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作品:《恋爱游戏女主不许黑化!》 阿芙洛笑笑:“只是喜欢这个类型而已,我怎么配得上五条大人呢。东堂先生,您如果想要和我战斗的话可以等团体赛。”
原先还在讨伐五条悟上难得同仇敌忾的两校学生,在最后这句话或多或少都眼神变了味。
阿芙洛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笑着说:“这可不是作为五条大人的助教进入团体赛,是作为咒术异常事物负责局的考察员。”
咒术异常事物负责局,以下简称咒术局,直属于内阁府。咒术世界的存在早就被权势钱财的人所知,他们更好地知道这个世界,并且为之庇护自己。整个日本最大也是最权威的咒术师教育机构的确是东京/京都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但是仅靠这么一点人是不足以维持整个日本的平衡的。
日本目前最大的三个咒术家族,五条家、禅院家、加茂家,不说早些年,就算是近年仍然有大量人才并未进入高专就读,而是选择在家族培养。因为术式继承的原因,大多数咒术师都是家族世袭,除了个别衰弱家族,例如狗卷棘的咒言家族,一般都是家族内培养。
不过,不管是家族还是高专培养出来的咒术师,都必须经过咒术局的考核才能晋级。
但是咒术的知识保密,大量有天赋的人要么被当成精神病送往精神病院(他们之中部分也因为恐惧真的成了精神病),要么因为发现咒灵反而被咒灵杀死,剩下少部分幸运儿泯没于人间普通地生活。只有极少数人,自学成才或者跟随着师傅学习,最后四处游走、帮人除咒灵领取报酬。哪怕知道咒术局的存在,他们之中很少有人会成为官方的咒术师。
咒术局在全国设立了“窗”,也就是能观测到咒灵却不拔除咒灵的人员。一旦检测到某区域的异常,就会派遣当地的辅助监督前往调查情况、疏散人员,之后再派遣咒术师。所以综合来看,除了那部分游走的民间咒术师,大部分与咒术有关的人员都归咒术局管辖。这是名义上。
不过也有人怀疑游走的民间咒术师早就被咒术局秘密管辖,就是为了牵制大家族的咒术势力。
综上可以看出当初设立咒术局的人的手段是多么狠辣。咒术的秘密一直以来都被把控于三大家族中,而咒术局创始人在短时间内,半逼迫半协调,硬生生借助时代的洪流挤上了桌子,现在更是成了咒术界的半壁江山。不过近些年由于发展的妥协,当初的世家根系开始壮大,咒术局里势力越来越交错繁杂。
据说那位创始人是一个女性,金发碧眼。也有传闻阿芙洛的顺利加入是因为她是咒术局创始人的家族成员。
阿芙洛懒得管,那个创始人的细节八成是系统为了合理化她的加入补充的。
咒术界的另半壁江山,就是与咒术局抗衡的,专门由世家人员组成的世议院。咒术局为了组建高专、加大平民间的咒术师录取率等等一系列举措,内部不断被世议院渗透,所以咒术局近年来反被蚕食,而五条悟常说的上层,就是世议院。
换句话说,作为五条家家主的五条悟,虽然一向以随心所欲和放任自由著称,但最好驱使自己的势力的地方、最容易被牵制的地方,都是世议院。
阿芙洛居然成了快成空架子的咒术局的人,还是五条悟的家仆,简直匪夷所思。
从团体赛就能看出,世议院不派人是因为,高专虽然由咒术局组建,但本质已经成了世议院的掌权处,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东西,何必再加只眼睛来看?更别提乐岩寺嘉伸,也就是京都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校长,本身就是世议院的一员。
咒术局怎么会横插一脚,突然安排个这么名不经传的人来?
大概是五条悟看不惯上面,故意要气一气那群老头子吧。
阿芙洛只是拍拍手:“比赛快开始了,要商量作战计划的各自去休息室吧。”
东堂葵显然是给了五条悟一点面子,冷哼一声提着上衣走了,一点都没有顾及身后同伴的说教。三轮霞一本正经地看着阿芙洛,随后对阿芙洛微微鞠了个躬:“感谢您的礼物。”
阿芙洛回了一个鞠躬,忍不住想笑。
之前乐岩寺校长来东京高专商议团体赛事宜,随从人员正是三轮霞。当时五条悟耍小性子去喵喵乱叫一通,让乐岩寺校长狠狠吃了一顿猫气。三轮霞看似义正言辞地制止他,之后找他又合影又签名。五条悟骄傲地在line上轰炸了阿芙洛好几天,诸如:
“我果然超级受欢迎的吧?”
“阿芙洛酱要不要也要签名和合影?”
