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白色
作品:《学医救不了伟大航路》 ''人生就是不能后悔啊!''
罗杰站在船舷边大笑。
茵弗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选先去杰尔马?一个没有固定国土,被一群大蜗牛背着在海上飘来飘去的国家!
而且巴/雷特的小船太烂了,从东海到北海翻过颠倒山还能没完全碎掉已经是神奇...就他们两个人,买小船坏的快,买大船操纵不来...
但是必须要换船了。
以后还是自己去定制一艘结实合适的船比较好,之前香克斯他们说的,他们在前半段去找的,造了奥罗杰克逊号的船匠,是谁来着...?七水之都的汤姆先生?
在伟大航路啊。他们现在过去也太麻烦了,还要弄一个永久指针...
“耗子!快到弗雷凡斯了!去不去!”
“不去!我说了要先去杰尔马的!”
“啧!你少在这种时候犯倔!上哪去找杰尔马,我转舵了!”
讨厌的巴/雷特!懂不懂什么叫男人说去哪就去哪的浪漫啊!船翻了他会捞这个能力者的,担心什么啊。
茵弗怒气冲冲地跑出来,在看清迎面越来越近的岛屿时止住脚步。
好白...
除了建筑物,地面和树木都是白色的。远远看着有一种不真实感。像雪崩过后的死寂、充满消毒水与死亡气息的病房、亨姆岛的教堂。
离近了可以看出这片土地的富饶,居民们的安居乐业,驱散了远距离时的那股寒气,可是仍然太白了,没有什么色彩。
茵弗读过的资料里将其描述为人间仙境般的美丽,他却没由来地打了个哆嗦。
为什么这么白?
他当然读过''白色城镇''弗雷凡斯的资料,该国家发现了一种特殊的洁白矿物,命名为铂铅。
这种珀铅不但能用来生产餐具、涂料、甜味调料、化妆品,甚至是制造武器。
而珀铅业也成为了弗雷凡斯一大产业。
但是...这么夸张的吗?他已经对把挖到的铅矿类物质放在调料和化妆品里面这件事的安全性表示质疑了。但这不是呼吸间都在摄入矿物中的微量元素吗?
巴/雷特把船入港,看他愣着的样子有点疑惑:“到都到了,愣着干嘛?换船去。”
茵弗回过神,下意识点了点头。
对、他又没见过铂铅,也许人家就是叫这个名字,实际上没有那么大毒性呢。毕竟都是近百年的产业了吧?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事情...自己就是做实验太多对这些东西太敏感了...
而且有这么多用处的话,自己最近在构想的新医疗用具的开发也能用得上。
这里的医学水平也是颇为出名,尤其是外科类。他对药理方面算得上精通,但是外科上如果能进一步学习也更好...
他拉住了要下船的巴/雷特。
“巴/雷特先生...您...戴上这个。”
巴/雷特狐疑地扫过茵弗递来的医用口罩,看他蹙着的眉头,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询问。
这小子不对劲,嚷嚷着什么一定要先去杰尔马的是他,现在倒是没第一时间跑去看看能不能弄艘新船或者打听消息,反而在大街上像个游客一样闲逛起来了。
如果不是他买了一堆东西,却一个也不吃,也不用,只是研究一下就放到袋子里,然后找下一家店,他没准还真的会认为他突然游性大发了。
不管,他饿了,反正现在茵弗玛利的钱他随便用。这小子有钱的很,雷利当时船上有这么多钱能乐死。
巴/雷特随便买了个白花花的松饼,还包着个吸引游客的花哨纸壳,刚要放到嘴里,就被打掉了。
“别吃!”
“哈??我几天没揍你你胆子不小啊?”
茵弗没管他,把巴/雷特往船的方向拉。
“回船上说,先生,相信我。我回去给您做饭。”
巴/雷特还是一脚抽在他背上,茵弗落了一段距离,打了个滚卸掉力道,拇指蹭掉嘴角的血。
讨厌的巴/雷特...!你就毒死吧!
大街上因为这突发的情况有点骚乱,都躲得远远的。茵弗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年轻女士伸出手。
“小姐,您能拉我一下吗?”
果然。
茵弗松开手,对着拉自己起来的栗发女士点点头,侧身躲过巴/雷特的攻击。
“我们还在街上,先生!换个地方说话!”
巴/雷特:“老子想在哪打你就在哪打你!来训练!”
麻烦死了。
茵弗抽出自己的手枪,对着巴/雷特扣下扳机。
巴/雷特也没料到这小子直接拔枪了,在黎明岛的切磋不算,他从来不...
缠着武装色的子弹贴着自己的脸颊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就知道——
“巴/雷特!!”
