
此时江大维已经同阿努面对面了。江大维比阿努要高一个头,他一把把阿努推坐在床上,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向阿努胸口的“膻中穴。这一指点得又准又狠,阿努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瞬间滞涩,浑身力气如同被抽干。
江大维顺势探身,左手精准扣住阿努的手腕,右手拇指按在他腕间“脉搏穴上,稍一用力,阿努便觉手腕发麻,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枕边的**也**大维摸了出来。
江大维左手反剪住阿努的胳膊,右手食指点向他后颈的“风池穴。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阿努只觉后颈一麻,脑袋昏沉欲裂,眼神也变得涣散,想挣扎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阿努缓过劲来,脖颈处的麻意渐渐消退,却依旧浑身酸软,只能瘫坐在地上。他抬起头,盯着戴着口罩的江大维的眼睛,眼中满是凶狠与疑惑: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江大维没有理他,而是弯腰开始清理房间里的危险物品,先将**、微型望远镜、**悉数收起,装进床头柜的一个牛皮挎包。再捡起海带手机、身份证,一看应该是高仿的,还有几千块现金和一部普通手机,逐一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也装进包内。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在阿努对面的矮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深邃如寒潭:“说,谁派你来的?目标是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努浑身没有一点劲,而且呼吸重一点,胸口就巨痛。他咬牙硬撑,额角青筋暴起,“我只是个来春江市打工的,你凭什么闯进来?
江大维的眼神骤然变冷,身体微微前倾,右手食中二指如探灯般指向阿努的“肋下穴,却没有真的落下,只是悬在半空:
“打工?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挎包,“带着制式军用**、**、昂贵的海事手机和伪造的身份证打工?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给你三次机会,第一次,谁派你来的?
阿努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依旧嘴硬:
“我真的不知道……
话音未落,江大维的右手食指已经落下,精准点在阿努的“酸麻穴上。阿努只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浑身酸麻难忍,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痛得他蜷缩在地上,撕心裂肺地痛呼起来,但是喉咙又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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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只是干吼着。
“这是第一次。”江大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同阿努聊天一样。
阿努疼得浑身冒汗,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混迹江湖多年,见过狠人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仅凭两根手指就能让人痛不欲生的人。对方的手法太诡异了,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比打断骨头还要难熬,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第二次,目标是谁?”
江大维的手指再次悬在阿努的穴位上方,眼神冷得像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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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知道,眼前这个阿努说到做到,再不说实话,下一次恐怕就不是酸麻那么简单了。
可一想到背后的达利,他又犹豫了。达利的心狠手辣,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出卖了他,自己远在泰国的家人恐怕也难逃一死。
“不说?”
江大维的眼神更冷了,手指微微下移,对准了阿努胸口的“乳根穴”,这处穴位虽非死穴,却能让人剧痛难忍,伤及内腑。
就在这时,阿努突然嘶吼起来,声音低沉却清晰:
“是达利、达利!是他派我来的!目标是闻哲!闻副省长,还有他老婆、崽女!”
江大维的手指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果然是冲着闻哲来的。
“谁是达利?为什么要杀闻哲?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还有多少人?”
江大维对闻哲的事一无所知,现在他要问清楚来。
阿努被他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隐瞒,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在缅甸特训营,他、他也在春江,但是在哪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用手机联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闻哲一家人动手。”
江大维的眼神越来越阴沉:
“另一个据点在哪里?”江大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指尖微微用力,阿努立刻感受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阿努颤抖着报出一个地址,江大维默默记下,眼神里的冷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他松开阿努的衣领,看着对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不想死!”
阿努感觉到自己的气力被什么抽走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但就是大声说不了话。
江大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唐装的衣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的原则很简单:谁要是敢动闻哲一根手指头,谁就要付出代价。
“放心,我不杀你。”江大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俯身看着阿努,像看着一个**。
“但你做的坏事,得用余生来偿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大维俯身,右手食指点向阿努耳后的“听宫穴”,指尖发力的瞬间,阿努只觉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江大维手指移向他颈侧的“哑门穴”,稍一用力,阿努便觉喉咙发紧,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他指尖落在阿努额头的“神庭穴”,阿努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原本凶狠的目光渐渐涣散,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阿努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发出“呜呜”的无意义声响,既听不见,也说不出,更记不起任何事情,彻底变成了一个痴傻之人。
江大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挎包挎在肩上。又小心清除完可能留下的痕迹,才轻轻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