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解情蛊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她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柳凝桑一时不知该咋接。


    “你指的是哪位?”


    躲在门口的人探出头来,“是我。”


    ……


    “你哪位?”


    Duai~


    弦音复位。


    花奴滚回去,柳凝桑瞬间挺直脊背端坐在她身边。


    “你都知道啦?”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怕你又……”柳凝桑不敢往下说。


    白翩翩反倒无所谓,“无妨,已经不重要了。”


    “你可还痛苦?”


    “大抵是痛到麻木,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她微微叹息着,“我也以为,再见到他自己会承受不住,与他纠缠还不如自己去死。”


    柳凝桑又紧张起来,“你千万不要因为他寻短见。”


    “很蠢是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理解你,但这么做不值得啊。”


    她笑了笑,“也是,现在想来倒也还好。”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反正也死不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柳凝桑可不敢告诉她再死一次就彻底玩完了。


    白翩翩抚上她的脸,“我很抱歉,因为我的死将你扯进来。”


    若非她喝下那杯毒酒,她也不会成为她。


    “摄政王待你好吗?”


    柳凝桑点点头,“挺好的。”


    “你爱他吗?”


    “嗯……你说爱吧,倒也并非那般刻骨铭心。但我很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可知同他在一起是何下场?”白翩翩仍是担忧不已,“你可能……会死。”


    不说都差点忘了,还有个跳城楼的KPI等着她。


    自从来到边城过得没什么烦恼,这事早就忘光光了。


    “你方才说,我要死了?”


    柳凝桑躲在被窝里,系统悄咪咪说着:【边塞这几日局势又不对了,摄政王被妖女蛊惑。】


    “哪来的妖女?”


    系统:【你就是辣个妖女!】


    “啊?我吗?”


    后背突然发凉,叶裴修一把掀开被窝,剑指天灵盖。


    “臭虫,想死?”


    系统一哆嗦,【不敢不敢……】


    柳凝桑挪开尖尖,“聊八卦而已嘛,这么严肃干嘛。”


    “外头的疯言疯语还得藏在被窝里说?”


    “这不是,低调嘛。”


    叶裴修卸下兵刃听她狡辩。


    “人家说我是妖女,那证明我勾引到你啦。”


    他眉眼微扬,“如何勾引?”


    “夫君。”柳凝桑一声夫君就把他扯到床上,“这不就上钩了!”


    叶裴修轻笑,“夫人,你这脑子最好只念着为夫,切莫想那没用的事。”


    柳凝桑压在他身上,“那你呢?你的脑子又在想什么?”


    他迎上双唇,“你只管猜。”


    “净想着那事!”


    叶裴修乐此不疲,“我只同夫人做那事,自然是只想着你。”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能猜到这死腹黑又在挖什么坑。


    一大早,柳凝桑带着一堆毒药跑去找白翩翩。


    白翩翩不明所以,“这是作何?”


    柳凝桑捂着脑袋,不知该如何解释系统的存在,磕磕绊绊的说着:“就是吧,大婚那日,你不是把自己毒死了嘛。然后,我就进入这具身体,从那之后,叶裴修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你是说……情蛊?”


    “嗯嗯,差不多!”


    “没想到真的种出了情蛊。”


    她炼制情蛊,只想让沈意知晓她的真心,此举反倒招来他的厌弃。


    白翩翩甚是懊悔,“怪我。”


    “这倒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下这蛊能解吗?”


    “不好说,我可以试试,给我点时间调配解药。”


    “太好啦,靠你了。”


    昨夜狠狠做了一晚故意把系统关进小黑屋,虽然还没找到解绑系统的方法,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人为控制,至少叶裴修可以不再听到她与系统的对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


    白翩翩一宿没睡,翻遍蛊书配药。


    小屋里噼啪作响,安静得只有捣药声。


    柳凝桑帮着磨药粉,门外突然闯入一阵死动静,花奴摔进门,草药滚得满地都是。


    白翩翩眼皮都没抬一下,柳凝桑满眼嫌弃。


    “少来捣乱。”


    “我是来帮忙的。”花奴拾起草药,一瘸一拐的凑近,“我刚摘的药材,兴许用得上。”


    白翩翩只瞥一眼,“用不上。”


    “哦……那我再去寻别的药。”


    “不劳烦了。”


    “不必同我客气,我可以的。”


    白翩翩抬眼,“不需要。”


    花奴抿了抿唇,挤出一抹牵强的笑,“那我哪也不去,有事随时吩咐我。”


    说着一屁股坐下来,没人搭理他,自己揉着受伤的腿,方才从山上摔下来,腿要疼死了。


    “嘶~嘶~嘶~”


    柳凝桑嫌他聒噪,“你别嘶了。”


    “我没嘶。”


    花奴无辜的抬眸,一直忍着疼没敢吭声,眼眶都憋红了。


    “那谁在嘶?”


    “嘶~~~”


    花奴明明没做声,声音仍是从他身上传出。


    屋里一阵沉默,一条竹叶青吐着蛇信子从他袖子里钻出来。


    “啊啊啊啊!”


