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作品:《被纯恨男主强取豪夺后

    枢密院,一道如燕般轻盈的身影熟练的从房梁翻下。


    “公子。”


    来人是平日里看守白知昙的侍卫-听雨。


    萧子规放下手中的文书,“她今日做些什么?”


    “守着窗台看了一早上的落雪,期间喝了一壶茶,一碟芙蓉糕,一碗酥酪,午间小憩了两个时辰,醒来将送去的饭食全吃了,嫌不够,求柳嬷嬷给加两碟东坡肉,柳嬷嬷并未答应。”


    “……”萧子规无言地捏了捏眉心,声音冷冽,“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听雨答得飞快。


    萧子规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讥讽道:“倒是能吃能睡。”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求见声。


    听雨随即一个旋身灵活的从窗口飞出。


    “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朱红色的官服映入眼帘。


    来人朝萧子规行了一礼。


    “萧大人。”


    萧子规眉目松动,语气柔和了几分。


    “无人时不必如此生分。”


    “礼不可废。”


    对方话落,待行了官礼后才抬起头来——


    那是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身着官服,身姿挺拔,如松如月。


    大梁朝自从女皇登基后,便有了女子也可入朝为官的规定。


    站在萧子规面前的正是提刑院女官-任萱,两人父辈世交,真正的青梅竹马。


    在萧子规眼里,任萱同他的亲妹妹一般,只有面对她,他的眼里才罕见的流露出一丝温情。


    但任萱并不只把他当哥哥看,此乃后话。


    大梁朝实施两府三司三衙制度【1】,其中两府分别是萧子规所在的枢密院以及中书省,三衙属于枢密院的下属部门,负责掌管禁军,包括了提刑院、将军府、宣抚司,与枢密院共同构成军事管理体系。


    任萱作为提刑司女官,此次前来就是同萧子规商议关于禁军招募的事儿。


    近日北狄又有异动,北狄与大梁止战不过五年,边境发生多起北狄牧民残杀大梁百姓的事件,北狄世子得知也只轻飘飘的说是“误会。”


    虽然目前北狄与大梁朝还维持着表面上的情谊,任谁也看出这假惺惺的情谊之下蛮夷那锋利的闪着凛凛寒光的獠牙。


    过几日,北狄世子派出的使臣就要到了大梁了,禁军招募迫在眉睫。


    两人相讨关于禁军的招募事宜后,任萱忽然对着萧子规欲言又止。


    萧子规看出了她有话想说,便道:“公务已妥,现下我是你的哥哥,你有什么便说吧。”


    任萱这才道:“子规哥哥,上一辈的恩怨没必要继续牵连下一辈,白姑娘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竟是为白知昙而来。


    “不必说了。”萧子规陡然拔高声音,近乎强硬的打断任萱的话。


    “你忘了她是白昭的女儿,父债女偿,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她应得的,怪只能怪她为什么托生在白家。”


    任萱心里苦涩非常。她如何不恨白昭,但迁怒仇人的女儿这便是应该的吗?那孩子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是……”


    “任萱。”


    萧子规难得的叫了她全名,神色不明。


    哥哥这是生气了。


    任萱将苦涩咽下,低下头,缓缓的做了个揖,“下官,告退。”


    ……


    白知昙难得的做了个梦,梦中是她过往十六年生活的走马灯。


    她是胎穿,出生的时候,这具身体的母亲就因难产血崩而死,她是由白昭一手带大的。


    白昭长的白白胖胖,矮墩墩的,神似她前世玩的一款叫蛋仔派对的游戏中的角色。


    白昭是户部尚书,虽然俸禄有限,但他很有经济头脑,把俸禄全用来投资布庄、油庄、茶庄,一投一个准。所以她从小到大都不差钱。


    白昭这个胖老头,真的很疼很疼她,从来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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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画面定格在,黑压压的铁骑包围白府的那一日,这个脸上时刻带笑的胖老头,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哭着哀求。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造的孽。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吧。”


    没人听他的话。


    他被定罪“通敌卖国”


    为首的将军痛斥,“若不是你这奸佞,霍将军定不会死。”


    从旁人的口中,白知昙听到了关于白昭犯下的罪孽——他通敌卖国、他贪赃枉法、他买卖官位、陷害同僚,害了霍将军,害了萧家满门……


    可是,他们家的钱明明是白昭做生意赚来的。


    白昭怎么就被定罪成了奸臣?


    他明明是被冤枉的,他很胆小,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通敌卖国”?


    她想大喊,“求求你们再查查,你们再查查。”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


    白知昙猛得睁开眼,眼泪顺着眼角打湿了枕巾。


    静谧的黑夜中,她咬着被子,小声的啜泣。


    “醒了?”


    白知昙这才惊觉屋内有人。


    下一瞬,纤细修长的手指捏开她的下巴,将一碗半温的苦药强行给她灌了下去。


    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


    她看清了面前的人——


    萧子规面无表情的端着空空的药碗站在她床头,给她吓得一激灵。


    这萧子规给我喂的是什么?


    该不会准备毒死我吧?


    许是看出白知昙脸上的惊疑不定。


    萧子规冷冷道:“给你喝的是避子汤。”


    白知昙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不是毒药就好,话说这古代的避子汤可真牛啊,这都过去二十四小时还有用?


    白知昙思绪乱飞,连萧子规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反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床头也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