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你识得龙王所用的功法?”


    剑灵微微皱眉,脑海中一片混沌,好像有很多信息和画面一闪而过。


    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捂着额头,剑灵闭着眼睛轻声开口道。


    “有些想不起来了……”


    “但是这青帝诀,恐怕真是某位早已消逝的帝君传承中的一部分。”


    李观棋心头一震!!


    “帝君传承?!”


    “那……”


    “应该是,不过并不完整,甚至只能说是一小部分。”


    “即便如此……也非常可怕了。”


    “又或者说,这非常反常……”


    李观棋眉头紧锁。


    “为什么会这么说?”


    剑灵眼神闪烁。


    “帝君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


    “即便是一丝残念,都绝不是八荒这方天地能够承受的。”


    “帝君一念,可灭八荒十地!”


    “行了,不用想那么多,那个境界层次距你还太过遥远。”


    李观棋长出一口气,随后将画面倒转。


    “六弟,你仔细观看一下画面中栾瑾使用符箓的场景。”


    顾里一愣。


    “看这个干嘛?”


    李观棋眼眸闪烁。


    “姬君羡有一个习惯……”


    此话一出,唐儒眉头一皱,不明所以的开口询问道。


    “什么习惯?”


    他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这跟他的认知不同。


    越厉害的谋士,越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甚至每一次谋略出手的习惯都会完全不同!


    姬君羡这样的人物,绝对不会有什么谋略痕迹被人捕捉到!


    李观棋眼眸闪烁,脑海中回想起赤宫一局。


    “不是谋略上的习惯。”


    “而是……痕迹!”


    李观棋一边将画面速度放缓,一边开口道。


    “赤宫一局,最让我感到意外的便是姬君羡拿到了南宫从雯前辈的血液。”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被迫解开他身上的诅咒。”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韩九言几乎脱口而出。


    “宗主的意思是,你猜测姬君羡这次进攻观云宗另有所图,为的是抢夺顾里的符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韩九言的身上。


    韩九言略微低头,眼神疯狂闪烁。


    “赤宫一战,姬君羡表现出了极高的符道天赋,竟然能够强行改变强鉴符的符文……”


    “虽然他没办法完全破解顾里的符箓符文。”


    “可如果只是模仿……对于一个精通符道的符师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儿。”


    “前两天他还试图勾引祀姑娘走出赤宫……”


    “就算他再傻,在附神打探观云宗消息的时候,肯定也会敏锐的察觉到暗影楼在背后阻止他打探更多的消息……”


    云舟之上鸦雀无声,只有韩九言独自开口。


    此时韩九言身旁凝聚玄奥地道韵,洞玄一脉的功法辅助着他,神识活跃异常。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姬君羡身为神策,又怎可能感知不到有人在阻碍他探查情报?”


    “附神地仙君大能都是北川州本土修士,整个北川的高阶修士谁不知道观云宗如今的实力?”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附神更多地仙君修士一举攻破观云……”


    “他在图谋什么!!!”


    声音一滞,韩九言低着头,嘴巴微张。


    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没了动作。


    半晌之后,韩九言神情木讷地动作僵硬地抬头看向光幕。


    双手在光幕上疯狂挥动,一直找到栾瑾释放符箓镇杀众修的一幕。


    画面缓慢演示,韩九言疯狂地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顾里双眼死死地盯着画面,突然!


    “停!”


    顾里豁然起身,随即将画面倒转瞬息。


    他指着画面中爆炸的火光。


    “这里少了两张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