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怪闻九:瘦长之影(2)
作品:《城间怪闻录》 2004.6.100:00
再次醒来之后,江釉已经是在营地的帐篷里了。帐篷外面燃着篝火,只有燃烧迸溅的火焰声,周围没有什么谈话的声音。
她趴在折叠床上,有些艰难地爬起来,侧着头只能从帐篷帘子的缝隙中,看到外面坐着两个防卫科的同志在守夜。
那两个人只是安静地看着篝火,手边的枪支也不离身,但还是会打瞌睡,眼睛一眨一眨的,头还几次往下一点,眼睛都快闭上了。
江釉扭动了一下身体,趴得有些久,身体也会累,背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了,现在是又痛又痒的,还有些热乎乎的感觉,估计是某种药物起作用了。
在她侧着头环顾四周的时候,倏然间帐篷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她见了心里一紧,立马想伸手去抓右前方放着的枪。
呃,怎么把她的枪放得这么远!够不到,还差了一点距离。
外面的人影随着火光在晃动,那人就站在这个位置,与她似乎就一帐之隔。
她心里扑通扑通的,每一下都跳得很重。大脑里飞速转动,手上已经按下了通讯器。
忽然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再次闪了闪光,这次她注意到了。这个戒指自从戴上了之后,就没有什么变化了。
现在……却闪光了?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人影朝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影子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几乎是那个人贴到了帐篷上。
“……”江釉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出声,只是隔着帐纱与他相对,仿佛视线已经透过了帐篷落到了她的身上。
半刻之后,人影突然消失了。
她看得一愣,那影子就像是瞬移了一样,顿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刚刚的存在仿佛是一个错觉。
这是产生幻觉了吗?她晃了晃脑袋,现在头有些胀胀的,不算清明,但也不至于产生幻觉。
呼出一口气,她放松下来后往帐篷帘子那边侧过头去。
骤然人影出现自己的面前!他背着光,脸庞看得不真切,但有种极强的熟悉感。
这无声无息的,如此突兀地就出现一个高大的人,惊得她迅速反应就要翻身下床。
没想到那个人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止住了她的动作。“别动……”
那个人说话了之后,她就直接愣住了,只是迷茫而有些呆滞地看向他的脸。他侧了一下头,外面不算明亮的火光将他的侧脸照亮。
银色的眼眸,冰冰冷冷的情绪。十分熟悉的嗓音,淡淡漠漠的。
站在她面前的人分明就是苍湖。
惊讶到忘记呼吸,直到耳边传来缺氧的耳鸣。她才呼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浑噩的思绪。
“苍湖...”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唤一声他的名字。
但那个人没有应答,只是静悄悄地盯着她以及她手指上的戒指看。看了半晌,他伸出了手,修长的手指覆过她戴了戒指的那只手,温凉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星星点点从黑戒中漫了出来,充盈了整个帐篷里的空间,就像是萤火虫一样,点亮了昏暗的环境。
而苍湖的身上倏然弥漫了一层如同灰雾的物质,他闭上了眼睛,但手却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
江釉看着这些光点将她与面前的人都照亮了。日思夜想的面孔这么突然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了,除了意外和惊讶,震惊过后剩下的就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
唇边不自知地扬起,但眼泪落下来了。三年不长也不短,足够将记忆磨损,可她在这三年里还是经常能梦见那片黑森林,雾中两人牵着手,他学着怎么叫她的名字。
每次梦醒,都会将原本应该褪色的记忆打下更加深刻的烙印。连陈烨的口中都不再出现“他”,她依旧记得所有细节,仿佛要把自己曾经忘记的全部补回来。
也不知道苍湖怎么回来的,分明空间的连接已经消失了。
“江...江釉。”倏然他有些青涩地开口,就像是很久之前,他学习的那样。
“我在。”江釉再次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也有些沙哑。
面前的那人蹲了下来,温凉的指腹拭去了她脸上的泪,将眼角的泪珠也一并带走了。“我回来了,我还记得你。”就像你记得我一样。
“嗯。”江釉吸了一下鼻子,鼻音有些重。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某人的俊脸就在她眼前放大,唇心被柔软的触感贴上。刚开始还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啄吻。
“别忘记呼吸了。”他在唇间厮磨中低声提醒。
“呃。”江釉慌乱而有些急促地呼吸。
接着后脑勺就被他的手掌抚上,将她按向他自己,微凉的舌尖与她嬉戏的时候,还忍不住打了个颤,很快注意力就被他带着猛烈攻势的捉弄吸引了。
舌间的逗弄让她迷幻得闭上了眼睛,身体被什么更加滑腻的东西触碰,整个人被腾空抱起。背部的伤口被一些温凉的触肢舔舐着。
“唔...”
