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恶女自救计划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大婚初夜冷冷清清,失眠失到大早上。


    柳凝桑行尸走肉般爬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饿死也无人知晓,死了也是白死。


    一大早柳凝桑遛到厨房,锅上蒸着一只烧鸡,香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柳凝桑饿得不行,抓起烧鸡就啃,这不比跳城楼香?


    系统:【宿主,你不执行主线任务,怎么还在这吃烧鸡嘞?】


    “我不跳。”


    系统:【哦哦……诶!不跳你还怎么虐死男主嘞?】


    柳凝桑翻了个白眼,大口扯下鸡腿肉。


    “谁说跳城楼虐的是男主?那虐的分明是我啊!骨头尽碎内脏破裂,你个抖S是不是想虐死我?”


    系统:【咦……怎么还骂人嘞?人家可是正经系统哦!】


    “那咱商量个事呗。”


    系统:【说来听听。】


    柳凝桑扯下鸡屁股丢出个抛物线,“咱就不能曲线救国?”


    系统震惊:【你想做爪子?鸡屁股不吃给我吃啊!】


    ……


    “咱就说,虐男主就非得跳城楼吗?一个活生生的人,生前不爱生后爱,你觉得可能吗?”


    系统:【不是不爱,是迟来的爱比草贱,自然是在他意识到爱上你的时候再失去。】


    柳凝桑听出一丝变数,了然道:“所以……只要让叶裴修爱上我再离开他,算不算完成任务?”


    系统:【唔……算吧。】


    柳凝桑露出笑意,“那我便攻略男主,让他爱上我再抛弃他。爱而不得,虐他个死去活来,让他这辈子哭去吧!”


    系统表示怀疑:【你有信心拿捏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逢场作戏也是戏,说不准还怪出彩的。”


    系统沉默一会。


    【嗝,好吧,这也是一种办法。不过我要提醒你,时机一到,你要是不能攻略成功还是会不得善终,到时候的痛必将是千倍万倍,你真的愿意承受吗?”】


    柳凝桑狠狠咬下一块肉,“反正……都得死。”


    正房屋里时不时传出几声自言自语,柳凝桑理着思路和这破系统的功能。


    没有,一点功能都没有!


    靠这废物还不如靠自己。


    除了要想办法躲过跳城楼的宿命,眼下更重要的是抓出昨晚下毒的凶手。


    新婚之夜毒杀摄政王妃,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底是谁要杀我?”


    系统:【俺不知道哇。】


    ……


    系统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嫌弃,强行挽回颜面:【额……不过嘛,有本事把手伸到摄政王府,八成是有内鬼,在这府中一切事宜除了叶裴修说的算,还有一人有权干涉……】


    柳凝桑叶也想到一人,“侧妃白仙仙?”


    昨晚叶裴修就去陪那白仙仙,真是一点也不给她这个正妃面子。


    她拍案而起,“我倒要看看这个侧妃有什么本事。”


    系统一副凑热闹的样子:【走,撕她。】


    “撕什么撕。”柳凝桑思虑着:“说不准还能联盟呢。”


    系统大为震惊:【可是她抢你老公也!?】


    “我大度啊!他俩为爱鼓掌,我去给他们鼓掌!”


    柳凝桑自行梳妆打扮,寻着昨夜的路偷偷溜进侧房。


    逸仙院好生素雅,步步皆是莲池亭台假山流水,仙气都快飘出来。


    叶裴修是真宠这个侧妃,白仙仙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若是她要柳凝桑这条命,他是否也会亲手掏给她……


    亭台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柳凝桑寻声探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男一女正在啃嘴,那声音甚难入耳。


    柳凝桑两眼一闭,没眼看。


    “叶裴修怎么还在这!”


    昨夜这毒嘴对她说了那般狠话,在白仙仙这就变得如此甜腻。


    系统怪里怪气的说着:【咦惹……不是叶裴修!?】


    “啥?”


    柳凝桑定睛一看,那背影与叶裴修有几分相似,细看还真不是他。


    好颠啊,与那白仙仙啃嘴的竟是个青涩少年郎!


    柳凝桑捂着嘴溜出逸仙院,忍不住叉腰大笑。


    “啊哈哈哈!叶裴修被绿了!”


    旁人皆知摄政王对这侧妃爱得死去活来,白仙仙独得偏爱,怎会给他戴绿帽子?


    难道叶裴修真的……不举?


    “那个小白脸是谁啊?”


    系统也懵圈:【识别不出的说。】


    ……


    “你是不是也被夺舍了?谁家系统像你这样啊!”


    系统还委屈吧唧的:【人家可是正版系统嘞!古偶系统就是有很多不可抗力的场外因素,加戏删戏改戏,甚至替换男女主,系统也很无奈的说。】


    柳凝桑只好回去重新琢磨着,这白仙仙也是可怜,嫁给这么一个不举的变态,得到他的偏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白仙仙既是与那少年郎逍遥快活,应当也不会嫉妒正妃下毒。


    她对白仙仙没有威胁,不至于痛下杀手。


    这凶手还得重新找,还真是没头绪,不是情杀,那便是仇杀?


