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摊牌了,你萧和就是挡了我的路!诸葛亮:腥风血雨将起啊!

作品:《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

    诸葛恪和蒋琬二人,一听到诸葛亮话中有话,神色皆是不由自主一震。


    “叔父,莫非前线有变?可是那战局出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波折?”


    诸葛恪机敏过人,最先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眼前这二人,蒋琬沉稳持重,诸葛恪聪慧灵动,皆是诸葛亮的心腹属官。


    诸葛亮对他们向来也无隐瞒之意。


    当下,诸葛亮便微微叹了口气,将太子分兵伐汉中,以及点了一群北人为将之事,尽皆详细地讲与了二人。


    蒋琬听闻后,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却还未立刻读出其中异常。


    诸葛恪却已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惊愕,急道:


    “叔父,此事大为不妥啊!”


    “我荆扬二州豪杰,自陛下起兵以来,便追随左右,南征北战,乃是陛下中兴汉室的元功之臣,为大汉的复兴立下了汗马功劳。”


    “那满宠等人,不过是曹魏降臣而已。”


    “太子身为储君,此番伐汉中,如此重要的战事,竟全用曹魏降臣降将,却不用我们荆扬人,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诸葛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渐渐提高,问道:


    “叔父,莫非太子此举,乃是天子授意?”


    “是天子对我们荆扬功臣心生忌惮,有意想要扶持曹魏降臣压制我们?”


    “若真如此,实在是让人心寒呐!”


    听得诸葛恪此言,蒋琬蓦然省悟,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元逊,休得胡乱揣测天子!”


    诸葛亮瞪了大侄子一眼,正色道:


    “天子行的是王道,行的是仁义,对我们这些荆扬功臣,从来就不曾有半分猜忌。”


    “你如此揣测天子,当真是对天子的大不敬!”


    诸葛恪被教训了一顿,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


    他忙低下头,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唯唯诺诺接受自家叔父教训,口中道:


    “叔父教训得是,侄儿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望叔父莫要怪罪。”


    待得诸葛亮说完,诸葛恪眼珠一转,便道:


    “既然天子仁厚,对我们荆扬功臣信任依旧,那太子此举,就是自作主张了。”


    “难不成,是太子对我们荆扬人不信任,有意想向曹魏降臣们靠拢?”


    诸葛亮捋着细髯,微微点头,轻叹道:


    “这正是为叔担心之事,所以才要你亲自前往关中前线,从伯温口中问明实情。”


    “太子乃国之储君,陛下近来又龙体欠佳,精力不济,若太子若是突然有改弦更章之意,便是关系到了社稷安危,绝不能轻视。”


    “你此去一定要务必问出个所以然来。”


    诸葛恪听懂了叔叔的言下之意,忙一拱手:


    “侄儿明白叔叔的意思了,叔叔放心,侄儿今日就动身,即刻赶往关中,向大司马问明实情。”


    当下诸葛恪便收起了诸葛亮亲笔信,告退而去。


    “希望不是我担心的那样吧,若不然,一场腥风血雨,只怕是再所难免了…”


    诸葛亮轻摇着羽扇,目光望着关中方向,眼中掠起深深担忧,口中喃喃自语。


    ……


    斜谷,汉营。


    中军大帐内。


    刘禅以手托额,静静坐在案几后,听着帐外那霖霖雨声,满脸皆是心烦意乱。


    烦他心者,两者事。


    一是昨日刘备派人前来大营,那使者带着天子的旨意,虽赞许了他的胆魄决断,夸他有勇有谋,却又委宛的斥责了他独断专行,不听从萧和的谏言。


    被父亲斥责,他心中自然十分烦闷。


    第二件事,则是大军入斜谷口不久,汉中便春雨普降,使得道路泥泞不堪,粮草也转运不便。


    而张鲁亲统的汉中军团,似乎早有准备,抢先一步占据了兴势山有利地形。


    兴势山地势险要,山势陡峭,易守难攻,张鲁的军队在山上安营扎寨,摆出拒守之势,挡住了他大军的去路。


    刘禅和他的十万汉军,就此被堵在了兴势山北的谷道之中,连营十里而不得进。


    “满宠,贾逵之流,智计终究还是有限,也不能为吾想出一个破局妙计,唉~~”


    刘禅空酒杯砸在了案几上,他口中一声叹息,颇有几分失望的意味。


    身旁一位年轻的宦侍,见刘禅心情烦闷,忙小心翼翼为刘禅添满了酒。


    “论智计,天下自然是无人能比得上大司马,殿下纵然不令大司马随军,那马谡,邓艾皆也大司马弟子,同样是智计计不凡。”


    宦侍一边奉酒,口中还碎碎念道:


    “小人不太明白,殿下为何不点那二人军前效力,或许能为殿下想出破局奇策,眼前的困境便能迎刃而解。”


    身为宦侍,一介奴婢而已,竟然敢质问当朝太子,还敢评议朝廷重臣。


    这宦侍显然是刘禅心腹,且从小伺候,关系既是主奴又有几分伙伴关系在内。


    “黄皓啊,你还没看明白吗?”


    刘禅重新拿起酒杯,在他手中缓缓转动,眼神森冷,意味深长道:


    “吾将来登基之后,是要做一番开天辟地的大事业,吾要对大汉朝大刀阔斧的变革,吾要让我大汉子民人人如龙!”


    “吾想办成这些大事,势必就要得到朝臣们的支持才行。”


    “可那萧伯温明显不会支持吾变革,还有诸葛孔明,陆伯言,顾元叹这些人,皆也是食古不化的守旧之徒,多半也不会支持吾。”


    “吾若要变革,他们必会抵触,强行推行变革的话,必然又会遭到他们的反对。”


    “这些皆为荆扬功臣的领袖,他们不支持吾,整个荆扬功臣集团就不会支持吾,荆扬功臣集团在大汉朝中势力最强,若他们不支持吾,吾之变革焉能推行?”


    “还有你说的那个马谡,还有那邓艾,皆也是他们荆扬人,必然会站在荆扬功臣集团那边。”


    “你说,吾此番南征,能点那二人的将吗?”


    对黄皓这个心腹宦官,刘禅不再隐瞒,终于吐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苦水。


    这也是他生平头一次,向第二个人,吐露了自己的“宏图大志”,还有对萧和等荆扬功臣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