身穿军装的青年发动果实能力的手顿住了。
“回船上!拜托了!”
茵弗没在意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带着巴/雷特回到他们俩的小破船上,踩上甲板时发出嘎吱的声音。
“听着,先生,我很抱歉我突然对您开枪,但是您不听我说——”
巴/雷特:“怎么回事。”
茵弗叹了口气,率先走入船舱把捡回来的口袋放到箱子里封好,里面的东西因为刚才的打斗没了大半袋。
“弗雷凡斯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人民因为铂铅而富足,无忧无虑...”
他在厨房仔细地洗了手,然后冰箱里随便拿出几个食材给□□做饭——原谅他了,自己饿肚子的话心情也不好。
“先生,我接触了十个商贩,三个普通居民,两个卖糖果的小孩。他们全都是病着的。15/15的几率?”
巴/雷特也冷静下来了,抱着胳膊坐在桌边。
“你听到的?”
茵弗点点头,将肉排翻了个面:“但是他们看起来很健康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能力我也不会知道的。甚至他们去医院检查可能都不会有太明显的结果,但是我能听见,就像是吹得太满的气球,在不久的将来...”
他侧过身子,一手做了个虚握的动作,一手模仿着拿着一根针,轻轻戳上去。
“啪。”
巴/雷特拧着眉头:“你怀疑他们吃的东西有问题?”
茵弗摇摇头,关掉炉子上的火,煎肉排油腻的味道让他突然有点恶心。
“我怀疑铂铅,我听到的人基本都是消化系统、造血系统和肾脏上出现了问题,铂铅可能让他们重金属中毒了。”
巴/雷特接过肉排吃了一口,也变得没什么胃口。
“白色城镇不是很长时间都是这样吗?”
茵弗:“我不知道,先生,我很想把带回来的东西检测一下,但是您知道,我们的船上没有空间和足够的器具。不过我目前的假定是其中的毒素含量很微小,可能我那一袋子才能化验出来一点点,但是它们会积累。”
巴/雷特:“积累一百年吗?”
一百年,总会有人应该发现的。茵弗玛利的能力不提,作为一个医疗水平出众的国家,不缺资金和名望,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发现问题?
茵弗咬着指甲,有点烦躁。
“我不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代代累积下来的,直到这一代才显现出来?也许以前的手段检测不出来?大家也就习惯了?”
巴/雷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切了一半的肉排推给茵弗玛利。
“咳、我下次会听你说话、谢了。”
茵弗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不过您吃吧,我不饿。”
气氛有点尬尴,巴/雷特吃着东西,嘟囔着说:“那我们换了船就走,少在这儿呆着,换个岛问问有没有杰尔马的消息。”
茵弗点头:“我——”
两人同时停顿,起身,看向舱门——有人群过来了。
“你是''奇迹游医''茵弗玛利?国王大人有请!”
茵弗环视了一圈''士兵'',看起来并不强,应该是刚刚街上发生的事情被认出来然后报上去了。而且用了他那个烂名号的话应该又是听说了他的贵族,特别是东海的事情之后...当时为了忽悠哥亚的国王瞎话还是说得太夸张了...
他拦住了巴/雷特:“我去看看,先生,您上岛一定要戴口罩,不要吃东西,当然,这里等我最好——”
巴/雷特在他脑袋上抽了一把:“少跟个老妈子一样,小耗子,老子心里有数。”
-
茵弗挂着礼貌的笑容听面前臃肿国王的絮叨,无非就是听说他给哥亚王国带来了财富,要茵弗给他调养身体并也在弗雷凡斯给他带来财富诸如此类。
“当然,我们国家的铂铅给你优惠、不!随你使用!”
茵弗环顾四周,缓缓开口:“铂铅确实是一种美丽又实用的材料呢...我尊敬的陛下,您不喜欢吗?”
国王愣了愣:“我当然喜欢。高品质的铂铅产品在各个海域都很受欢迎...”
这王宫,颜色挺绚丽嘛。
“您倒是不怎么使用呢...一定是把这珍贵的材料都让给您的子民了吧?如此博爱。”
国王流了一些冷汗:“当、当然!”
茵弗笑着歪歪头,十字型的红宝石耳饰闪过晶莹的光,镶框上繁复的金纹彰显它的华贵。
“我也许愿意为弗雷凡斯出力,陛下,但是您不请我用一顿饭吗?是礼仪的不同?在别的国家——”
国王:“不!我现在就让佣人布置下去,然后我们详谈!”
和贵族的详谈一般就是你去听他们谈,然后点头,偶尔发出一些夸赞的声音就好了。
茵弗低着头,慢慢地切下一块鱼肉。
嗯...闻不出来,也吃不出来,就很普通的几种香料。
“陛下。”他打断了对面滔滔不绝的家伙。
国王:“何、何事?”
