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萧和用兵,随心所欲!乌丸大单于?不过一插标卖首之徒,给我跪!

作品:《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

    白马如风,挟着天崩地裂之势,已拦腰撞至。


    刀枪所过,数不清的乌丸兵,如蝼蚁一般,成片成片为斩翻在地。


    顷刻间,原本混乱的乌丸军,便被自东向西冲为两截。


    紧接着,背嵬重骑也如钢铁洪流撞至。


    重骑过处,乌丸人如纸糊草扎的一般,成片成片被撞为粉碎。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战场上空。


    两万乌丸军,在楚军轻重两支骑兵的钳制下,转眼已是死伤惨重,全线崩溃。


    这还不够。


    萧和冷笑一声,马鞭再次扬起:


    “全军尽出,将乌丸人杀尽!”


    总攻的号令下达。


    “呜呜呜~~”


    号角声吹响。


    两万五千余楚军步军,轰然裂阵,扑向了乌丸人。


    其中一万五千步军,扑向了蹋顿所率的主力乌丸军。


    另一万余人,则涌向了还在上窜下跳,佯攻拉扯的峭王和汗鲁王两支骑兵。


    苏仆延和乌延两人,此刻已是惊恐万状。


    这两个乌丸小王,他们是作梦也没想到,他们的大单于亲率的主力,竟在眨眼之间便为楚军打垮。


    二人正惊愕茫然时,楚军已破阵而出,扑向了他们。


    主力惨败,蹋顿生死不明,麾下乌丸骑兵的精神意志,此刻早已土崩瓦解。


    不等二王下令,这一万乌丸兵,便是望风而溃。


    苏仆延和乌延二王,眼见军心瓦解,顾不得蹋顿生死,只能随着溃兵北逃而去。


    中军处。


    田豫已是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倒吸着凉气,浑身瑟瑟发抖。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萧贼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转眼之间,就破了两万乌丸骑兵?”


    “此贼之智,当真已到了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地步了吗?”


    “难不成,魏国确是气数已尽,我田豫注定要以亡国之臣的身份,跪在刘备面前吗?”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田豫心中是翻江倒海。


    茫然,惊恐,悲愤,不甘…无数的情绪,在他心头搅动。


    最后,化为一声无奈长叹。


    “大势已去,只能先退回犷平再说了,至于蹋顿那厮的生死,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无力的摇了摇头后,田豫拨马转身,随着溃散而来的乌丸兵,埋头向北逃去。


    战团之中。


    邓艾手舞血枪,正一路乱杀。


    沿途所过,数不清的乌丸人,如切菜砍瓜一般,被他轻松收割性命。


    突然。


    前方一个身披金甲,身后跟着狼旗的乌丸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必是蹋顿无疑。


    那可是乌丸单于啊!


    斩杀也好,生擒也罢,皆是奇功一件。


    邓艾瞬间眼眸充血,拖着血枪直冲而上,口中厉叫道:


    “蹋顿狗贼,哪里走!”


    此时的蹋顿,已从骇然中清醒过来,正在众亲军的护卫下,拼了命的向北而逃。


    只是白马义从来的太快,将乌丸军拦腰截断,蹋顿正好也被截断在南。


    就在他狂突之时,蓦的听到一声雷霆暴喝,回头一扫,只见一员楚将已冲自己疾驰杀来。


    当见得那楚将不过是一员年轻小将时,蹋顿眼中立时掠起一抹蔑视。


    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在我乌丸大单于面前猖狂?


    我就宰了你,稍稍泄我心头之恨!


    蹋顿傲气骤生,不躲不避,舞刀策马迎击而上。


    两骑踏着血路,迎面撞来。


    枪如电,刀似月,各卷着血雾尾尘,浩浩荡荡轰向对方。


    “轰!”


    刀枪对撞,天崩地陷。


    刺耳的金属激鸣声,盖过了马嘶人嚎的惨烈叫声。


    错马一瞬,蹋顿身形猛然一晃,手中长刀被震荡开来,握刀之手震到发麻。


    雄浑刚猛之力,更是顺着兵器灌入他身躯,震到他气血翻腾。


    邓艾枪锋破开他的刀式,竟是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他肩头削开了一道口子。


    一招,内外皆伤!


    “这小子竟然——”


    蹋顿脸色骇然大变,急是拨马回身,难以置信的回看向邓艾。


    自诩武艺绝伦的他,显然没料到,楚国是将才辈出,如此一员年轻小将,武艺竟然也能在他之上。


    仅仅一招,就震伤他内腑,削破了他的肩膀。


    “胡酋,原来你也不过一插标卖首之徒!”


    拨马转身的邓艾,一声霸道不屑的冷哼。


    一夹马腹,疾冲而上,手中血枪再攻而出。


    蹋顿还未平息下气血时,邓艾一人一枪,已如铁塔一般横在了他跟前。


    第一枪,邓艾只是试探而已。


    第二招出手,重重叠叠的枪影,竟如电光雷影一般漫空袭来。


    蹋顿顾不得提气,忍着肩伤剧痛,急是舞刀拼力抵挡。


    “哐哐哐!”


    又是金属激鸣大作。


    蹋顿身形眨眼间为邓艾枪影笼罩其中。


    狂尘冲天,血气弥漫,蹋顿身躯已无法看清。


    漫空枪影之中,不时有鲜血飞溅而出,有痛哼声响起。


    那是蹋顿臂上,腿上,背上,不断被邓艾凌厉的枪式所伤。


    蹋顿慌了。


    眼前这年轻小将,武艺远在他之上,此乃不争的事实。


    几招之间,他已身披数创,这要是再战下去,非得死在这小将手中不可。


    “我堂堂乌丸大单于,焉能死在这黄毛小子手中?”


    蹋顿心中思绪飞转,目光四下乱瞟,已是寻思着如何逃跑。


    这般一分神,邓艾抓住他招式迟滞,银枪顺势一挑。


    “铛~~”


    蹋顿兵器拿捏不住,竟是脱手被震飞。


    紧接着,邓艾第二枪电刺而至,直奔蹋顿胸膛。


    生死一刻!


    蹋顿毕竟战阵经验丰富,危机之时身形一斜,令邓艾银枪从他腋下穿过,猛的用力夹住。


    几乎同时,蹋顿另一只手拔出腰间佩刀,朝着邓艾当头就斩了过去。


    邓艾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蹋顿还能使出这样的招数。


    好在他反应迅捷,眼见蹋顿拔刀,急也将腰间所佩青釭剑拔出,反手就是一剑斩出。


    刀剑相撞。


    “咔嚓!”


    蹋顿手中佩刀,如泥做一般,应声被青釭剑斩断。


    “削铁如泥?”


    蹋顿大惊失色,万没料到眼前这楚国小将,所佩之剑竟是削铁如泥的青釭宝剑。


    为时已晚。


    电光火石间,削断他弯刀的青釭剑,已斩中了他的手臂。


    鲜血飞溅。


    蹋顿左臂应声被削断。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蹋顿偌大的身躯,轰然栽倒在了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