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背信弃义之徒,杀!萧和:杀孙权不够,还得让曹家人再次见血!

作品:《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

    孙权跪了。


    这一刻,面对甘宁的刀锋,什么都不重要了。


    孙坚之子,吴侯,曾经的江东之主,一方诸侯…


    这些沉甸甸的光环,在孙权眼中皆已微不足道,都比不上活下去来的现实。


    为了活下去,他选择了放下尊严,向眼前这个锦帆贼,向他曾经的臣下屈膝下跪,卑微求饶。


    看着跪地求饶的孙权,甘宁脸上杀意褪色,变成了鄙夷轻屑。


    “似你这种无信无义,卑劣无耻,贪生怕死之徒,连黄祖都胜过你百倍,我甘宁大好男儿,当初竟然会投奔于你,当真是我瞎了眼!”


    甘宁口中鄙弃,血刀已架在了孙权的脖子上,只消轻轻一刀,就能斩其首级。


    孙权被讽刺到无地自容,满心的羞愧,却又被脖子上的刀锋吓到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他只能低垂着头,红着脸,任由甘宁唾弃。


    “刷!”


    甘宁刀锋一收,冷哼道:


    “杀你这种人,我还怕污了我的刀!”


    “来人,将此贼绑了,押解回秣陵,交由主公裁决吧。”


    身后锦帆兵一涌而上,将孙权摁倒在地,五花大绑。


    孙权从鬼门关中走一遭回来,整个人如虚脱一般瘫软在地,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如烂泥一般,任由锦帆兵们捆绑。


    甘宁举目四扫,只见十艘海船,皆已被他的将士们攻陷,升起了“甘”字旗。


    不过大船虽攻陷,却有部分江东余孽,换乘走舸小船弃舰而逃。


    先前水军各船都专注于攻取大船,争得功劳,便懒得去管这些走舸,让他们成了漏网之鱼。


    甘宁自然不会放走一人,当即便下令,继续追击那些走舸,阻止他们穿过江口,逃上江北。


    “启禀甘将军,据我们盘问俘虏交待,他们本是打算前往盐渎港登陆,说是曹操派其子曹彰前往那里亲迎孙权。”


    一名副将却在关键时刻,报上了一个令甘宁眼前一亮的消息。


    “速拿地图来!”


    甘宁急令士卒拿来地图,目光细细扫视。


    盐渎的位置,大抵在广陵郡东部靠海,离此约有百余里,已经是算是远离江东,深入到了徐州境内。


    曹操选择令孙权于此地登陆,也是为令其远离长江,避免被沿江的己军水师登陆北岸截击,以确保孙权能全身而退。


    “盐渎,曹彰…”


    甘宁指尖敲击着地图上那一点,口中喃喃自语,眼眸中燃起丝丝兴奋。


    曹彰啊,那可是曹操的嫡子,份量可是远胜孙权这个亡国之主。


    名符其实的一条大鱼啊!


    这样一个重量级敌人,或是生擒,或是斩杀,皆是奇功一件!


    生擒孙权之功,再加上一份斩擒曹彰之功,他甘宁在刘营中的地位,不得蹭蹭蹭往上窜?


    “如此战机,岂能错过!”


    甘宁决心已定,遂喝道:


    “分出十条船,押解孙权回秣陵进献主公。”


    “其余各船,即刻改道北上,随吾直奔盐渎!”


    …


    秣陵城。


    五万刘军步骑,携平定吴郡会稽郡之功,浩浩荡荡的正开入秣陵。


    攻克吴县未久,刘备稍作休整庆祝,在留鲁肃马良安抚两郡人心后,便自率大军北返秣陵。


    毕竟江东虽定,二十万曹军却还压在濡须坞。


    赶走了曹操的大军,方能坐稳江东。


    “启禀主公,甘将军于海上截击出逃敌军功成,生擒获贼首孙权,已将其送归至秣陵,听候主公发落!”