“我初来弗雷凡斯,听闻您们这里铂铅制的香料也是别具风味,只是还没有机会品鉴,你我今日的餐品中是否有使用?”
国王:“这、我可以让厨房再做一份用了铂铅调料的餐食给你。”
茵弗摆手示意不必,“您一般不享用吗?口味不习惯?”他轻笑了一声,“还是又是您的博爱?”
国王的头脑飞速运转着,面前这个人只是个医生而已,他不可能发现了铂铅的秘密,国内没有出现中毒反应的人...大臣说近几年铂铅的产量越来越少,如果这个游医真的有那么神奇,自己还能用这些仅剩的铂铅享用更多年的财富...
茵弗咽下一口鱼肉,放下刀具,发出清脆的一响。
“别这么紧张,陛下,我在夸您呢。”
国王:“是、是吗?”
“您们国家最优秀的医院在哪?医生有哪些?您知道,我总要了解一下您们这里的具体情况,才能为您带来更多的利益。”
国王连忙回复:“中央大街西巷!特拉法尔加医生是我们国内第一!”
茵弗点点头,随手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子,向国王伸出一只手。
“谢谢款待。”
身体前倾的人笼罩在自己之上,头顶的吊灯将其面上投下阴影,国王在伸手交握的一瞬看到对方耳饰上闪过猩红的光。
游医直起身子,阴影散去,仍然是温和有礼的微笑,刚才一瞬间的恐怖仿佛只是幻觉。
“我同意为您的国家出力,博爱的陛下。”
国王吞了口口水:“当然、为了弗雷凡斯。”
茵弗:“为了弗雷凡斯。”
-
特拉法尔加医生今天真的是...充满波折。
先是听说近年医学界出现的新星''奇迹游医''到弗雷凡斯了,又听说对方在港口附近和一个大汉打了起来,后来又被请去了王宫。
自己当然是想见上这位天才医生一面的,但是对方是出了名的''随性'',他也不好说弗雷凡斯给对方印象如何,所以也就不报什么希望了。
结果这位医生主动找来医院,而且点明要见他。在欣喜中,对方却带来了...消息。
“别这么紧张,特拉法尔加先生,您是我的先辈,我来这里也有想要在您们这里学习一段时间的打算。听说您是全国第一的医生?”
“啊、当然,我也有愿意和你医学交流的意愿...叫我威廉就好。”
茵弗从药箱里翻出一袋茶包,撕开包装后放到了的人面前的杯子里。
“苦喝的惯吗?帮您保持冷静。”
威廉点头,有些疑惑。
“您们国家的人,平时体检多吗?”
“不算多...常规频率。”
“结果如何?其中有一些异常的规律吗?近期的病人呢?”
异常?
特拉法尔加医生摇头。
麻烦了啊,如果第一的医生都丝毫没有察觉,也就是极大可能在完全爆发前只有他能听到。但是治疗重金属中毒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时间越早越好。
但是既然自己能听到那么也就是说症状是存在的...只是不会被联想到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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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
信任、资源、知识、人脉、话语权...
算了,他只是个医生。
茵弗拆了根棒棒糖塞到自己嘴里。早知道该吃点东西的,头疼。
“您能带我参观一下您们医院吗,先生?尤其是目前正在诊治的病人,我想观摩学习。”
“好的,我亲自带你去吧。”
威廉医生每带他慰问一个病人,就越发地惊奇。这位年轻的医生好像只是简单地和病人接触一下,就不需要他介绍地指出来对方身上所有的问题,甚至还有一些细小的毛病。
等他们再次回到办公室,他的手被对方握了一下就松开,然后笑着说如果后背很痛他可以帮忙按摩一下——罗早上突然跳到床上...
“您在好奇我怎么做到的?”
威廉点头。
“这是我的能力,对一个医生来说,它十分方便。没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全貌。”
那为何主动给他展示?
“因为我需要您对我接下来说的话多一分信任,先生,我的能力告诉我,弗雷凡斯病了。”
街上的热闹和医院里的走动声混在一起,在年轻医生一开一合的嘴里都变成了嗡鸣的背景音。
威廉捏着那杯已经变凉的茶,急需任何一丝平静。
消化系统的异常不是新的流感;头痛乏力四肢麻木不一定是过劳;心脏功能的衰竭开始在年轻人身上出现;孩子们开始贫血。
那些被忽视的''正常''被提出了新的可能——弗雷凡斯病了、不、中毒了——因为他们一代代赖以生存的铂铅。
他想拒绝这种可能性,可是越是拒绝,那些''异常''就越来越明显...甚至是——
“如果您们有记录,我猜测弗雷凡斯人口的平均寿命在逐渐减少。病症的瞬间爆发之前也会有被忽略的反应,那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总有那么一根稻草。
威廉叫来了自己的妻子安娜,对方也是顶尖的医生。扎着马尾的棕发女人在听到丈夫的转述后,对茵弗玛利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你相信他吗,威廉?可是铂铅...”
