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铁锅炖大鹅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噗通!”


    柳凝桑着急忙慌的赶到安河桥,花奴在冰河中扑腾,身旁还有一道身影。


    系统大叫:【白翩翩!白翩翩也跳河了!!!】


    白翩翩水性甚好,跳入河中救起落水的花奴捞上岸。


    柳凝桑跳到岸边捞人,“快上来!你没事吧!?”


    “没事。”白翩翩若无其事的抹了把脸,鄙夷的往地上瞥了眼,嫌弃道:“这女人还真不会水。”


    花奴昏在地上,胸口的两颗鸭梨呼之欲出。


    “你快擦擦。”柳凝桑瞧见要紧处,赶紧脱下外袍给白翩翩披上,顺势遮挡住她的视线,扭头递给叶裴修一个眼神。


    叶裴修不情不愿的解下自己的衣服丢他胸前,带点私人恩怨拍了拍他的脸,“别装了。”


    花奴脸色煞白,呼吸越发薄弱。


    叶裴修这才察觉不对劲,用力按压胸口不见起色。


    系统:【不行啦,赶紧人工呼吸!】


    柳凝桑蹲到他身边,“得给他渡气!”


    叶裴修抬起眼,柳凝桑怕他下不去嘴,只好含糊的说着:“要不然,我来吧……”


    “你、敢!”


    这都什么时候了,花奴淹得半死不活他还有心思急眼。


    她无奈道:“那你来?”


    “我来。”白翩翩突然拨开他俩,俯身而下,捏着他的嘴一口一口的给他渡气。


    “咳咳!!!”


    花奴咳出肺水,醒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的呼吸是热的,落在他脸侧的掌心发凉,却也是真实的触感。


    他的眼底满是错愕,深吸一口气,“我是死了吗?”


    兴许是死了才能见到她。


    白翩翩漠然起身,发丝上的水珠溅在他脸上。


    “不要走!唔……”花奴慌乱的伸手挽留,下一瞬就被捂了嘴。


    叶裴修堵住他的嘴,柳凝桑赶紧拉着白翩翩离开。


    “我们快回去吧。”


    “可她……”


    “不用管他。”


    白翩翩回眸多看一眼,那女人赖在叶裴修怀里眼中故露深情,她叹了声气,“王妃,你可真是心大。”


    这哪里是心大,分明是心慌,柳凝桑心里慌得一匹。这混账玩意大冬天的闹跳河,这俩人都亲上可还得了,全乱套了!


    隔日,白翩翩染了风寒卧病不起,先前她绝食多日,天寒地冻跳入河中,身子根本承受不住。


    花奴这肺痨也病得够呛,一醒来就连滚带爬的跑去找白翩翩。


    小屋里烧着暖炉,白翩翩安静的睡着,床边放着一把琴,琴头上刻着朵天桑花。


    前世她的琴头上刻的也是这朵花。


    是她,真的是她。


    花奴缩坐在床下紧张的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第一次重生是以自己的样貌,第二次变成一个相貌平平的小乐女,这回是个倾国倾城的模样,脸颊却消瘦得很,看着越发心疼。


    他不在意她的样貌,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她就行。


    在营中早已听闻白丽国送来一个美人求和,这女人是个犟种,拒食多日一心寻死。对此他不以为意,没想到她就是自己苦苦要找的人。


    花奴纠着阵痛的胸口,眼中难掩酸楚。她还是想死,她是那么的恨他,恨到一次次选择杀死自己。


    他曾以为她不了解自己,到头来她才是最了解他的人,她知道该怎么惩罚他最痛。


    白翩翩翻了翻身,额间的帕子滑落枕边。


    花奴藏起酸涩,轻手轻脚的换洗帕子,重新敷在她额间。


    她蹙着眉头,好像做了什么噩梦。


    “桑……”话音未出,他自己愣了愣,改口唤了声:“翩翩?”


    白翩翩看着越发难受,他唤不醒她,伸手想为她驱散噩梦,指尖尚未触碰便僵在空中。


    他本就是她的噩梦。


    花奴落寞的收手,突然指间一紧,白翩翩醒来握住他的手,眉间仍有几分困厄。


    她看清是他,撒手道:“你来这做什么?”


    花奴小声说着:“你病了。”


    “拜谁所赐?”


    他错愕的收回目光,明明迫切的想见到她,这会儿心虚得不敢同她对视。


    “你……为何要救我?”


    花奴支支吾吾的问,紧张的扣着手,她是否知道自己是谁。


    “哼。”白翩翩支起身冷笑,“我不救你,难不成还等着让摄政王救你?”


    “关他何事!”


    一听到叶裴修他便有几分激动,回眸不慎撞上她的目光,白翩翩直直的盯着他。


    他窘迫的吭哧着:“谁要他救啊。”


    “小桃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心思。你大半夜跳河,不就是想惹摄政王怜爱,用苦肉计趁机勾引!”


    花奴震惊,“你说什么?我?我勾引他!?”


