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作品:《群狼环伺的菟丝花

    秦染的话最后也没说出口,阮眠就这样在他幽幽深深的注视下离开了。


    她将托盘放回原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


    放在平时,这个点也就是下班刚到家没多久的时间。


    她没看手机,不知道卫铭会不会问她请假的事,如果有的话,她也没看见。


    “你好?”一道男性的磁性声音忽然响起,阮眠被吓了一跳,顺着声音回头一眼瞧见了站在客厅中间的青年。


    青年身形目测一米八以上,体型纤瘦,穿着暖咖色针织衬衣,气质温柔雅隽,亚麻色调温柔浅发下是略带歉意的眼。


    “抱歉,吓到你了吗。”


    他声音很温和,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一种斯文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满满的书香质感。


    这是一个很斯文隽秀书香气很浓的男人。


    “你是……”


    “我叫温闻戈,是应聘来的社会化训练医生兼礼仪师。”


    阮眠想起来了,指挥官首长之前说过的,不过……怎么是一个人?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温闻戈温声开口道:“因为恰好这两个方面我都有涉猎,再加上我是一名beta,我很需要钱……”


    他以一种微妙又礼貌的卡顿停住了话,阮眠很快明白过来。


    确实,这个世界对于beta不太友善。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带了一份见面礼过来。”


    他将手朝前摊开,原本空空无有的掌心突然出现一枝鲜艳欲滴的白百合。


    百合叶片娇嫩,上面还有水珠残留,看起来像是新摘下的,枝角处都修剪的很整齐。


    细嗅隐约还能嗅到百合的微香。


    “怎么做到的?”阮眠收下花,视线惊奇的看向温闻戈。


    “一些小小的障眼法而已。”温闻戈收回手。


    “现在可以开始我们今天的课程了吗?”


    *


    “触碰这里,你下意识反应是怎样的。”


    少女薄软的颈间皮肤被一瞬而逝的手指触碰了下,稍微有些粗糙的指腹触感让阮眠一瞬绷紧身体。


    “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身体本能机制。”


    温闻戈后退几步,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距离对阮眠说道。


    beta身上没有alpha的侵略感,他站在那气息像是水一样润润的,没有任何攻击的味道,很难让人对他生出警惕。


    于是阮眠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一般情况下,alpha和omega的腺体原因导致脖颈比较敏感,beta则不会有这种困扰,所以阮小姐是因为什么。”


    “让我猜猜看,是有人曾经对你做了某种不好的事情让你从此有了过激反应吗?”


    阮眠没吭声,但全身已然默默堆起了抗拒,这表示她在抵抗这个问题。


    “阮小姐,我没有恶意。”温闻戈像是个可靠的老师一样,他没有靠近她,只是站在相对安全的距离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让她放下警惕。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


    “你可以将诱因告诉我,我会用心理疏导的方式帮助你从根源解除恐惧。”


    “或者,我可以直接带你回到你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那个时刻,然后帮助你逐渐消除恐惧。”


    “这也是社会化训练的内容吗?”阮眠抬眼反问,她瞳孔泛着杏色,那是一种带着蜜糖一样的软糖色泽,给人一种很甜的错觉。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好。”温闻戈口吻温和,他朝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腹白净,是一种邀请的姿态。


    “如果害怕,你可以握着我的手。”


    阮眠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看了一会她道:“谢谢你,但是我想我不需要。”


    因为那个人,永远都不会出来了。


    *


    “犯人0842出逃,重申一遍,犯人0842出逃,目前行踪下落不明。”


    幽深狭长的过道里响起刺耳的铃声和闪烁红光伴随着出逃提醒的声音,然而倒在地上的狱警没一个能回应的了。


    整个幽暗的走廊里只有一个脚步声在循环咔哒咔哒的响着。


    这人穿着狱警的服装,体态修长,步态悠闲,压低的帽檐下隐约可见雪白的下巴和一缕从帽中倾泄出来的金色碎发。


    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尖转动套转着一把钥匙,钥匙碰撞的金属声响和警报声混合在一起莫名有些诡异。


    他像是逛自家花园一样悠闲的从这座监牢走出,大片的阳光洒落下来,他自帽檐下抬眼,刺目的日色将他蜜色的浅杏色瞳孔渡出一层金光,他眯了眯眼,像是很久没见到阳光一样,有些不太适应。


    过了一会,他又勾了勾唇,他唇很红,唇形又很薄,是个好看的薄情形状。


    “妹妹。”


    他对着阳光举起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个黑发杏眸气质柔软的小姑娘,估摸约有十一二岁,对着镜头扬起甜甜的笑容。


    他手指按了按小姑娘唇边温软的笑容:


    “哥哥马上就能来见你了。”


    *


    “阮眠,阮眠?你有在听吗?”


