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清水咬了咬牙。


    “干了!”


    “若是能把里面的东西吸收了,我的实力将会得到巨大的提升。”


    一想到这,清水就下定决心隐藏踪迹消失在古柏树梢处。


    身体瞬间穿梭虚无来到了丹殿结界边缘之地。


    黑袍下的清水伸出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掌,轻轻地按在结界之上。


    嗡!!!!


    他没有释放任何一丝力量,只是把手放在上面。


    闭目凝神的清水脸色有些凝重。


    他能感知到异常狂躁的火焰之力。


    但是这丹殿的结界太过厚重,屏蔽了大部分感知,他也是模模糊糊。


    清水咬了咬牙,双手下压按在结界之上。


    此地位于九仙峰背后,有群山和建筑遮蔽,又位于下方,十分隐蔽。


    清水吭哧吭哧的准备破开结界,可越是破灭结界越是觉得不对劲儿。


    “这结界怎么这么厚啊!”


    “丹殿发生啥大事儿了,开这么厚的结界?”


    “嘿,绝对有好东西,挖他娘的!”


    丹殿内。


    苏玄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在那边正有三股气息蓄势待发。


    看样子李观棋他们几个要不了多久便能再次突破一重境界。


    苏玄也难得清静一会。


    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祭坛,四周已经被火焰烧灼融化,好似融化的烛台一般。


    好在法阵核心并没有受到影响。


    四根通天石柱各自困住一团强大的火焰之灵。


    祭坛山峰下的地火火脉力量不断在压制削弱这四团火焰。


    此时四团火焰偶尔还能看出来火焰之灵的形态。


    要不了几天这四团神炎之灵就会退化,力量被削弱。


    苏玄再次吞下丹药,从虚无中取出两坛好酒。


    苏玄默默地走向丹墓所在的方向。


    那恐怖的结界和法阵对他而言好似不存在一般。


    嗡!!!!


    原本沉寂的丹墓此时竟被人再次打开!


    丹墓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道残念虚影惊诧地看向远方。


    苏玄身穿素袍出现在这里,手里拎着两坛酒。


    刚一出现就震碎了一道残影!


    苏玄有些愕然,缓缓收敛自己的气息。


    那重新凝实的身影眼神有些迷茫,随后连忙朝着苏玄微微躬身行礼,缓缓退至后方。


    上百道身影缓缓退至两侧。


    苏玄拎着酒坛微微颔首,一步一步的走向最深处。


    那巨大的伟岸丰碑比其他的石碑大了十余倍。


    其他人的石碑只有三尺大小。


    可眼前的丰碑却足有十丈之高!!


    由此可见姜暮山在丹道上的造诣到底有多高。


    石碑散发着七色氤氲,其上只有‘姜暮山’三个字,连个生平都没有。


    苏玄来到石碑前,盘坐在石碑面前,抬手设下一层结界。


    拍开泥封,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仰头饮尽。


    辛辣入喉,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姜暮山’三个大字之上。


    苏玄叹了口气,神情复杂至极。


    有追忆,有遗憾,有释然,也有深沉的孤独和恍惚。


    苏玄把另外一坛酒打开,放在石碑前。


    倒酒,酒碗和酒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暮山……”


    “你说你当年怎么就那么轴啊?”


    “放着坦荡的仙王大道不走,非要搞那劳什子以丹铸身。”


    “六簇神炎是我给的,可我也没撺掇你去玩命啊……”


    苏玄的语气有责备,却更多的是无奈。


    叹了口气,喝了口酒,眼神放空的仰望着石碑。


    取出烟杆掏了点烟丝,点燃后烟锅里的火星忽明忽暗。


    “我知道你为什么选那条路……”


    “丹道……你想看看丹道的尽头在哪里……这心气儿比天高。”


    抽了口烟,苏玄盘腿坐在石碑前又与石碑前的酒碗碰了碰。


    端着酒碗一饮而尽,吧嗒吧嗒的半天没说话。


    “这世间的道理有时候就像炼丹。”


    “心中执念便是火候,放不下变成了丹毒。”


    “火候过了,便是炸炉,火候不够便难成丹了。”


    “你当年太执着了……”


    苏玄语气稍缓,想起了丹阳子。


    “不过啊,你这次出来之后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丹阳子那小子背了个‘弑师’的心中枷锁几万年,如今也终于放下了。”


    “连那九转逆命丹他也想试试,想试试你没走完的路,你说……”


    突然!!!


    苏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他盯着眼前的石碑愣愣出神。


    半晌之后,苏玄抽了口烟,口吐浊气低声骂道。


    “王八犊子……”


    “就这么看重他?”


    “非得用自己的死来告诉他那条路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