    刘备刚入州府,人还没来得及喝口汤茶解乏,亲卫便兴冲冲闯入,带来了一道捷报。


    大帐内,立时一片沸腾,众谋臣武将无不惊喜。


    刘备亦是开怀大笑起来。


    孙权终究还是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


    这意味着,平定江东,乃是以全功收尾,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曹操将失去孙权这枚棋子,无法利用其号召旧部,来扰乱江东人心。


    “孙权这厮,果然是没能逃出伯温你的天罗地网,这下江东再无隐患,吾再无后顾之忧矣!”


    刘备叹服的目光,笑看向了萧和。


    萧和则是一笑,说道:


    “兴霸生擒孙权,立下如此大功,主公可得好好重赏才是。”


    刘备重重点头,哈哈笑道:


    “不用军师提醒,吾自然要重赏兴霸,走,我们往水营去迎一迎他。”


    刘备正要动身,亲卫却忙道:


    “启禀主公,甘将军只派了十艘战船,押解那孙权回来,自己却率大部战船,北上去奇袭盐渎去了。”


    “听回来的弟兄说,是因为曹操派了其子曹彰,往盐渎迎接孙权,所以甘将军想突袭曹彰。”


    刘备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甘宁意图。


    盐渎的曹军,应该会比他们晚几日收到孙权被截击的消息,甘宁这是想打个时间差,趁势再杀曹彰一个措手不及。


    那曹彰可是曹操的嫡子,若能连其一并收拾了,对曹操和曹军而言,无疑将是一记重创。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兴霸能抓住战机,临机决断,真乃良将也!”


    刘备认可了甘宁的“擅作主张”,还大为赞赏。


    萧和亦微微点头,接着提醒道:


    “兴霸奔袭盐渎,至少还是几日才有结果,主公,先处置了那碧眼儿吧。”


    刘备遂高坐上位,笑容收起,眼神变化肃然冷厉,下令将孙权押解入秣陵。


    不多时。


    一位碧眼紫髯,灰头土脸,神色惶惶不安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着架入了堂中。


    黄忠,赵云,朱桓,陆逊…


    刘营新旧众谋臣武将,当世豪杰们,一双双刀锋般的目光,齐射向了孙权。


    这个两度背盟,视信义为粪土,寡廉鲜耻之徒!


    今日,终于是以阶下囚的身份,以这般褴褛狼狈的形象,站在了他们面前。


    想想孙权种种背信弃义,卑劣无耻的所做所为,众人便恨到咬牙切齿!


    孙权怯生生抬起头,黄忠等人的目光,令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朱桓,陆逊等旧日臣下的目光,却又令他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孙权,你两度与吾结盟,却两度背信弃义,发兵偷袭!”


    “现下你落入吾手中,还有什么话可说!”


    刘备冷冷喝问,眼神语气中,饱含着怒意。


    孙权一哆嗦,颤栗着抬头向前望去,正撞上了刘备冷峻如冰的眼神。


    目光碰撞一瞬间,孙权身形一震,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两次背信弃义,无颜面对的惭愧…


    身为曾经江东之主,如今却为阶下之囚的耻辱…


    被刘备夺走基业,逼上如此绝路的愤恨…


    种种滋味在心头狂烧,最终化为了对死亡的恐惧。


    “唉——”


    一声黯然叹息后,孙权两腿一软,膝盖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权所做所为,当真是有愧于玄德公,权在此向玄德公请罪了!”


    孙权叩首在地,极尽的卑微羞愧。


    原本满面愤怒的刘备,却不由眼眸一聚,眼中闪过一道异色。


    这个孙权,竟然跪的如此干脆利落?


    没有身为一方诸侯的风骨傲气,没有江东之主的矜持气节,连哪怕是一个字的硬气之言都没有。


    这还是江东之虎孙坚的儿子,小霸王孙策的弟弟吗?


    萧和却只冷笑,对孙权的秒跪毫不意外。


    一个视信义为粪土之徒,必定是贪生怕死,又怎么可能有气节风骨?