    柳凝桑在南桑的名声不好,可这是大渊,她初来乍到连王府都没出过,在这也没得罪过谁,这会儿下手未免为时尚早,杀了她又能有什么好处。


    此人高深莫测,细思极恐,怕是针对的不是她,而是摄政王,说不定哪日就把毒下到摄政王头上。


    柳凝桑突然悟了,“此事我若是告知叶裴修,以他的权力定能彻查,抓到内鬼我也有一半功劳,兴许他还会对我另眼相看。”


    系统点头:【有道理。】


    “问题是……我上哪找他说去?”


    空荡荡的庭院无人问津,外头天都黑了,柳凝桑独自待在清冷的正房,似乎是个被遗忘的存在。


    说曹操曹操到,叶裴修一脚踹开正房大门,对待柳凝桑的态度跟审犯人似的。


    “听说你今日曾步足逸仙院。”


    “你怎么知道?”


    她分明是偷溜进去的。


    他鄙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王警告你,那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


    偏心!


    他若是知道白仙仙绿了自己,会不会当场气死?


    “摄政王说的是何话?我是王妃,这府中哪里去不得?”


    “你叫我什么?”


    ???


    柳凝桑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话啊。


    “摄……政王?”


    叶裴修捏起她的下巴,眼底含着挑衅:“王妃昨夜可是一口一个夫君?今日就同本王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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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疏,我看你这王妃是不想当了?”


    这神经病的脑回路不正常,拐着弯想把她休了?


    柳凝桑后退一步,懒得同他计较,说正事要紧。


    “王爷莫急,我今日去逸仙院是想搞清楚一件事,你回来了正好,我正想同你说呢。”


    叶裴修不耐烦道:“何事?”


    柳凝桑怕隔墙有耳,坐到床边放下床帘,拍拍身旁的位置。


    他轻轻挑眉,倒是不客气的坐下。


    “柳凝桑,少给我耍心眼。”


    “妾同王爷是一条心。”柳凝桑贴在他耳侧小声说着:“我跟你说,有人想毒死我。”


    叶裴修往后微倾,额角的青筋隐隐暴起。


    有人敢在摄政王府动手,他定是气坏了。


    柳凝桑拍拍他的胸口,好心宽慰着:“你别气,敢在你府里下毒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好在我也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啊!”


    叶裴修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厉声打断:“你这是想诬蔑仙仙下毒?”


    噗……一口老痰卡在喉咙。


    杀伐决断的摄政王怎么是个恋爱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今日去逸仙院也是为了查清此事,没想到白仙仙她……”柳凝桑欲言又止,改口道:“她不是凶手。”


    叶裴修厌恶的将她甩开,“你这狠心肠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柳凝桑跌坐在地,属实有些可笑。


    “叶裴修,你有脑子没有啊?”


    “荒唐。”他愤然起身离去,“柳凝桑,你最好给我谨言慎行,在这王府由不得你胡来!”


    柳凝桑气不过,伸手拽住他的衣角绊他个狗吃屎。


    “嘶啦。”


    衣服撕了个大大口子。


    叶裴修脚下一顿,缓缓回眸,死亡凝视。


    柳凝桑默默把手松开,谁知道他今日穿得这么破。


    叶裴修轻啧一声,抬手解开外袍。


    又脱!


    他竟没多说什么,脱完就走。


    怕是急着去见他的小心肝。


    他一个不举之人去那干嘛?瞎折腾。


    早知道就不说下毒的事,白白败好感,离攻略计划又远了一步。


    “唉,失算。”


    柳凝桑爬起来拍拍屁股,堂堂南桑国第一恶女竟在这受尽委屈,真是一物降一物。这份爱是有多卑微,最终竟还丢了性命,想无啊。


    系统:【有点热。】


    柳凝桑没好气道:“热什么热,你发翁啊。”


    系统都快冒烟了:【我是说,你的脑子有点热。】


    柳凝桑摸了摸额头,方才站起来就晕乎乎的。


    昨晚冻了一夜又没休息好,这会儿竟是发烧了。


    她疲惫的爬上床,剧情实在烧脑,没精力再想其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白日里偷看人啃嘴,做梦也稍显不正经。


    柳凝桑躲了躲,似乎有人在与她耳鬓厮磨,嘴唇蹭得有些干巴。


    系统:【醒醒,有刺客!】


    柳凝桑突然惊醒,一颗头探入帘子盯着她看,瞬间头皮发麻,慌乱中摸向枕头下的匕首,却是探到一片温热的掌心。


    匕首握在别人手中,那人靠在床头,嘴角肆意扯笑。


    “姐姐这是想与我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