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父子

作品:《重生后这恶毒婆婆我不当了

    凌逸心不在焉地在面前地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入口的香菜味让凌逸机械咀嚼的嘴一顿,不过思维很快又开始发散。


    不知道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是像韩承钰的父亲那样西装革履一脸威严的社会精英,还是大腹便便的“老总”,又或者是满脸沧桑被生活压弯了脊梁芸芸众生的一员......


    其实他不在意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形象,可是在他的想象中,不管哪一种,放在凌雪烟的身侧都是极其违和的。


    他是不是不该说自己想要父亲......


    凌逸的思绪一团乱。


    凌思烟的突然改变让他至今仍然想不通。


    之前十几年都没有任何联系的人如今为何又要将其领回家,这其中有几分是因为他?


    纷乱的思绪在由远及近渐渐清晰的高跟鞋的声音中中断,凌逸放下碗筷,在砰砰的心跳声中走出餐厅,看着客厅里与女人并肩而立的高大男人。


    听见动静转过身的二人也看到了凌逸。


    凌思烟招了招手:“凌逸,快过来,喏,这就是你爸。”顿了顿,强调:“亲爸。”


    凌逸呆呆地看着男人线条冷硬的面容,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倒是陆骁勾了勾唇,说:“小家伙,好久不见。”


    一句话,瞬间将凌逸的思绪带回到6年前。


    那会儿他刚上二年级,一年级一整年需要父母出席的家长会,运动会,元旦晚会等活动父母的缺席让他成为了别的孩子口中没爸没妈的“野孩子”。


    小孩子天真又残忍,区别于人的异类得到的不是同情,而是嘲笑,排斥乃至霸凌。


    在又一次被人堵在无人的巷子里时被人欺凌时,小凌逸被人救了。


    在头发凌乱胳膊上青青紫紫满身狼狈的小孩眼里,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巍峨的高山一般。


    可小凌逸没有丝毫害怕,因为是这个人赶走了欺负自己的坏孩子。


    男人问他:“小家伙,别人欺负你,你怎么不还手?”


    小凌逸抿了抿唇,说:“叔叔,谢谢你。”


    男人蹲下身,直视着小孩的眼睛:“小家伙,要不要跟着叔叔学武术,学会了,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此后,小孩对男人的称呼也变成了“师父。”


    男人沉默寡言,不怎么爱说话。


    多半都是小孩在说。


    说妈妈不喜欢自己,只喜欢哥哥,说他很想妈妈抱抱他,说别人都有爸爸,他也想有。


    男人有时候就安静地听他说,等他说完,会摸摸他的头,或者抱抱他。


    有时候,男人会对他说“小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说“没有人爱你,你也要自己爱自己”。


    男人会在他生日的时候买他爱吃的生日蛋糕,在他武术学得好的时候奖励他想要的模型。


    那两年的生日,小凌逸的愿望都是“想要师父当我的爸爸”。


    两年后,男人说:“小家伙,我得离开了。”


    小凌逸抱着男人的大腿不肯松手,眼泪流了满脸,却死死地咬着唇,说不出挽留的话。


    凌逸眼前一片模糊,死死地咬着唇,盯着那熟悉的冷硬面容。


    凌思烟挑了挑眉,偏头去看陆骁:“你们认识?”


    陆骁声音低哑,“嗯”了一声,迈开大长腿朝凌逸走了过去。


    将已经到自己腰高的少年揽进怀里,宽厚的大掌在身前的孩子背上安抚地轻拍着,感概般地叹息一声:“都长这么高了,是大孩子了。”


    凌逸脸埋在陆骁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刚刚还叫我‘小家伙’。”


    凌思烟看着父子俩深情相拥的画面,心里忍不住有点酸。


    她还在发愁怎么促进这十几年都没见过面的父子俩的关系,现在瞧着,这父子俩可比她和凌逸的母子关系亲近。


    凌思烟一边看着,一边分出心神看了一眼头顶的弹幕。


    【崩了崩了,剧情全崩了】


    【恶毒婆婆外面的野男人都登堂入室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破】


    【完蛋,恶毒婆婆和恶毒公公齐上阵,感觉冉冉和承钰想要修成正果道阻且长啊】


    【陆骁和凌思烟领证了,这是凌逸和男主要处境对换的节奏啊!剧情会这么发展也是我没想到的。很期待是怎么回事?】


    【这是哪个傻逼编剧写出来的剧情?原著剧情都被改得面目全非了,原著作者怎么也不出来说句话?】


    【我要去给导演编剧寄刀片,威胁他改回原剧情】


    【楼上姐妹带我一个】


    【+1】


    ......


    【不用加了,没用的。这部剧的导演编剧包括演员阵容全部都一片空白】


    【我也找了,确实找不到。连哪个影视公司出品的剧都没显示。笑死我,导演他们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幕吗?这求生欲,真的绝绝子】


    【那就去平台投诉,刷差评】


    “啪!”