    当年吕布被擒,不就在白门楼上,巴巴的向曹操求降以换取苟活么。


    从本质上来看,孙权与吕布都是一类人。


    堂堂天下第一武将能跪,你孙权为什么就不能跪?


    “实不瞒玄德公,当初权确实是真心想与玄德公你结盟,共抗曹操,匡扶汉室。”


    “只是权心志不坚,架不住周瑜,吕蒙和张昭等人的蛊惑,一时糊涂之下,才做出了背盟之举。”


    “如今权落到今日的下场,实乃权咎由自取,是权应得的报应。”


    “权现下已彻底看清,玄德公乃世之明主,光武帝再世,更是天命在身,注定要匡扶汉室,再造我大汉河山!”


    “还请玄德公念在权年轻无知,才为奸人所蛊惑蒙骗份上,给权一个归顺玄德公,助玄德公抚定江东,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孙权不但是跪了,还将两度背盟的黑锅,都扣在了周瑜吕蒙这些已死之人的身上。


    甚至还极尽的谄媚,对刘备是一通马屁吹捧。


    刘备非但不为所动,反倒拳头越握越紧,眼神中的憎恶有增无减。


    周瑜和吕蒙再蛊惑你,终究不过是臣下,拍板的还是你这个主公!


    现下你却把黑锅,全都扣在那二人身上,你身为主公的担当何在?


    况且周吕二人,毕竟是为你孙家的基业而死,若九泉之下听到你这番话,岂非死不瞑目,做了鬼也要寒心?


    “无耻之徒,无耻之极!”


    刘备猛一拍案几,指着孙权怒骂道:


    “我刘备此生,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吾若为你这寡廉鲜耻之徒,花言巧语所蒙蔽,我刘备岂非要为天下人所耻笑!”


    孙权身形一震,霎时间惊出一身的冷汗。


    看着孙权惊恐茫然的样子,萧和只是冷笑。


    这个碧眼儿,显然是当习惯了小人,不懂得如何应对刘备这样的君子。


    若是孙权拿出一方之主的风骨气节,坦然担下自己该担的罪责,刘备或许还敬他三分,也许还有饶他一死的一线希望。


    偏偏孙权毫无担当,厚颜无耻的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为自己而死的臣下身子,反倒是弄巧成拙。


    以刘备的性情,岂能饶他?


    “玄德公,我,我…”


    看着满面愤怒的刘备,孙权一时间慌张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痛斥过后,刘备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


    “来人啊,将这个无信无义,厚颜无耻,卑劣下作的奸贼,给我拖下去斩了!”


    如萧和所料,刘备并未手软,决意斩杀孙权。


    刘备是仁义大度,是气量非凡,可他的宽仁也并非是没有底线。


    孙权两度背刺,两次的背信弃义时,刘备就在心中已宣判了他的死刑。


    何况孙权在兵败覆亡之际,宁可举江东投降曹操这个汉贼,也不肯归降于他。


    这种种所做所为,早已越过了刘备心中那道底线。


    岂能不杀!


    刘备这杀令下达一瞬,孙权整个人如被抽干了魂魄,身子瘫倒在地。


    求生的最后一线希望,就此破灭了。


    他是万万没料到,刘备会如此杀伐果断。


    自己都扔掉了江东之主的尊严,扔掉了孙氏子孙的气节风骨,如此奴颜卑膝的跪求了,为什么你刘备还要杀我?


    你也太狠了吧!


    陈到则摩拳擦掌,就等着刘备发话,立时亲自上前,将孙权拖了起来。


    绝望中的孙权蓦的惊醒过来,开始如困兽一般,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玄德公,你乃仁义之主,为何不能对我孙权施以仁义啊?”


    “我知错了,我当真愿归降于你,求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孙权眼中含泪,哽咽的哀求不绝。


    刘备却无动于衷,只是厌恶的摆了摆手。


    陈到拖起孙权,如拖死狗一般拖向堂外。


    孙权眼见求生无望,情知今日难逃一死,愿本哀怨的表情,终于扭曲出狰狞愤恨的真面目。


    “大耳贼,你这假仁假义,心狠手辣之徒,我孙权就算变成厉鬼,我也要诅咒你——”


    “你以为你抢了我的江东,就能兴复了你汉家社稷了吗,你是白日作梦,痴心妄想!”


