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兄弟的妻子5
作品:《恋爱游戏女主不许黑化!》 完蛋了。
吉野顺平直接愣在那里。
“翼纱,不要打脸啊,下手轻点。”三个大男人恰好堵死了她的去路。
“贱人。”翼纱“啪”地抽了她一下,恶毒地抬腿就踹,“你算什么东西,还装小白花。”
“我没有……”阿芙洛用手挡着脸,眼泪四溅,怕得缩成一团,“我要回家。”
“喂,你们听到了吗?她说她要回家诶。”佐山对着他那两条走狗一样的同伴大笑,“土包子,你要滚回仙台吗?”
“哈哈哈哈。”那群家伙配合地大笑。
“来啊,跪下来像狗一样地帮我舔干净,我就放你回家。”他贪婪地露出肥厚的舌头,“我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美人伺候。”
夕阳如血,高大的围墙堵住那个角落,除了吉野顺平,没有正常人能听到她绝望的抽泣。
她那么弱小,被围住以后只抬起了一只手,像是深陷漩涡之中的一只白帆。
现在学校的人这么少,去哪里找老师,他现在就走待会儿就不知道她会被抓去哪。
要上吗?要挺身而出吗?
他害怕得腿都在发抖。
很痛、会很痛的。他们又会举起板凳砸在他身上,或者会像之前那样把他当狗一样凌辱,往他的嘴里塞甲虫和泥土,把他的额头当成烟灰缸……
不,不,不!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吉野顺平攥紧背包就跑,他想,只要他跑得够快,他一定能找到老师。
找不到那就是阿芙洛运气不好。真是的!他今天早上已经为了她挺身而出过了。没看到佐山那头肥猪看他的眼神有多吓人吗?阿芙洛完全就是粗心大意,就不能更小心一点吗?她那么漂亮,又是从乡下来的,肯定会被欺负啊!他能怎么办,他根本就已经自身难保了啊!
“宿主,别装了!”系统看着阿芙洛挨打,比她还心急,“任务对象都被吓跑了啊。他昨天才被收拾了一顿,身上的伤都还没好。今天在佐山面前出口保护你已经算是极限了,你还是……”
“他会来的。”
“放开她!”
阿芙洛对系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西村转身,正要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结果就被一个书包直接突脸。
吉野顺平打开口子,一把就抓起地上的阿芙洛,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大喊:“快跑!”
阿芙洛踉跄着起身,结果就被翼纱一把揪住头发:“啊——”
吉野顺平折过去,死死捶了一把翼纱的手,企图让她松开。
本田一脚踢翻吉野顺平,揪着他的领子把人提起:“哈?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
“吉野同学……”阿芙洛挠了一把翼纱的脸,要去分开本田抓着吉野同学的手,她愤怒地哭喊,“你们这群家伙,我要把你们告进监狱!你们以为现在是未成年就不用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别管我!”吉野奋力腾出手要去推她,“快走啊!我已经挨过很多次打了,我没关系的。但是你要是再不跑的话,就会被他们轮……的!”
“都别想跑!”
佐山猛踹阿芙洛,不顾她的挣扎反拧着胳膊,交给揉着脸的西村:“好一对亡命鸳鸯。吉野,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头上丑陋的伤疤还没能让你长记性吗?要不给乡下的小公主见见世面?”
不要!
他整个人像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脸被扭着面向阿芙洛,遮着右半边脸的长刘海被佐山粗鲁地、一把抓起。
整个头都随之后仰,刺痛让他的眼里沁出泪水。
绝望的右眼,往上,本该光洁的额头,只有一个又一个丑陋的如同蜂窝煤上的孔洞的伤疤。
他橄榄绿的眼睛中满是无法反抗的绝望,与后悔。
她绝对会觉得很恶心,肯定会露出恐惧又害怕的表情。
吉野顺平不敢再看,他闭上眼睛。
夕阳即将落下,那群男人们的眼神变得更加不耐烦。
一个人已经开始抬头看夕阳:“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啊,速战速决吧。”
“你们以为仗着身体的强壮,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蠢货!”
胆小的兔子,面对鬣狗的狂吠,勇敢发声:“那一点都不丑陋。”
“吉野比你们帅气一万倍!”
吉野顺平没有睁眼,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石子一样、一颗、一颗、落下。
是吗?
这样啊。
吉野顺平放弃了挣扎。
他安静地被按着。
他想。
这样就够了。
“啊!”本田尖叫,“什么东西?”