    阮眠回过神来就见同事柳丝丝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叫你也不吭声,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昨天下午也是,怎么突然就请假了。”


    “嗯……我没事,你刚才在说什么?”


    阮眠不想跟她提起她刚刚想的事情,迅速将话接了过去,柳丝丝的注意力果然也被转移了。


    “是这样的,太子爷说看我们最近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准备安排我们去团游一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压低,听得出来极为兴奋。


    “听说地点是莫德格,那边最近刚下了一场大雪,现在去正好能赏雪滑雪,还能参观雪雕塑呢!”


    “哎,我还以为太子爷脾气不好呢,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他了,他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好领导!”


    莫德格……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柳丝丝自顾自的说了很多终于发现了阮眠似乎看上去情绪并不是很高昂。


    “嗯?啊,是这样。”阮眠回过神,她皱了皱眉,一副虚弱的模样。


    “我昨天请假是因为有些不舒服,今天感觉状态也不太好,丝丝你能帮我请假吗?”


    “就说团游我不参加了。”


    阮眠一边说一边双手合十拜托状,她人本身就长得乖软,在做出这种刻意讨好的动作时更显柔软无害。


    “什么?你不打算去啊。”柳丝丝有些失望。


    “我男友他……你也知道……”阮眠垂下头,细碎的黑发从她额前垂落,看起来有些忧伤。


    啊这,柳丝丝倒是把这茬忘了。


    柳丝丝是知道阮眠有个alpha男友在战场上失踪了的,但是她对于这个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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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具体身份却一直并不知晓。


    不过她一直认为他就是个普通士兵。


    “哎,那好吧,你在家好好疗情伤也好。”


    柳丝丝答应给她请假,阮眠道了谢,只不过柳丝丝去了没一会就脸色怪异的回来了。


    “怎么了?”


    看她用一种诡异的视线盯着她看就好像她脸上有脏东西的模样,阮眠没忍住摸了摸脸。


    “太子爷说,让你亲自去跟他请假,不然不批。”


    柳丝丝目光变成了同情:“你之前是不是得罪他了。”


    “得罪领导小心被穿小鞋,尤其是太子爷那种脾气不太稳定的,我刚才看他情绪不太好,你要小心啊。”


    柳丝丝悄悄说完这句后就爱莫能助的拍了拍她走了。


    阮眠:……


    她认命的起身出去,上了电梯,一路来到办公室门外,这次跟上次吵闹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周围一片静悄悄,那些正在处理工作的精英们连头都没抬一下,翻阅文件的动静都小的几乎听不见声音。


    整个气氛压抑到了变态的程度。


    阮眠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的站了一会,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建设后才敲了敲门。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道:“策划部阮眠——”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就被打断了:


    “进来。”


    这是一道带着不耐烦压抑情绪的声音,听得出来这位少爷在一分钟前或许刚刚发泄过脾气。


    阮眠叹口气,眼观鼻鼻观心的开门进去了。


    一进屋,她就看见扔了一地乱糟糟的文件,宽木桌后的少爷翘腿坐着,外套随意扔在桌上,衬衣领口开着,微卷的黑发凌乱有形的散落在高挺鼻梁上,那对墨绿瞳孔阴沉沉的看着她,一副高高在上资本家的嘴脸。


    “把门关上。”


    阮眠关上了门。


    “过来。”


    阮眠却是没动。


    她站在门边看着卫铭,语气一本正经的软声软语道:“我要请假。”


    她语气听着很正常,表情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背在身后握紧把手的手指却紧的出汗。


    她准备一有不对就立刻逃离,但是她这种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卫铭。


    “阮眠。”卫铭叫了她的名字,这一般意味着他心情不怎么样。


    “昨天为什么请假。”


    “不舒服。”


    “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看到。”


    以往她要是这么回答这位暴脾气少爷,他早就发脾气外加警告的威胁她了,但眼下他竟然按耐住了,只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那个废物的死讯让你这么伤心?”


    他知道了。


    阮眠不觉得奇怪,毕竟他那种天龙人资本家眼线多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他这么说,到底让阮眠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没忍住小声反驳了一下:


    “阿程才不是废物。”


    这句话像是触动到了什么敏感的神经,卫铭的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


    他那张东西糅杂精致漂亮轮廓的脸带着浓浓的阴沉之色,墨绿色的瞳孔幽幽沉沉,泛着阴冷的色泽。


    “不批。”


    他连别的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就落下了这四个字。


    柳丝丝在某种程度上说的对,不能得罪资本家,尤其是当你上司的资本家。


    因为他给你穿小鞋,是真的明目张胆的当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