    “曹公雄踞北方,雄才大略百倍于你,你迟早要死在曹公手上!”


    “你一个织席贩履之徒,也想逆天而行,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孙权如同化身为了一条疯狗,时而大骂时而大笑,嘴里歇厮底里的犬吠个不停。


    陈到恼起火来,临近门槛时,陡然间用力一拉。


    “砰!”


    孙权的脑壳,重重的撞在了门槛上,立时被撞晕了过去。


    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


    陈到亲手提着孙权的人头回来,献于了刘备跟前。


    堂中众豪杰,见得孙权首级之时,无不是大呼痛快。


    萧和抬手望北一指,冷笑道:


    “主公,和以为,不如将孙权的首级即刻送往江北,悬挂于濡须坞外,也好给曹操一个惊喜,借此来挫一挫曹军士气!”


    刘备眼眸一亮,欣然采纳。


    于是一叶扁舟,载着孙权的人头,即刻渡江北上,直奔濡须坞而去。


    …


    濡须坞北,曹军大营。


    一位身着华服的老妇人,正搀扶着一位三岁孩童,战战兢兢的跪于中军大帐内。


    孩童紧张到瑟瑟发抖,妇人则是眼中垂泪,满面的悲伤。


    一旁的张昭则是躬身站立,正滔滔不绝的向曹操禀明着他们海上被截击的经过。


    老妇人便是孙权之母吴氏,那三岁孩童则是孙权之子孙登。


    当日张昭弃孙权而走,逃上北岸不久,便遇上了周泰架着走舸,互送吴氏祖孙逃至。


    几人便沿着长江北岸,一路向濡须口方向逃来,半途遇上了曹军巡骑,方才得以改坐战马,快马加鞭的赶来了濡须口曹营。


    上位的曹操,听着却是脸色阴沉如铁,拳头渐渐紧握,心中是肝火上升。


    左右程昱刘晔等人,惊异之余,无不是摇头叹息。


    孙权被刘备截获,没能顺利逃来江北,这就意味着曹操失去了一张搅乱江东最重要的牌。


    至此之后,刘备算是坐稳了江东,再无内患之忧。


    曹操的如意算盘被打碎,心中自然是有火。


    “你是说,刘备不但识破你们掘具区泽之计,还料定你们会出海北逃,竟提前派了那甘宁于长江口截击你们?”


    曹操强压住恼火,眼神略带质疑的问道。


    张昭点了点头,无奈的叹道:


    “依昭推测,必是刘备那军师萧和,识破了我等计策,刘营之中,也只有此人有这个能耐了。”


    萧和!


    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次响起在耳边,如针一般扎在了曹操心头。


    “萧和,萧和~~”


    曹操暗暗咬牙,一股无名业火立时在心头烧起。


    一旁周泰忍耐不住,扑嗵跪倒在了曹操跟前,泣声拜求道:


    “末将请丞相速速调兵前往长江口,前去营救我主啊!”


    此言一出,程昱等人眼神之中,皆是掠过几抹轻视。


    显然这个江东降将,乃是纯纯一个无脑莽夫。


    距离他们被截击已有两日,孙权说不定早被押回了秣陵,落在了刘备手中,还怎么救?


    况且就算曹操派兵前去了,没有水军可用,也只能望江兴叹。


    “求丞相出手救一救仲谋吧,妾身拜谢丞相~~”


    吴氏叩首在地,泣声相求。


    看着这两个愚蠢的妇人和武夫,曹操一时间倒不知如何应付。


    就在这时。


    帐外虎卫匆匆入内,声称刘军在濡须坞外,悬挂出了一颗首级,有江东籍降卒声称,乃是孙权首级!