特拉法尔加医生摇头:“茵弗医生答应我,我们会进一步实验检测,但是,这确实有这种可能不是吗?”
他扶在妻子肩上的双手微微捏紧:“一百年代代积累,大人们,孩子们,我担心它变成了一种遗传。”
就像是兔子吃了草,狼又吃了兔子,食物链的一层层递进,一代一代将黎明岛的动物变得越来越大。
祖祖辈辈都浸泡在铂铅中的弗雷凡斯,又积累了多少毒素?
特拉法尔加医生的行动力很高,茵弗又在国王那里获得了随意取用铂铅的许可,很快就有士兵将一袋袋的铂铅运到中央医院。
茵弗带着口罩和手套,捏了捏手里洁白的矿石。
他对处理这些东西有经验,太多经验了,毕竟希鲁鲁克就是实验派的,比起医生更像个大胆的化学家。某种意义上来说,茵弗也是他的影子。
他用掉了几乎所有的原矿,随手把手套丢到废物篓里,走到水池边清洗双手,没有打扰对着析出的那一瓶底毒素发呆的威廉。
时间很晚了,他得回船上去,不知道巴/雷特怎么样了。
他率先一步走出实验室,遇上了怀里抱着个小孩的安娜。她没有参加实验,因为预估二人要忙很久,她先去接了自己的儿子。
看他出来,而自己的丈夫还在里面,安娜的心沉了沉,将儿子放到门外的座椅上,叮嘱他乖乖等着,在消毒后迈进实验室。
茵弗的视线从椅子上的小豆丁软乎乎的帽子上扫过,忍住了想去揉一把的冲动,然后眼疾手快的拉住想往实验室里钻的小孩儿。
“进实验室之前请消毒,带好防护措施。”
虽然被抓了,不过年幼的特拉法尔加·罗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家伙没训斥自己乱看,只是告诉他要注意安全。
就是嘛,自己都长大了,妈妈他们就是太把他当个小孩子。
“你是谁?”
“您又是谁?”
“我是特拉法尔加·罗,我四岁了。”听到茵弗对他使用大人之间才会用的敬称,罗挺挺胸膛。
茵弗伸出手与他礼貌相握:“您好,罗先生,我是茵弗玛利,我十八岁了。”
哇...输了...
罗小猫一样地撇撇嘴。
“【医院】?还有人叫这个名字?”
茵弗收回手,指腹间摩搓了一下,那对夫妇会很难过吧。
“【秩序】?您的名字也很特别。”
他注意到了罗的用词,不是一般人会认为的【医务室】而是改成了更为笼统的,更象征抽象概念的【医院】。所以他也把【法律】换成了【秩序】。
聪明的小鬼。
特拉法尔加夫妇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闲聊,罗走上前拉住安娜的手:“你不舒服吗,妈妈?脸色好差。”
安娜抱起自己的儿子,努力挤出微笑摇了摇头。
威廉:“谢谢您,茵弗医生,真的很感谢。”
茵弗摆摆手:“请像之前一样随意一些称呼我吧,先生,我个人只是习惯而已。”
罗有些惊讶,他最厉害的爸爸居然对这个人这么尊敬,叫【医院】的人很厉害?不过这个名字是有点熟悉...好像爸爸带回来的报纸上有看见过?不过他一般都只看上面索拉的连环画...
安娜:“我们应该上报给国王陛下,他一定会——”
茵弗:“恕我失礼,安娜女士,但是您们的国王早就知道了。”
明明是国王,却不用任何铂铅制品,不食用带有铂铅的食物。
“他是您们国家我目前听到的,唯一算得上健康的人。当然,也许整个王族都是吧?一代代相传的可不止是铂铅。”
威廉视线转向妻子怀里的儿子,有些迷茫的金色眼睛回望着他。
“罗...?”
茵弗:“很抱歉,是的。”
国王,已经知道了?早就知道了?一代又一代,他们一直都知道?为什么...
罗拉住妈妈的袖口:“...我们生病了?”
生病了,是的,中毒了。
被美丽的铂铅,被一百年的谎言,荼毒太深了。
茵弗叹了口气,还是伸手摸上了罗带着斑点纹的帽子,替无法开口的二人回答:“是的,小先生,不过别担心,交给我吧。”
罗:“....【茵弗玛利】?”
浅金色的发丝被拢到耳后:“嗯,【医生】。”