按照阿芙洛收到的《五条家家仆守则》和五条花子小姐,也就是五条悟的前生活助理的叮嘱,她必须对五条悟的消息每句必回,并且饱含情感。于是她就像恪尽职守的比格主人遛狗一样,兢兢业业地在LINE上夸他。
事后当然是利用这个信息,在送给三轮霞的栃木守护吊坠上附加了一个小小的刻印,是像羽毛球一样的Q版五条悟头像。
“走吧?”虎杖悠仁凑过来,像是出门散步等主人的金毛犬,碍于他们现在的身份,克制了一下情感,于是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简单询问。
伏黑惠安静地站在一侧,显然是在等。
结果五条悟一把搂住了阿芙洛的肩膀,人还像个猫条一样摇来摇去:“啊啦啊啦,恐怕不行哦。阿芙洛酱要去和五条老师聊一些大~人~的~事~情~哦~”
阿芙洛被迫当了猫条的支架,只好摆摆手:“我作为咒术局考察员,也不应该抱有私情,所以你们的战术我还是不去听了。等我和五条大人沟通完我会直接进入赛场,你们不用等我。”
那两个人眼神都滞了一下,以至于眼神缓水一样从阿芙洛流经到五条悟身上时刺出了细微的敌意,不过这很快又被两个人掩盖了下去。
伏黑惠点了一下头,示意知道,随后转身侧着,看似等虎杖悠仁,眼皮却抬着极快地瞥了她一眼,撞上了蓄意等着的那两人一致的笑。阿芙洛和五条悟在那时对他的笑都带着一丝上位对下位者的放纵,仿佛那些细微的动作尽入眼中。
他于是不再等人,直接抬腿就走,心跳得很快,却还是在不可逆转地下沉。好像一个绝望的旅人在不断下陷的深坑里,一次又一次地竭力跳跃,企图奔向自己的生路,却被拖拽着不断下陷。
他逃避的不是那两个人,而是自己心中的妄想。
虎杖悠仁握了一下拳头,认真地看着五条老师的请求:“可以拜托老师不要太凶吗?”
“啊咧。”五条悟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拜托了。”虎杖悠仁微微鞠躬。
“既然是悠仁的请求,我会答应的。”
“感激不尽。”虎杖悠仁直起身,这次他大大方方地真诚地看着阿芙洛,诚恳地请求,“假如这次团体赛我们胜利的话,我想再邀请你去一次夏日祭,可以吗?”
“哦?”
“是伏黑建议的,东京的夏日祭。”
被一次又一次的错过折磨的少男,向着那个满口谎言的玩弄人心的妖怪再次剖出自己的一颗诚心,他热烈地、卑微地注视着。
“可以吗?”
那玩弄人心的少女笑着挣脱了五条悟的手臂,走到他面前:“你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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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会答应的。”
“祝你,武运昌隆。”
虎杖悠仁重重地看了她一眼,脸上久违地露出了几乎见不到阴霾的澄澈的干净笑容:“嗯!”
虎杖悠仁一边跑着去追伏黑惠,叫他等一会自己,一边时不时回头看阿芙洛,似乎确定妖怪会不会随着日出而消散一般。每次回头见到她还在的时候,他就像孩子一样招一招手,仿佛每一次注定的遇见都让他无比惊喜。
他看着她,那个曾经给过他偏爱和特殊的女孩,她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飞速成长。
她遇到了很多新的人,蜕变得太快。
他知道她的优秀与出色,知道她的聪慧、利用,她一点一点往上爬,浑身的光芒被不断打磨变得闪耀。
在高中学习时,她是年级第一、是东京大学的预备生;现在进入咒术世界后,她成为了两大机构里的敲门人。
她注定会吸引很多人。
虎杖悠仁不能去哀求她一次又一次的垂怜,纵使她曾经热烈,纵使她本性温柔,纵使他愿意如此卑微,但是他更希望能通过这次的胜利告诉她——
我也有在成长,我会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不可以,请你等等我。
炎炎夏日里,少年带着对胜利的渴望离开,他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在心爱之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成长。
这是他们之间第四次的约定。
这是虎杖悠仁,第一次主动对阿芙洛许下的约定。
“真受欢迎啊,阿芙洛酱。”五条悟上前一步,手再次触到她的肩膀。当时阿芙洛能挣开,这一次,他主动地前进,甚至加了几分力气,几乎是将她扣在怀里。
这对他的胳膊的长度来说并不舒适。
“更为热烈和直率的人毕竟更讨人喜欢嘛。”
她自知五条悟眼罩下的讽刺,毕竟不论是她还是他本人,都与热烈和直率无关。但阿芙洛笑得轻盈,她似乎没察觉到肩膀上几乎要嵌进她身体里的手指下蕴含的力气,他捏着她,就像伸出手指在决定要不要捏断一支玫瑰花。
“年轻人就是更有魄力,不是吗?”她转身,笑着从下往上去看他,看他一点一点冷下去的神色和逐渐冷硬的气势。
“悟大人,你现在的样子果然更帅气啊。”
“你对悠仁、对吉野、对惠,从来都没有对他们托付过真心吧,阿芙洛酱?”
五条悟表面是笑,话语却毫不留情。
“利用外表和性格,让他们看见了他们想看见的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是单纯好骗的,他们都爱上了你。你现在怎么把箭头对准我了?”
他捏着阿芙洛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如果就这样掀裂她的下颌骨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有些遗憾地说:“可惜答应了,真不想给硝子加工作量啊。”
“恼羞成怒了啊。”阿芙洛眨了一下眼睛,玩笑着说,“他们喜欢我又怎样,我这不是留在你身边了吗?”
“喜欢我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悟大人。”阿芙洛笑眯眯的。
“你不是想要足以与你匹敌的同伴吗?”
“我就是啊。”
她在夏日的树荫下,背后却是咒术局的根系的阴影。
五条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啊啦啊啦,那我真的爱上你了呢,已经爱到无法自拔了,怎么办呢?”
“那就扶持我吧。”
“不是说过想清理烂橘子吗?”
“我会帮您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我会把您想要的世界,托举到您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