    “你还不敢承认?这种下作手段我可见多了。”


    他又气又笑的吐了口气,再窝火也只能自己憋着。


    “你救我就只是因为这个缘由?”


    “王妃待我不薄,只要我在这一日,你就休想接近王爷。”


    回想过往,她也曾被女人之间争宠的伎俩所害,这个王妃又是缺根筋的,只会伤得更深。


    “咳咳咳!”白翩翩气急攻心咳个不停。


    花奴见她难受,着急的倒杯水递到嘴边。


    白翩翩没有张口,防备的瞪他一眼。


    他只好自己喝一口,“没下毒,你快喝。”


    她接过杯子,手上没什么力气。


    他轻轻托着她的手,自叹道:“白翩翩,我不会害你。”


    “少装好人。”她喝水缓了缓,“你来找我,不就是想同我结盟扳倒王妃。”


    “你误会了,我对叶裴修没那个意思。”


    他说什么她都不信,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


    花奴苦涩一笑,心底反而松口气,庆幸她不知道他是谁,她若知晓,定是不会救他的吧。


    他怕她知晓,又盼她知道。


    她那么恨他,定是想看他死。她若看着他死,也挺好,至少自己可以死在她前面。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很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知道他认错了,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她,他想让她知道,他爱她。


    她会想知道吗?


    “我……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你救活我。”


    “我谢你大爷的!”柳凝桑端着熬好的药进屋,这不要脸的男人还敢来,泼死他算了。


    “翩翩,你先喝药。”


    “你跟我走。”


    “不走。”


    柳凝桑白他一眼,死活拽着花奴离开。


    “你想干嘛!?”


    花奴反问:“柳凝桑,你知不知她是谁?”


    她从他渴望的眼神中得到肯定,他知道白翩翩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知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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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我是说过会找到她,但我也说过,不会让你如愿!”


    柳凝桑警告他,“如今你也看到了,她活得好好的,我好不容易才给她劝回来,你不要再接近她,离她远点。”


    他迫切道:“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那你来找她干嘛?”


    “我想留在她身边。”


    “你配吗?”


    面对她的质问,他无言以对。


    “我知道……我不配。”花奴黯然神伤,“她生病了,我只是想照顾她。”


    “用不着你照顾,管好你自己。”


    柳凝桑气不过,好不容易把人养好,他一靠近就害成这样。


    她说罢转身要走,花奴却扯着不放。


    “你让我照顾她,求你了。”


    “你……”


    她正想骂人,回头却见他无助的跪下。


    他曾是个帝王,如今却以贱民之身对一个不相干的人下跪。


    爱让上位者低头,迟来的情深又有何用。


    柳凝桑无奈掩面,思虑道:“你莫要让她知晓你是谁,我怕她……”


    “我知道。”他狂点头,“我会照顾好她。”


    “你若敢再伤她,我绝不饶你。”


    柳凝桑分身乏术,家里还有个不省心的。


    回到屋里,叶裴修宿醉头疼,额前还磕了个包肿得跟鸭蛋似的。


    “来了来了。”


    柳凝桑两头跑,顺路去厨房掏了颗煮熟的鹅蛋回来。


    叶裴修不爽的歪着头,“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哪来的鸭蛋。”柳凝桑抓着鹅蛋敷他头上滚来滚去消肿,“你还好意思说,不让你上树非要上,肿成这样还怎么见人。”


    “嫌我见不得人?”


    她戳戳他额上的肿包,“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


    他凑近,“你没有吗?”


    “我何时欺负你了?”


    “你这负心的女人,说好要补偿我的。”


    叶裴修气不过,脸都丢了连个吻都没讨着,还被某些人搅了事。


    “补补补,锅里的大鹅正炖着呢,多给你补补。”


    柳凝桑赶紧要去关火,他伸手拦在腰间,单臂将她紧紧圈牢。


    叶裴修靠在她肩头轻拱,“夫人,为夫不爱吃鹅。”


    半只耳朵被叼了去,柳凝桑躲闪不及,耳边传入轻语:“叫夫君。”


    ……


    “夫人呐,你都许久没叫夫君了。”


    “肉麻。”


    叶裴修神色一变,“当初你调戏我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夫君,如今钓到手就这般无情。夫人,你莫不是变心了?”


    这话说得赤裸裸的,没毛病,但有病。


    越是如此,越喊不出口。


    柳凝桑别扭的回避,“你要做就做,哪来那么多瞎话。”


    “呵。”叶裴修笑得放肆,舌尖抵了抵脸颊,脸色却不对味。


    “你笑个……唔!!!”


    他撬开她的唇堵得难以呼吸,直到叫了声夫君才能喘口气。


    大白天就被吃个精光,铁锅炖大鹅,干柴烈火龙王难救。


    柳凝桑睡了一觉才有力气起来关火,厨房的柴火早已熄灭,一锅大鹅吃了个空。


    “我鹅呢!!!”


    系统:【嗝~】


    ……


    系统捂嘴:【冤枉,他只留了个大鹅腚给俺吃啊!】


    混账玩意,这叫不爱吃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