    霎时间尖叫连连,柳凝桑握紧药杵子,恨不得整个人都给他锤出去!


    “有蛇啊!!!”


    “呃啊啊啊!救命!救命啊!!!”花奴吓得弹起来,顺带踹翻脚边的竹筐,筐里又爬出一堆蝎子蜈蚣!


    “要命啊!”柳凝桑跳到床上捂着眼睛不敢看,“花奴!你有病啊!!抓这些虫子干嘛!!!”


    四周乒铃乓啷,瓶瓶罐罐撞翻在地。


    白翩翩淡定的抓起一把粉末,往地上一撒,香得跟撒孜然似的。


    不一会儿,地上的毒蝎都被香迷糊了,唯有竹叶青仍挂在花奴身上。


    白翩翩直接打开雄黄酒往他身上泼去,毒蛇立马晕头转向,这蛇也是条犟种,昏过去之前更不甘心的往他虎口咬了一口!


    花奴顿时站都站不稳,揪着心倒在地上。


    他想过这一世的万般死法,没想到竟如此猝不及防。


    这种死法,好生没面子。


    他自嘲,“这回,我真是要死你面前了。”


    一口毒血咳出,嘴里苦涩不已,却也不及心中苦痛。


    可她就这么冷眼旁观,对他的死活视而不见。


    “白翩翩,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满意了吗?”


    她若满意,倒也不亏,可他不甘心,他们之间为何会是这般结局。


    他不满意!!!


    反正也要死了,索性将所有的顽劣暴露在她面前,“我死了,你就不会再想死了对吗?你也不想在底下见到我吧?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好生活着。到了底下,我绝不会喝孟婆汤,我还是会来找你的,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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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放过你。”


    “要死还这么多话。”白翩翩歪头俯视,困惑道:“我死前也同你说了很多吗?”


    没有,她跳下城楼前只留下一句死生不复相见,死得那般决绝。


    花奴心灰意冷的合眼,不敢再看她的眼神,此生她对他毫无眷恋。


    “活该。”


    药炉里熬着药,柳凝桑将床上的粽子戳醒。


    “起来喝药。”


    花奴的半截手裹像粽子一样,僵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缓缓掀开眼帘,映入一张熟悉的面孔,一眼便知她不是他想见的人。


    “我还活着?”


    柳凝桑叹了声,“你还不如死了算。”


    花奴正欲起身,浑身却动弹不得。


    他慌了,“我怎么了?”


    “截肢。”柳凝桑脸色有些复杂,“那竹叶青毒得很,你这手不能要了,情急之下只能断去一截。不过你也别太难过,还给你留了半截呢,下半辈子还能将就着用。不过娶媳妇怕是难了,除非哪个眼瞎的看得上你。”


    她嘴里的话比蛇蝎还毒,花奴不愿相信,却又感觉不到四肢。


    “别挣扎了,你如今就是个废人。”


    “你瞎说!”


    花奴彻底慌了,用力挣扎在床上扭成蛐。


    白翩翩踏入屋里,正好撞见这一幕,他立马羞耻的钻进被窝,不愿让她看到这副模样。


    “你别逗他了。”


    白翩翩取出一颗药丸,“先把药吃了。”


    花奴偷摸探出头,轻启双唇等着投喂,就算是毒药死也瞑目。


    柳凝桑一搭眼就知道这小子在妄想什么,追妻火葬场装柔扮弱的男主,想得美。


    “你自己没手吗?”


    花奴的目光只跟在白翩翩身上,“没有。”


    “那这是什么?棒棒锤?”柳凝桑直接把药塞他嘴里,连口水都没喂,抓起捆得像棒槌一样的手无情嘲笑。“一条蛇就吓成这样,你怎还有胆抓?”


    花奴恢复点知觉,咬牙切齿:“你敢骗我!”


    她在他耳边鄙夷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算没截肢又如何,翩翩怎会看上一个肺痨?一无是处还不如重新投胎算了,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王妃,药制好了。”


    柳凝桑回过身,“你不必沾手,我来喂他,千万别惯着他。”


    “不是他,是你的药。”


    “啊?我的?”


    白翩翩制出药粉,仍有些犹豫,“要不……还是算了。”


    “药都制出来的,不吃岂非浪费你的心血。”柳凝桑瞥了眼床上的某人,“我可不像某些人,狼心狗肺。”


    花奴自个挪着发麻的手接个水喝,差点被呛死。


    白翩翩慎重道:“虽是情蛊,但王爷同你与之间有情,落在有情之人身上并不碍事。”


    柳凝桑默默反驳,这可碍着大事了……


    白翩翩担心她吃了药反倒伤身,“更何况,如今你们二人心意相通不是更好吗?”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柳凝桑笑言:“万一哪天我对他没兴趣了,岂不是也让他知晓了去,那我亏死啊。”


    ……


    “可是药还没试过,我怕你适得其反。”


    “放心,我自有办法,谢啦。”


    柳凝桑拿了药急着离开,屋里顿时又陷入一阵沉默。


    “嘶~”


    花奴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没嘶。”


    声音又是从他身上传出,低头一看,那条竹叶青晕头转向的从被窝里钻出来。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