迷乱间,她睁开了眼看向苍湖,同样见到那人被眷恋和情.欲充盈的眼眸,他眼尾红红的,带着迷幻而惑人的钩子。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眼眸也如同春水盈盈,道不完的缱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肯定会惊诧到下巴都掉到地上。
毕竟她向来冷静,从未露出过这种神情。不过,想必正在亲吻她的“人”也是。
...
再逢的火焰快将理智都燃烧殆尽,等理智再度回笼的时候,她正坐在苍湖的腿上,由他抱着在怀里,餍足地细吻着她的脖颈。
背部的伤口消失了,就像在奚江动物园的那次一样。当时苍湖让她闭上眼睛,应该是不想让她看到触肢舔舐的样子。
才发现她现在是衣衫不整的状态...
呃,忽然想起,自己背部受伤之后处理,也是脱掉了上衣。旁边桌上除了她自己的枪,还有赵芳亦的指甲钳。
苍湖用触肢将附近的军绿色水壶勾了过来,打开了盖子,递到她唇边。壶里的水温热,她喝了一些润喉。
夏夜的温度在二十多度,她贴着苍湖的胸膛,温凉的触感散去了不少物理上的热意。
“帮我拿衣服过来。”她轻声说,还是穿上衣服吧,万一有人找她。
苍湖很快就把她的上衣卷了过来,放到了她手里。“衣服后面破了。”
江釉看了一眼,确实是被几道抓痕划破了,上面还带着血迹。
随后她瞥了一眼苍湖身上的衣服,他应该是从营地里找来的衣服,白色无袖衫搭了一件浅色迷彩服。
“把你的外衣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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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就上手把衣服扒了下来,而苍湖一脸懵地任由她动作。
将迷彩服的袖子扣好,倏然间她的通讯器掉到了地上。
捡起来才发现,她居然向赵芳亦她们发了一条求救信息!是苍湖在帐篷外诡异地靠近时,她拿不到枪,下意识地点了快捷求救。
但那信息她并没有发送...
是掉地上的时候,误触了通讯器的按钮。江釉生无可恋地捡起通讯器,等待着她的队友们赶到这里。
...不到几分钟,赵芳亦带着何国平、潘建国就拿着枪冲进了帐篷。
紧接着她们就看到了,江釉叹了口气,而身边坐着的男人一脸冷淡地朝她们挥了挥手,眼瞳也变成了深棕色,用人类的方式表示礼貌。
“江队,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怎么感觉见过?”赵芳亦踏进帐篷里,还注意到了周围漂浮的光点,“这些是萤火虫吗?”
“他是...”邻居、战友、异常...
“他是我的爱人。”江釉顿了顿说,“苍湖。”
她话音刚落,一道热烈且缱绻的目光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剩下三道的目光有些惊讶和困惑。
“诶,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何国平问。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啊。”潘建国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是我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听到过。”
“啊,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赵芳亦狐疑地瞥向帐篷外的两人,“这不就是江队的邻居嘛,之前还是研究中心的呢。”光点在赵芳亦周围晃了一圈。
“是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呀...嘶...”何国平困惑地走进来,在脑门碰到光点之后,也瞬间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潘建国还是有些懵,也跟着进来,看看何国平嘶什么。
“我去...怎么莫名记起来了,之前陈主任不是总嚷嚷着,研究中心少了一名得力干将么。苍同志,你怎么忽然间不在研究中心干了啊?”潘建国记起来了之后,嘴巴叭叭个不停。
“回了一趟老家。”苍湖思索了一会儿。
他这么说倒也没错,确实是回了一趟老家。江釉不由得抹了抹脑门上的汗。
“那你还回不回SFN局干呀?”何国平问。
“...我不知道。”苍湖摇了摇头,这是可以想回就回的地方吗?
“江队平时很忙啊,在SFN局才能更多时间看到她哦。”赵芳亦笑眯眯地说,“而且陈主任似乎也很想念你。”
苍湖听了前面那句还有些心动,直到后面那句立马就打消了念头。“呃...”
“芳亦,你拿陈主任出来做理由,苍同志肯定就不想回去了。”何国平打趣说。
“好吧,不如来我们防卫科呀,现在还在招人呢。面向社会招哦,虽然就是要考试、体能测试、面试什么的。”赵芳亦说。
“嗯,我会考虑的。”苍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江釉的时候,却发现她一直弯着笑眼盯着自己,那新生的心脏不由得扑通扑通地猛烈跳动起来。
“既然大家都醒了,不如开个会吧,就聊聊第二天怎么把那伪人清理了。”江釉轻笑一声,说了一句。
“啊——别呀,怎么就开会了?”
“原来这条信息是叫我们过来开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