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水母漂浮在吉野顺平背后,它朦胧如一坨巨大的果冻,触手却结实缠住了本田。
被佐山抓起的刘海,已经落回。完全落下的夕阳,天空只剩下了顶上的一小片光晕,夜幕放落。
夜晚即将降临。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水母的触手收紧,把那四个人都提了起来,还用触手塞住了嘴。
吉野顺平突然失了被压迫的力,他的手臂撑着地面,没看阿芙洛,而是慢慢地站起身。
刚站起来,身上灰都没拍,就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阿芙洛的愣怔地看着,还没搞清楚情况。她的眼中同时反射着水母和看不清眼神的吉野顺平的脸。
手机械地抬起、虚软地搭上,被他的手冰得抬了一下。
谁知吉野顺平的手,如早就垂涎埋伏的猛兽,獠牙似的手指直接扑上去、咬住了阿芙洛的手。
冰冷滑腻,如他本人一样清秀光滑,手像一条白蟒一口吞下自己的猎物。
他牢牢地抓住阿芙洛的手,全方面地包裹着、掌握着。
“呜呜。”翼纱已经快撑不住了,她两眼翻白,口水已经打湿了她的校服。
阿芙洛颤颤巍巍地被吉野顺平拉起,指了指:“她、她……”
吉野顺平只是温和地帮她整理着头发:“没事的、没事的。”
阿芙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看上去很想动手把吉野顺平的头扭过去,让他看看背后有怪物。
她的脸上的慌张,好像在说,现在比较有事的是翼纱。
但水母的一条触手先凑过来,她拉着吉野顺平就退,下意识挡在他面前。
吉野顺平愣了一下,只是继续地重复着梳理的动作,丝毫没有管那个刚召唤出来的、救了他们的式神的示好。
他的圆眼被半敛,原本深橄榄绿的眼睛里浓郁得已经看不出现在的颜色和情愫,似乎被什么东西所污浊。
“没关系。”
“不要害怕。”
“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冰冷滑腻的手开始帮她整理乱七八糟的校服,水母的触手甚至帮他们提起了散落的背包。
阿芙洛只觉得碰到他的手每一次靠近就像冰块那样带着冷气,他的黑发也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裹着寒意。
她直面的简直不能说是白天少年圆润的眼睛,更像是白蟒那无法眨动的幽深蛇眸。
他是谁……还是吉野顺平吗?
阿芙洛只觉得自己宛如被毒蛇盯上,只好僵硬地转头,企图避开吉野顺平的视线。
吉野顺平意识到了她的颤抖,轻声说:“阿芙洛这么担心啊,那就把那家伙放下来吧。”
翼纱已经疲软的身体像垃圾袋一样被直接丢了下来。
阿芙洛哆嗦一下,努力想挣脱那只拉起她后死死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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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想要过去看一看还有没有活着。
谁知她只走了一步、挣了一下,就动弹不得。吉野顺平的脸就在她的耳朵边。他整个人完全没碰到她,但他身上的阴郁潮湿,却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他平静而又温和。
声音却像百足蜈蚣一样卡巴卡巴地爬上阿芙洛的后背,每一个词都让她忍不住颤抖却又必须强忍住寒意:“阿芙洛酱,很危险的啊。”
“不能松手。”
“不要靠近他们。”
“能做到吗?””吉野顺平自言自语。
看到阿芙洛卡帧动画一般一下一下地点着头,他的嘴微微张开,寒气扑上她的耳朵:“好孩子。”
“已经没关系了。”他的另一只手在即将环上阿芙洛的肩膀时堪堪停住。
阿芙洛只能盯着地上漆黑的影子,全然不敢抬头。地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头四手的怪物。
“阿芙洛酱。”吉野顺平的声音如一个正常的男高中生一样温柔,脸上却毫无笑意,“我今后也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第二具撑不住的躯体,当着阿芙洛的面被水母扔下。
吉野顺平歪了一下头,看到她的表情后轻柔叹一口气,随后把她转过来:“好了,走吧,别怕。”
阿芙洛哭得都要止不住了,她想去拿自己的书包,可是吉野顺平一只手死死抓住她,另一只手直接把两个人的书包都抓住了。
完全不肯放手。
“我、我不会走的。请、请松手。”阿芙洛一只手被他抓着、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书包带,企图和他讲道理。
蛇目看向她,似乎在上下打量她的话的真实性。他的控制宛如巨大的蛇尾,已经牢牢地把阿芙洛缠住。
名为保护的控制。
吉野顺平怜爱地看着她:“能帮你提包我很高兴,今天我送你回家。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坏蛋想要伤害你……”
“你会答应的吧,阿芙洛酱。”
与怜爱的神情截然不同的眼睛,平静而又阴冷。
第三具身体,落在地上的身影像是装满了熟透的粪肥的化肥袋一样落在地上,发出疏松绵稠的声响。
阿芙洛只好拼命点头,忍不住说:“他们、他们……”
虽然已经忍住了当着阿芙洛的面把人捏爆、或者注入毒素让他们内脏烂成肉泥的冲动,但是看着阿芙洛脸上滚落的泪珠,吉野顺平还是改为手肘勾着包,掏出手帕,细心地帮她擦拭着脏兮兮的小脸。
他轻声细语地哄她:“既然是你说的,那就不会杀了他们的。”
少年个子不高,身形很瘦,头发垂顺,假如不是最后那具□□也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的巨响,他们就像是刚刚闹了别扭的情侣。
“我会保护好你的,阿芙洛。你不是想要参加电影鉴赏社团吗?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社团活动了,再也不会有人抢我们的活动室了。”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吉野顺平眼神阴暗粘稠,深绿色的眼睛完全成了冰冷而又诡异的深潭,视线扫到她宛如毒蛇的蛇信子。
“不管是佐山,还是别的人,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欺负你的,待在我身边吧。”
等主人走远,水母残忍地捏折了那四具身体碰过阿芙洛的手脚。随后缩小装成小水母,一弹一弹地赶上已经走远的阿芙洛旁边,用圆乎乎冰凉凉的脑袋去贴阿芙洛有些肿的脸。
“好痒。”阿芙洛没忍住,躲了一下,却听到了水母脑袋里好像有一个奇怪的声音,等小水母又热情地贴上来时,她侧耳想仔细听清。
“永远留在我身边吧,阿芙洛酱。”
她耳朵另一侧的吉野顺平,轻声对她说。
“我会永远保护你的。”他冰冷的手指挽起她耳边的一缕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