    周泰大惊失色。


    吴氏更是如遭雷劈,身子一歪,险些吓晕过去。


    “难道说,那大耳贼竟…”


    曹操也面露惊色,眼珠转了一转,急是起身而去。


    张昭,周泰等人,忙是扶着半晕半醒的吴氏,匆匆赶往了营墙。


    曹操一行人赶往营门,举目远望,果然见有一颗首级,悬挂在了坞壁之下。


    曹军是逼城下寨,此间距离坞壁不远,曹操便叫张昭等人仔细辨认,所悬的首级到底是不是孙权。


    几人便伸直了脖子,瞪大眼睛,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仔细瞄向那首级。


    下一瞬,嚎陶大哭声响起。


    “仲谋啊,我的儿啊——”


    “主公,主公啊——”


    吴氏和周泰二人,便是伏倒在了地上,绝望痛苦的悲哭了起来。


    三岁的孙登一脸懵圈,眼见自家祖母大哭,也吓到跟着大哭起来。


    张昭也是唉声叹息,不得不强行挤出几滴老泪,以示伤悲。


    “看来孙权不但落入了刘备手中,还为其所杀,这首级悬挂在此,明显是刘备在向丞相示威,欲挫我军军心!”


    程昱遥指着那首级,一语道破玄机。


    “大耳贼,你当真是逞狂之极,竟敢如此藐视羞辱于孤!”


    “可恨,可恨啊~~”


    曹操是脸色铁青,马鞭攥到咔咔作响,额头青筋突涌,恼恨愤怒全都写在了脸上。


    江东被刘备抢了,孙权这张牌也被人家截了,现在人家还把孙权的首级,挂在你眼皮子底下,向你来耀武扬威!


    这是在世人面前,在二十万曹军将士面前,啪啪的在抽你曹操的脸啊!


    曹操焉能不怒火中烧,气郁填胸。


    “曹丞相,你要为我家吴侯报仇啊——”


    周泰再次扑倒在曹操马前,悲愤欲望的恳求起来。


    吴氏也幽幽转醒,泣声哀求道:


    “丞相啊,仲谋已去,妾身和孙儿已无依无靠,还请丞相夫妾身祖孙做主啊~~”


    曹操心中本就恼火,看着这哭哭啼啼几人就心烦,正想要发作。


    这时,程昱却连声干咳,向他暗使眼色。


    曹操蓦然会意。


    程昱这是在劝他好生安抚吴氏祖孙,以及周泰这个孙权心腹,借此来笼络孙氏旧部呀。


    念及于此,曹操只得强压下肝火,下马将几人扶起,宽慰道:


    “幼平,你起来吧,孙仲谋既是归降于孤,便是孤之臣子,孤早晚必会杀了大耳贼,为他报仇雪恨!”


    “还有吴夫人,你尽管放心,你和仲谋之子,孤皆会善待之!”


    周泰和吴国太二人,这才稍稍安心,悲愤稍稍缓解。


    “仲谋,你放心吧,你母亲及儿子,孤自会替你养之!”


    “孤早晚必打过长江,讨灭大耳贼,为你报仇雪恨!”


    曹操又转过身来,目光望向了孙权首级,郑重其是的立下了誓言。


    这一连串的表演后,周泰对曹操是感恩戴德,当即慷慨表态,愿为曹操赴汤蹈火。


    吴氏也是拉着孙子,向曹操一拜再拜,谢其大恩。


    曹操又安抚了一番,戏演的差不多了,才令将他们送下去好生安顿休养。


    打发走了他们,曹操再次看向孙权首级时,眼神已变为了轻蔑鄙夷。


    “孙权啊孙权,你守不住江东便罢,现下连性命也折在了刘备手中,当真乃犬豚也!”


    “孙坚一世英雄,竟然会生下你这等废物儿子,当真是可悲!”


    暗骂了一番后,曹操最后只能是马鞭一扬,无奈叹道:


    “孙权这蠢材既已丧命,速派人往盐渎,将彰儿给孤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