    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惊醒了父子俩。


    转过头,就见凌思烟抓着茶几的一角,脸色苍白。


    陆骁赶紧松开凌逸,大步走过来,伸手扶住凌思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双手穿过凌思烟膝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凌思烟还在想着刚刚弹幕上的话,心中一片慌乱。


    这个世界如此真实,所谓的剧情真的能强制干扰世界运行吗?


    她现在做出的这些改变都是无用功吗?


    直到屋外的阳光洒满全身,凌思烟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陆骁公主抱在怀中。


    “陆骁,你干什么?”


    等看到跟在陆骁身后的凌逸,更是忍不住挣扎起来:“放我下去。”


    陆骁一时不防,差点松手将人摔在地上,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低喝一声:“别动。”


    凌思烟这时候也回想起来刚刚陆骁说了什么,“我没有不舒服,不用去医院。”


    陆骁停住脚步,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因为刚刚的挣扎,脸颊上染上两抹胭红,在这张格外被岁月偏待的面容上显得妩媚动人。


    耳畔悄悄地红了,面上却不见任何变化,问:“真没事儿?”


    凌思烟“嗯”了一声,陆骁这才将人放下来。


    对上凌逸带着担忧的目光,凌思烟还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我真没什么事,是.......”凌思烟顿了下;“你爸大惊小怪。”


    “你爸”两个字一出,凌逸看了一眼陆骁,又很快垂下了眼眸。


    那个小时候救了自己,教会自己武术,他叫了两年师父的人竟然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凌逸心情不由得有些复杂。


    但不可否认,这比他预想的任何一种结果都要好。


    自己四年前的期盼成真,而且,比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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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中那个来接韩承钰的男人,他觉得,陆骁更适合站在凌思烟的身边。


    陆骁却以为凌逸不愿意接受自己,墨色的眸子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黯然。


    凌思烟看在眼中,知道陆骁定然是误会了。


    因为前世死后所看到的,以及弹幕中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凌思烟知道凌逸这个孩子对于父母的期待与渴盼。


    心里叹了口气,凌思烟也没有急着解释,抬脚朝着屋里走去。


    “外面晒,我们先进去吧!”


    进了客厅,凌思烟才将先前的疑问问出口:“你们父子俩之前见过?”


    陆骁有些心虚,不敢看凌思烟,心里组织着措辞。


    凌逸却没什么顾忌,瞅了一眼陆骁,老实道:“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被人欺负,是师......他救了我。后来他还教了我武术。”


    凌思烟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骁:“哟,我还以为你真的舍得十几年不见你亲儿子一面呢!”


    陆骁摸了摸鼻子,无话可说。


    点到即止,凌思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


    过犹不及,让凌逸知道陆骁确实是在意他的就行了。


    十几年的岁月所形成的隔阂不是几句话就能消除的。


    且看以后吧!


    刚好这时候李婶儿从外面进来了,看着坐在凌思烟身边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李婶儿,这是阿逸的爸爸,我和他已经领证了,今后他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你待会把那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摆到我房里去,有什么缺的添置一下。”凌思烟指了一下立在茶几旁边的黑色大行李箱。


    李婶儿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陆骁身上上下打量着,审视的意味不加掩饰。


    虽然凌思烟从没说过以前的事情,但从凌思烟怀着凌逸的时候李婶儿就在身边跟着了。


    凌思烟对凌逸的漠视是从他出生起就有的,十数年如一日从未改变。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错,问题只能是出在孩子他爸身上。


    但是很快,李婶儿就收敛了眼中的情绪。


    小姐拿她当长辈看,她却不能拿乔没有分寸。


    既然小姐都说了今后这男人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那她也该拿出态度来,不然就是不将小姐放在眼里。


    以后她私下里多注意着几分这男人就是了。


    想着,李婶儿露出一个慈和中带着三分恭谨的笑:“先生午安,您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就成。”


    陆骁还在因为那声“男主人”而心脏砰砰直跳,闻言点了点头,随着凌思烟的称呼说:“我知道了,李婶儿。”


    李婶儿又请示凌思烟:“太太,那我先去将先生的行李安置一下?”


    凌思烟“嗯”了一声:“辛苦你了李婶儿。”


    看着李婶儿上楼的背影,凌思烟的心情很是复杂。


    从重生以后,她看李婶儿所言所为都带了几分打量与警惕。


    自然也将李婶儿刚刚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她并未从中看到她会背叛自己的蛛丝马迹。


    她改了对凌逸的态度,李婶儿也跟着将凌逸当小少爷对待。


    这种做法说不好听点是看人下菜碟,见风使舵,但换一个角度看,又何尝不是一切行事以她的意志为准则。


    还是说,一个十几年不见,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儿子,真的就那么重要?


    凌思烟眼底闪过一丝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